见林冲被汤呛到,李康达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过来,井爱云也放下筷子,绕到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关切道:“林先生,慢点喝,别急啊。”
对面的李子衿见状,赶紧低下头,捂着嘴偷笑,肩膀都控制不住地轻颤。
夏念慈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林冲一眼,起身走到他身边,用温热的手指帮他拭去嘴角的汤渍,笑着打趣:“师兄,你这是饿坏了吗?又没人跟你抢。”
好半天林冲才缓过气,接过夏念慈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尴尬地摆着手解释:“没事没事,就是汤有点烫。”
接着转头便在心里没好气的问地灵仙子:“你这叫什么办法?子衿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让我们睡在一起,像话吗?我同意,人家姑娘和她父母也不能同意啊!”
“哈哈,相公,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也没说让你们真睡一张床。”
地灵仙子笑得乐不可支,“不同床也行,但得在一个房间里,离得越近越好。反正我就这一个办法,做不做你自己掂量。”
说完,地灵仙子便彻底没了声息,只留林冲一个人在心里犯愁。
思来想去,他只觉得这难题比对付千年邪祟还棘手。
晚饭后,井爱云刚把碗碟收进厨房,林冲便起身拉住李康达夫妇,走到别墅外面,随即郑重的说道:“李伯伯,井阿姨,有件事我得跟你们单独说。子衿的情况我摸清了,她不是普通的梦游,是她的意识被一种特殊的灵体缠上了,所以医院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来。我有治疗的办法,但必须跟你们坦白,免得你们误会。”
他喉结动了动,才说出最关键的部分:“就是,就是我需要和子衿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由念慈用她的灵韵之气搭座意识桥梁,我跟着这道气息进入子衿的梦境,把那灵体抓住。但你们放心,念慈会全程在场,我绝对不会碰子衿一下的。治疗结束后,念慈也会留下陪子衿睡,保证万无一失。”
井爱云先是愣了三秒,反应过来后抓住李康达的手,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林先生,我们不懂什么灵体不灵体的,但我们相信您!子衿昨晚还抱着我哭,说她不想再梦游了,更不想再抓伤我们……只要能让她好起来,别说一个房间,就是更难的法子我们也愿意一试!”
她抹了把泪,立刻盘算起来,“我把行军床拼在子衿床边,中间拉道厚帘子隔开,您看这样成吗?”
李康达也重重点头,眼底满是恳切:“我今晚就守在房门外,您只要喊一声,我立马冲进来。林先生,您肯伸手帮这个忙,我们全家都记着您的恩情,哪还会顾虑这些小节。”
“那好。”
林冲松了口气,“这事还得子衿自己愿意,麻烦您二位跟她说说。她要是点头,今晚就能治。”
“行,我们这就去!”
井爱云拉着李康达就往李子衿的方向走。
夏念慈正陪着她聊天,见两人神色急切地把李子衿拉进客房,不由得满脸困惑地看向林冲。
林冲走过去,把“梦精灵”的来历、治疗方案,还有需要她如何用灵韵之气搭建链接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夏念慈听得眼睛都圆了,她不是惊讶林冲和李子衿共处一室,而是咋舌:“居然还有在梦里活动的精灵?也太神奇了吧!”
“别光顾着惊讶。”
林冲拉起她的手,认真叮嘱,“等我和子衿躺下后,你用一缕灵韵之气连接我们的眉心。你现在能自由操控灵韵气息了吧?”
夏念慈点头,却又突然皱起了眉头:“可我没试过这种用法,要是气息不稳怎么办?会不会疼?我中途要是力竭,会不会伤了子衿的意识呀?”
林冲笑着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温柔道:“别担心,就需要一缕气息,像牵根线那么简单。”
他手把手教她如何凝聚气息、如何精准对接,又嘱咐她完成后就坐在旁边静候,直到他从梦境里醒过来。
刚讲完,李康达就笑着跑出来:“林先生,成了!子衿同意了,你婶子已经去收拾房间了!”
林冲点头,拉起夏念慈的手说:“好,那咱们也上去吧。”
为了防止被突然打扰,在往二楼走时,李康达还特意跑去锁了别墅大门,关掉走廊的灯,这才快步跟上。
李子衿的房间里,井爱云正把行军床往女儿的床边挪。
接着铺好柔软的褥子和被子,又找了一条厚实的碎花床单,在两张床中间拉成一道屏障,隔开了两边的视线。
李子衿咬着下唇,目光在行军床和林冲之间转来转去,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脸颊也烫得都快能煎鸡蛋了。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她从没和异性靠这么近过,更别说对方还是让她一见倾心的林冲。
所以她心里是又甜又慌。
“别紧张。”
井爱云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安慰,“你林冲哥有分寸,还有念慈陪着你。过了今晚,你就再也不用怕梦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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