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小院照了个全家福后,趁着人多正好聚个餐,昨天收到了南瓜的来信,别的没说,只讲了结婚事宜和女方家庭情况,附带了一张结婚照,王槿同志还不知道老爹老妈准备跋涉千里去看他。
文若虽然没见到大儿媳妇真人,但是对照片上的宁护士挺满意,清秀,温婉,应该挺喜欢南瓜,从搂着儿子幸福笑容就能看出来。
李枫和乐乐揉着小脸蛋靠老爹怀里,指着满院追杀李栩的何雨水告状,“爸爸,当初你怎么不把大姐嫁远点?”
王泽乐呵呵搂着小儿子和小闺女,“没办法,太远了没人要,差点没砸手里,还好有你们大姐夫不嫌弃!”
三个孩子的妈了一回来就鸡飞狗跳的,多少年了也没变过,每次何雨水一到这边,家里这些小的就遭殃。
乐乐撅起小嘴,“姜晧他们太可怜了!”
“就是!”李枫点头附和。
“行了,去玩吧,一会儿开饭!”
“噢!”
俩孩子听话拉过最小的姜晔跟何憙,何思躲着大姐到一边玩耍,院里停放的两辆铁制“战车”经历了风吹雨打,一点破损都没有,就是孩子们有点玩够了,只有刘胜利没事还能拉出去带孙子玩。
豌豆和铁蛋则是陪着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俩孩子做饭手艺相当有天赋,而且还挺喜欢这个。
几个男人抽烟所以没进屋,好在天气不是很冷,屋檐下背风不说有暖阳照射还挺舒服。
何大清点着烟唠起大院鸡毛蒜皮,反方代表八成都和贾张氏有关,吃饱穿暖了没事干跳出来蹦哒一下显示存在感。
吵吵闹闹的大杂院生活千篇一律,要说变化也有,那就是孩子多了好几个,王泽这两年除了冬天偶尔回去烧火基本很少回大院。
再说贾家,向春花头一胎生个了女儿,巧合的是跟雨水同一天生日,取名很随意,贾小雨。贾张氏很是不满意,逢人就嘀咕浪费她一片真心,补充营养的鸡鸭鱼肉都进了狗肚子里,家里时常鼓动小妖风,秦淮茹偶尔劝上那么一回,显然对这个女娃也挺失望。
好在向春花忍气吞声,这不又怀上了,老寡妇为了贾家下一代后继有人这才忍气吞声。
小当还是接了秦淮茹的班进了厂,去年郗蔚然到了年龄,郗少和无奈之下找上王泽,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自己的工作要是让给闺女,一家人坐吃山空,以后得喝西北风。
不看僧面看佛面,王泽给介绍到街道办做了临时工,和徐顺一个单位。
今年槐花也到了点,好在碰巧通过闫解娣说在棉纺厂有人卖工作,这才捡个便宜避免了下乡,不过贾家老底儿因此也折腾的差不多了,这还是从马华那听来的。
棒梗上班就是混生活,学徒工28块5,除了自己抽烟喝酒花费每个月拿回家没几个大子儿。
要不是三个女孩能攥住钱,加上郗少和帮衬,贾家生活水平得断崖式下降。
王家对门好邻居,范淑梅虽说把家里搅和的鸡犬不宁,奈何肚子争气给闫家生了个接户口本的,闫老三终于吐气扬眉过上了刘老二般的退休带娃生活。
只不过有范淑梅这个定时炸弹在,原本就不怎么回家的闫家兄妹几个基本不照面,一年都见不了两回,相处的还不如个好邻居。
笑谈中得知老寡妇今天又和吴淑芳干架,这事儿在大院一点都不新鲜,自从向春花生了个女娃,大院传出贾家的种不行,贾张氏追查了好几天才得知源头在刘老二媳妇身上。
打那以后两家隔三差五就得斗上一场,跟连续剧似的。
王泽从于丽来信又想起她那个妹妹,对一旁的李怀德问道,“于海棠还在打扫卫生?”
李主任反应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不确定回道,“好像是吧?”
见他这反应王泽恍然,也是,堂堂轧钢厂一把手哪有工夫关注这个,随即开口道,“明天给她换个好点的工种吧。”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老李点点头,也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不管怎么说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当初那个女人没少上蹿下跳,这几年应该的了教训没了心气吧?都不记得上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了。
两天后,王泽将厚厚的一沓信以及照片装进文件袋,这里边有写给三个女人的,还有写给孩子们的,千言万语难述久别思念之情。
交给董老头后,从聂老头那拿到介绍信,给大儿子发了封电报,不用他接站,走之前去邮局邮寄了两大包,带上证件和大五四,准备妥当隔天一行四人踏上南下列车。
丁辉喜欢出门,尤其是跟着王泽,有这么个大厨在,至少吃喝上就很高端。
聂老头挺讲究,给弄的软卧,包间里正好四人,乘坐的是Z61次直快,全程时长40个小时,在当下可以说算是陆地最快的出行方式了,然后坐米轨小火车在开远中转,最后乘坐10余个小时汽车才能到达文山,也是此行的终点,火车上还好,可以说最考验人的是后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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