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林冲正在二楼指导夏念慈操控灵韵之气。
夏念慈正试着用一缕气息托起桌上的青瓷瓶,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神情专注又可爱。
楼下突然传来李康达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是秦建军的招呼声。
“秦伯,林先生在吗?”
李康达刚跨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拖地的秦建军身上,脸上堆着笑容。
“哎哟,李将军来了!快坐快坐!”
秦建军连忙放下拖把,拿抹布擦了擦手,“林先生在楼上呢,我这就去叫他。锦惠,给李将军泡杯碧螺春!”
他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高锦惠立刻探出头应道:“哎,马上就来!”
又笑着对李康达点头问好。
如今别墅里的分工是很默契的。
秦建军管杂务,高锦惠掌厨,岳卫东负责采购,三人把大小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今天岳卫东正好出去采购,还没回来。
高锦惠很快端着茶杯出来,青瓷杯里碧色的茶叶舒展开,香气袅袅。
没过多久,林冲就拉着夏念慈下了楼。
刚到楼梯口,他就笑着打趣:“李伯伯,这是要提迁坟的事了吧?二月二都过一周了,我正琢磨着您怎么还没动静呢。”
“还是林先生慧眼!”
李康达连忙起身,脸上满是笑意,“前阵子上头会开的很频繁,实在抽不开身,这不刚闲下来,我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嘛。”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您上次在柳晴家给我打电话时,我也只是提了一下。而这件事的起因,是年前有一次我岳父去山上砍柴,差点从坡上滚下来,虽然没有伤着,但接连三天头晕心慌,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我岳母后来请了一个懂风水的老先生看了一下,说是祖坟出了问题。说那块地是什么‘漏气凹’,后山的龙脉气到坡下就散了。另外,近几年他们村西头又修了水库,截了水脉,坟地就成了‘龙渴脉断’的格局。”
他往前凑了凑,手指在茶几上比划着,“老先生说,这格局旺不了后辈,还会影响家里长辈的精气神,我岳父的不适就是预警。新坟地选在了村东的卧虎岗,前照月牙塘后靠虎头山,是藏风聚气的吉地。老先生算过,二月底前迁完祖坟,正好能借春分的阳气补全脉气。所有杂事都备妥了,就等您去掌眼。那地方的风水穴眼得真懂行的人去定,不然迁了也白搭。”
“嗯,我这边随时都行,没别的安排。”
林冲认真听完后点了点头道。
夏念慈给林冲也倒了杯温水,顺势挽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说:“师兄,我能一起去吗?总待在别墅里,修为进步也慢。我想跟着你历练历练,就算帮不上大忙,递个东西、跑跑腿也行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林冲沉吟片刻,觉得也有理。
夏念慈如今理论扎实,缺的正是实战历练,总在温室里待着,再好的天赋也难以施展。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点头:“好,那咱们一起去。”
夏念慈瞬间笑开了花,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这是她觉醒灵韵之体后,第一次跟着林冲外出办事,心里满是期待。
“那可太好了!”
李康达也跟着高兴,“柳晴、姜鹏他们听说这事,也吵着要去,说是沾沾林先生的光,长长见识。”
他看了一眼夏念慈,自从女儿的梦游症治好后,他便知晓了夏念慈灵韵之体的身份。
如今李子衿和夏念慈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时常往这边跑。
只是每次见到林冲,还是会红着脸低下头,那点少女心事藏都藏不住。
“行,人多热闹。”
林冲笑着应下。
“好!就这么定了!”
“我这就回去通知岳母那边,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李康达一拍实木桌,震得杯里的茶水都晃了晃,起身时脚步都带着风,生怕耽误了正事。
第二天清晨八点刚过,林冲家的小别墅外就热闹起来。
柳晴穿着轻便的冲锋衣,背着帆布包率先赶到,一进门就把一叠线装书递过来:“林先生,我查了《辽省风水纪要》,卧虎岗属于土相旺地,适合用辰砂定穴。我托人找了半斤天然辰砂,还画了‘聚气符’,埋在穴眼周围能稳住脉气。”
姜鹏和黄亮紧随其后,黄亮抱着一个测绘仪,扬了扬手里的图纸:“林先生,这是卧虎岗的等高线图,我联系了海市国土资源所,标注出了月牙塘的水位线和虎头山的龙脉走向,避免动土时破坏自然脉气。姜鹏昨天把迁坟用的铁锹、麻绳都浸过桐油了,防木气外泄。”
姜鹏拍了拍工具箱:“我负责搭迁坟用的临时祭台,按老先生说的备了五谷、清水,还有李伯伯家的族谱。迁坟时得让族谱沾沾新地的气,后辈才能承福。”
看着他们每个人都准备充分,林冲笑了:“嗯,不错,看来你们为了李伯伯的事都费了不少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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