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一想到还有二十多名死者的家属仍在苦苦等待亲人的消息,而他们的亲人早已被残忍杀害、草草埋葬,她的愤怒就难以抑制:“你说二十三具?!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怎么能下得去手!”
周围的武警们也都惊呆了,纷纷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飞,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他们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漠视生命。
李康达回过神后,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小飞的鼻子怒喝:“你真是个魔鬼!这么多无辜的人,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你竟然都下得去手!他们的家人还在等他们回家啊!”
林冲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无比阴冷,周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他原本以为写字楼的死者已经够多了,却没想到小飞手上竟沾染了二十三条人命,这份罪孽,罄竹难书。
每一条人命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都是无尽的痛苦与等待。
这份罪孽,罄竹难书。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在心中默默承诺:“这些无辜的人不能白死,我一定要让王坤、小飞所有参与者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给所有死者家属一个迟来却公正的交代。”
随即他沉声道,“李伯伯,您带人去后山找遗体吧,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我带他去取罪证,迟则生变。另外,这件事结束后,务必没收赵天雄名下所有产业,不能再让他的后人借着这些基业作恶。”
“您放心!”
李康达眼神坚定,郑重保证,“我一定会让警方全面查抄他的所有产业,冻结所有资产,绝不给他们任何再作恶的机会!”
“嗯。”
林冲点头,转头看向押着小飞的两名武警,吩咐道,“打开他的手铐。”
两名武警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队长和李康达,显然有些担心小飞趁机逃跑。
小飞虽然被禁锢了灵力,但毕竟是凶徒,解开手铐风险太大。
林冲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指尖微动,一缕金色神力悄无声息地没入小飞体内,布下一道临时禁锢,随即冷声道:“放心,我已在他体内布下禁锢,只要他有任何逃跑或反抗的念头,禁锢便会瞬间锁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李康达也沉声呵斥:“愣着干什么?赶紧打开!”
两名武警这才放下心来,立刻掏出钥匙,解开了小飞手腕上的手铐。
林冲没有半分耽搁,伸手一把抓住小飞的胳膊,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小飞感受到耳边的风声,想起会所的安保情况,忍不住小声提醒林冲:“林先生,赵天雄的小儿子那栋会所安保很严,东侧楼的走廊拐角装了高清监控,顶层还有红外报警装置,咱们得避开这些才能进去,不然会被发现的!”
林冲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而看着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眼前,柳晴的心底再次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攥了攥衣角,心里满是想跟上去的冲动,可理智又告诉她,自己修为低微,去了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林冲的累赘。
她轻轻嘟了嘟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快步跟上李康达,一同坐上了一辆越野车,朝着后山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林冲带着小飞,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便在小飞的指引下,降落在了城西一座豪华会所的楼顶。
这座会所的奢华程度远超想象,占地面积足有十余亩,宛如一座西式城堡。
前后左右四栋七层小楼围合而成,屋顶全是精致的西式尖顶,中央的空地上,一座巨大的音乐喷泉正不断喷涌着水花,水雾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会所的外墙全是金色的玻璃幕墙,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富丽堂皇,耀眼夺目。
这般奢华的建筑,林冲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他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后,侧头看向身边的小飞,沉声问道:“赵天雄的小儿子住在哪栋楼?”
“在那边!”
小飞指向对面的楼栋,语速飞快地回答,“就是东侧那栋,有两个天窗,外面还有一个露天平台的楼!”
两人此刻站在西侧楼顶,顺着小飞手指的方向,能清晰看到东侧楼栋的露天平台上,还摆放着几张休闲躺椅和遮阳伞。
林冲不再多言,神识瞬间扩散开来,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笼罩了东侧那栋楼的顶层。
这一探,他眼底的寒意更甚了。
那间带天窗的大房间里,正举行着一场混乱不堪的私人派对。
五六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人,个个身材匀称、长相帅气,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举止轻佻。
十多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只穿着暴露的内衣,妆容艳丽,围在男人身边周旋。
房间里酒精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有人举着酒杯肆意灌酒,有人随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扭摆身体,还有几对男女在角落肆无忌惮地激吻、搂抱,动作亲昵不堪,整个房间乌烟瘴气,混乱得如同垃圾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