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堆儿坐的是院里当家户口本第一页上的,除了马华一家几口子去了老宅,丁辉在儿子家过除夕还有易中海跟何大清没回来都在这了。
王泽走过去在徐春来和陈二牛中间挤了个座,拿出烟给大伙散了。
众人乐呵接下,大中华可不多见,别说院里了,整个胡同没见谁能抽起的,买不到不说,连票都弄不到,这个听说只有在友谊商店里能买到,黑市偶尔能碰到有卖的基本拿出来就没,抢手的很。
“今天人挺全啊!”
王泽发了大半盒烟瞅了瞅院里人群说道。
许富贵往火堆里扔了两块木头说道,“听着鞭炮声这才有个年样,前些年想热闹都没劲。”
徐春来点点头附和道,“希望以后能越来越好吧,不过你还真别说,这要是不冷点过年还真没意思。”
王泽点头,“可能是咱们已经习惯了的原因。”
沈万春瞅着跟自家老二聊的热火朝天的王樟何晟,“小泽,芋头和石头现在可是出息大发了,教育孩子这块儿我就服你!”
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这话说的没毛病,王,何两家孩子在胡同这边各方面都算是立了标杆,哪哪都出色,不服不行,众人不由得一致点头。
王泽客气回道,“啥出不出息的,赶上那么个机会罢了。”
刘海中咳了一声,张张嘴想要说点啥,好歹是处长他爹不是?想想又憋了回去,老王家根子太硬,厂长,局长的到这都不好使,他这儿子给争脸,当爹的太拉胯,还是低调点好。
院里跟王槿同年龄段的就棒梗一个,小时候没少打打闹闹,如今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也没人计较那个,话头提起来还能当个乐子听,像沈铁他们这些个青年都凑这边闲扯。
女人堆里最受瞩目的还是王榕,本身人长的就好看,在部队锤炼了几年,精气神可不是居家大姑娘小媳妇能比的,大方得体的侃侃而谈让闫昕和小当羡慕不已。
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可不是说说而已,尤其是在这个人心向红的年代,不像男兵基数大,评选的几率高,女兵那可是百里挑一,尤其是得知王榕在部队提干,众人更加羡慕不已。
运动过后人的精气神大是不同,院里院外吵闹声传出去老远,这一年的悲痛随着孩子的欢声笑语已然慢慢的被淡化,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人总要向前看不是?
王泽左右看了两圈,感觉日子真不抗混,他来这一晃三十年过去,细细品味犹如昨日再现,如今连他都要当爷爷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现在已经不是老一辈儿的舞台了,下一代成长起来,接过了养家重任,获得更多话语权。
众人闲聊得知王泽办理了病退,以后不用上班,虽觉着可惜但又理所应当,王家不差钱,而且人家手艺摆在那,随随便便出去做几顿饭都比上班赚那点工资强,这个还真比不了。
闫阜贵心直口快,“小泽,以后没事出去玩带三哥一个。”
跟对门的出去好处多多,这都是公认的,别管怎么地先把坑占住了,退休在家除了哄孩子没别的干挺不是滋味,以前钓鱼收入还不错,现在不知道是鱼学聪明了还是咋地,眼看着收入锐减,这可不行!
再有家里这么多年没像今年这么和谐过,好日子来了,他得再努力一把,有好处不争先老闫家祖宗棺材板都压不住。
许富贵一拍大腿,“可不是咋地,小泽,要是闲着没事有啥玩的可得带上我们,这一闲下来天天看日头过日子挺没意思的。”
王泽痛快答应,“这没问题!”
闫阜贵乐了,“那咱们可说好了,你可别糊弄三哥。”
刘海中烤着火给王泽争口袋,“老闫你想多了,小泽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他也是心动不已,要是一块欢乐把他一个人扔下那可没意思了,又不能天天哄孩子不是?
陈二牛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想要出去撒欢还得干两年,沈万春和徐春来同样如此,仨人年龄差不多,退休是前后脚的事儿,只有郗少和算是少壮派,时间还有的混。
男人这边谈天说地,旁边女人堆里,秦淮茹瞅了瞅端实的何晟,又看了看围着王榕问东问西的小当心下叹了口气,”这都是命啊,一个院出生的孩子,一点都不亲近,那两家孩子很少到这边来,时间一晃都长这么大,出息的不敢认了。”
大的攀不上,小的够不着,眼瞅着闺女大了早晚得找婆家,棒梗媳妇又要生二胎,靠儿子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家里条件紧巴巴的,好在三个闺女能把钱交上来。
她能感觉到郗少和对儿子的不满意,主要是郗蔚然这块儿,明白男人什么意思,老的养家天经地义,但你不能让闺女也跟着扛起这个责任吧?
可是她也没办法,按理来说家里这么多人上班条件应该不错,可是加一块跟人家俩人上班赚的没差多少,再有花销也大啊,向春花娘俩根本没配给,这肚子又怀上快生了,三个吃白饭的一想到这她就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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