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估计程潇潇心里纠结的是趁着年纪正好,想要有番作为,进市委不用说只要不出格把路走稳妥,退休之前提两三级不是很难,但是作为一个女人从政,先天劣势在那摆着,很难主政一方,为别人铺路搭桥她又不认可。
“去中粮吧,先把位置占上坐稳了,熬两年资历再说。”
程潇潇认真看着他,“你觉得可行?”
“嗯,没有比这再好的了,只要你能坚持住,手腕强硬些,那里边人际关系复杂,但是不用怕,拼爹,拼爷爷,拼本事咱都有!”
还有句话他不能说,如果以后“大鹅”那边恢复关系,少不得经济往来,这边给予方便,那边送政绩可以说是“互赢”!
“噗嗤!”程潇潇被他逗笑了,原本她是打算去市委的考虑层面居多,但经过王泽的建议不得不重新审视,回去再和爷爷商量下,估计老程会要她进中粮,说不出为啥,就是凭感觉。
“行了,我去后边看看,你要不要跟着?”
王泽根本不用琢磨,点头起身跟上,有热闹不看那不是他风格。
俩人进到中院,贾家门口不少围观群众,屋里不时大声喧哗在外边都能听见,看来这是调解地。
分开人群进屋,刘海中爷俩加上脸上带着抓痕的吴淑芳,郗少和,棒梗两口子,躺床上左右晃脑袋的贾张氏两方人马隔着桌子对坐,争的面红耳赤,两个办事员居中各劝一方。
见俩人到来都闭了嘴,秦淮茹起身忙端茶倒水,向春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王泽,心想这人可真好看,比电影里的人都漂亮,这是她能想到形容男人的词儿,而程潇潇的大气知性让她不敢直视,这就是城里的女人吗?
程主任谢过秦淮茹,跟王泽在一旁坐下后开口问道,“商量的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办事员回话,“刘海中同志说是张桂花同志挑起的事端,而且先动手伤人,并且刘家的受到了惊吓,额头碰了很大一个包,应该负全责。
张桂花同志由于打了镇定剂刚醒来,意识才恢复,一口咬定刘海中同志打女人不应该,而且刘光福鼓动贾梗同志下乡存在过错。”
程潇潇听完皱了皱眉头,“下乡还有过错?贾梗符合当时的条件么?有人强迫没有?”
到底是干了多年群众工作的干部,先不说别的,扯开矛盾另辟蹊径,直指要害,就问你怕不怕?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帽子可不能被扣上,对政策不满的罪过可不是平民小老百姓能承受得起的,郗少和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忙开口道,“孩子符合下乡政策,没有不满,就是老人想念孙子,一时激动有点不理智。”
贾张氏没明白其中的弯弯绕,屋子不停“晃动”影响了大部分注意力,嘴里不饶人,“我大孙子还没到年龄就被刘家的小崽子骗到乡下……!”
秦淮茹不敢再让婆婆说下去了,街道办主任的目光有点吓人,忙上前捂住贾张氏的嘴,尴尬笑道,“我婆婆脑袋不大清醒,程主任你别在意,她胡说的。”
“呜……!”贾张氏奋力挣扎,想要开口反驳,秦淮茹伸手进被窝狠狠掐了一下婆婆,心里暗暗着急,希望婆婆赶紧闭嘴,平时在家说说就算了,现在有街道办的人在呢,也不分什么场合和轻重!
胳膊吃痛下,老寡妇难得清醒几分,她又不傻,刚才肯定说错话了,要不然秦淮茹不会这么表现,摇了摇头忍住眩晕和呕吐闭上了嘴。
洗衣姬松了一口气,婆婆不作妖就行,跟个手榴弹似的,根本不分敌我这谁受得了?
接下来气氛缓和不少,两方人也没咬住不放,不过鉴于贾张氏伤情严重一些,秦淮茹不自觉的红了眼圈,摆在弱者状态,不经意间阐述医生给下的病情结论,向春花看的稀奇,表示学到了,自己还是太嫩。
王泽感慨,就秦淮茹这说来就来的猫尿,不去拍电影都浪费了,几十年后那些靠外在因素挤眼泪的小鲜肉都弱爆了!
相比于漠然不动声色的棒梗,郗少和怎么说作为当家人也要出声,“老刘,你看咱们这事儿怎么办?大晚上的麻烦街道办跑一趟,天寒地冻的也不容易,早点了解大家都好,你说呢?”
“这……?”刘老二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孙子去医院根本没花多少钱,就是惊吓过度,动不动就哭个不停,他是心疼才找上门,到现在准备息事宁人了,具体怎么办还真没个章程。
程潇潇点了点桌子,“你们双方去医院都没花多少钱,这个可以忽略不计,事件起因是张桂花同志去别人家先动手,这到哪都说不过个理。
刘海中打人有情可原,属于自卫范畴,但是伤害最大而且无辜的就是孩子,张桂花同志年纪这么大给孩子赔礼道歉有失偏颇,就煮几个鸡蛋送去表达一下心意。
你们同为一个院的邻居,以后总要相处,不可能当个仇人,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就说这么个解决方案,你们要是不同意就再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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