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到底是什么？”
自从穿越以来，陆斩不止一次问过系统这个问题。
不过每次系统都是沉默。
这次自然也没有例外，系统界面一片寂静，只有信仰值末尾的数字在缓缓跳动。
陆斩感觉自己快要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秘密了。
他轻轻笑了笑：
“不愿说？还是不能说？无妨……”
他抬起头，望向浩渺苍穹，目光似要穿透那无尽星空。
“我这人最喜欢亲手一点点揭开别人的秘密。”
“你捂得越严实，我就越兴奋。”
……
忽然，姜太虚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陆斩？陆斩！”他伸手在陆斩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顾太玄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陆斩瞬间收敛了所有异色，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提议？什么提议？”
姜太虚嘿嘿一笑道：
“当然是新南天门计划啊。”
“我给你设计了一套特别装逼……不是，特别拉风的台词，你看看。”
“怎么样？姜老哥对你够意思吧？”
陆斩接过姜太虚设计的台词，扫了一眼，嘴角一抽。
只见上面写着诸如“南天门开，神兵天降，陆青天法旨到此，妖魔授首！”之类的。
“怎么样？够不够气势？”
姜太虚挤眉弄眼，显然对自己的创作颇为自得。
陆斩有些汗颜。
“姜老哥，你的创意先放一放。”
他顿了顿神色郑重。
“现在我需要除妖司给我设计一套高效收集信仰的流程。”
“信仰对我很重要！”
“我需要它，越多越好，越纯粹越好。”
顾太玄闻言浑身一震。
众所周知，信仰本就缥缈。
纵然是受万民景仰的武神，也从未听说能直接利用信仰之力强化己身或施展神通。
陆斩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他能够吸收，或者说利用信仰之力？
他没有探究，重重点头：“好，这件事交给我。”
“不过你需要一个便于传播和念诵的尊号，作为信仰汇聚的锚点。”
“关于尊号，你有什么想法？”
陆斩略微沉吟，“就以青天之名吧，无需另起炉灶。”
顾太玄忙道。
“好，我回去后立刻拟定详细方案，形成章程，先发给你过目。”
“若你没有异议，便通过除妖司渠道，传遍整个大夏。”
陆斩微微颔首：“有劳顾司长。”
顾太玄不再停留，对陆斩和姜太虚略一拱手，便化作一道清光，破空而去，径直返回除妖司总部。
云端之上，只剩下陆斩与姜太虚。
姜太虚收起了嬉笑之色，拍了拍陆斩的肩膀：
“看来你又琢磨出了什么东西，真是个怪物啊。”
“不过信仰听起来就很玄乎，有用得着老哥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姜老哥我啊，赴汤蹈火！”
陆斩笑了笑：“少不了要借姜老哥你的创意。”
两人说笑几句，姜太虚便先行离去。
云海翻涌，又重新归于平静。
陆斩独自立于苍穹之下，俯瞰着广袤的大夏山河。
万家灯火在暮色下星星点点亮起，每一盏灯火下，或许都有一个正在传颂陆青天之名的信徒。
信仰之力，无形无质，却正从那些信徒心念中涓涓流淌而出，跨越千山万水，向他汇聚。
天界的缺失让他产生了一丝紧迫感。
他伸了个懒腰，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了。
“陆斩啊陆斩，你急什么？路嘛，要一步一步走。”
他轻笑一声，眸中倒映着山河灯火，也倒映着璀璨星河。
“既然如此，就先让这‘青天’之名，照彻此界人间。”
“至于那天界之事……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车到山前必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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