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一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苏沐橙的书桌上映下一片暖金色。她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英语作文皱起眉，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又删 —— 这次作文要求结合跨学科知识，她选了 “物理学科中的英语术语应用” 主题，可写到量子力学相关术语时，总担心用词不够精准，翻遍了词典也没找到权威参考。
“要是江衍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沐橙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上学期刚和解，寒假里主动找他请教，会不会太刻意了？可一想到作文占比不低，关系到开学后的英语竞赛预热，她还是咬了咬牙，点开了微信里那个备注 “江衍” 的对话框。
对话框里还停留在寒假前的最后一条消息 —— 江衍发来的 “寒假注意安全”，她当时只回复了一个 “嗯”。苏沐橙盯着屏幕犹豫了三分钟，终于敲下一行字：“那个…… 你好，我想问一下，量子力学里‘波粒二象性’的标准英文表达是什么？还有相关的术语搭配，你知道吗？”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假装继续翻书，可耳朵却忍不住留意着手机的动静。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手机始终没响，苏沐橙心里泛起一丝失落，心想他可能在忙，或者根本不想理她。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立刻抓起手机，看到江衍的回复：“Wave-particle duality。常用搭配：the wave-particle duality of light（光的波粒二象性）、verify wave-particle duality（验证波粒二象性）。需要相关文献参考的话，我可以发给你，之前看物理期刊时存过一些。”
后面还附了一个简洁的术语表，排版工整，和他之前的笔记一模一样。苏沐橙心里一暖，赶紧回复：“谢谢！不用麻烦文献了，术语表就够了！”
“没事。” 江衍很快回复，“你在写英语作文？”
“嗯，跨学科主题的，有点难。” 苏沐橙如实回答。
“如果还有其他术语不确定，随时问我。”
看着这行字，苏沐橙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没想到江衍会这么爽快，心里的别扭也少了几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又问了几个力学相关的术语，江衍都一一耐心解答，甚至还给她提了几个作文结构上的建议，比英语老师说得还具体。
“谢谢你啊，帮了我大忙。” 作文修改完，苏沐橙真诚地发去感谢。
“不客气。” 江衍回复，“我明天要去市图书馆买物理竞赛的资料，你要不要一起？那里的外文期刊区有很多英语跨学科素材，可能对你有帮助。”
苏沐橙的心跳莫名加快，她犹豫了一下，敲下：“好啊！几点？”
“上午十点，图书馆门口见。”
“不见不散～” 发送完，苏沐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加了个波浪号，脸颊瞬间泛红，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第二天上午，阳光格外明媚，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苏沐橙提前十分钟到达图书馆门口，远远就看到江衍站在台阶上，穿着黑色羽绒服，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显然是刚买的。
“早啊。” 江衍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把奶茶递过来，“给你的，热芋泥波波，记得你喜欢喝这个。”
苏沐橙惊讶地接过奶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暖到了心里。她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的喜好，脸颊微微泛红：“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上次一起买奶茶时，听你跟小雨说的。” 江衍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两人并肩走进图书馆，冬日的图书馆里人不多，格外安静。江衍熟门熟路地带着苏沐橙来到外文期刊区，帮她找出几本相关的期刊：“这些里面有很多跨学科的文章，术语用得都很标准，你可以参考一下。”
“好，太谢谢你了。” 苏沐橙拿起期刊，认真地翻看起来。
江衍则去了物理专区找资料，两人约定在自习区汇合。苏沐橙看了一会儿期刊，起身去接水，路过物理专区时，看到江衍正踮着脚在书架最高层找书，黑色羽绒服的帽子滑下来，露出光洁的额头，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专注。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个曾经让她头疼的对手，此刻在她眼里，却多了几分踏实和可靠。想起上学期他匿名帮自己整理公式表、错题解析，想起他在 Livehouse 里炽热的模样，想起寒假里耐心解答问题的样子，苏沐橙的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感激，有默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动。
“找到了？” 江衍转过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沐橙，愣了一下，问道。
“嗯，接水路过。” 苏沐橙赶紧回过神，掩饰住自己的失态，“你找到需要的资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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