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守望反馈协议”的实施,如同春风吹过布满干涸裂纹的土地,虽不能立时造就繁花似锦,却让那些深埋地底的种子,于绝望的缝隙中,悄然萌发出倔强的绿意。
随着时间推移,“守望司”依据系统筛选与初步接触反馈,第二批、第三批“匿名基础援助包”陆续送达更多符合条件的诸天华夏个体手中。
援助对象不再局限于末世废土与战乱饥荒,更扩展至一些面临“知识诅咒”(如过度依赖单一科技树导致文明僵化)、“精神荒漠”(如信仰崩塌后陷入虚无混乱)、“生态畸变”(如因滥用奇物导致自然环境规则局部紊乱)等更为复杂困境的世界角落。
虽然每次援助都尽可能隐蔽、温和且契合该世界认知水平,但点滴汇聚,终成细流。
那些收到援助者,或许只是多活了几日,或许只是灵光一现找到了新的出路,或许只是心中重新燃起了微弱的希望……
无数个“或许”叠加,于浩瀚诸天中,悄然改变着某些微小但真实的命运轨迹,使得“守望星图”上的光点,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持续增加。
而首批重点援助对象的近况,也呈现出新的发展态势。
韩偃所在的“正气网络”,在初步实现跨区域信息联动后,影响力与行动效率均有提升。
他们不仅成功预警并协助疏散了两处即将被“污染”蔓延覆盖的村落,更在一次联合行动中,于某处荒废古祠地下,发掘出了一套相对完整的、刻录于石壁上的古老“禳灾祈福”仪轨图文。
此图文虽非直接攻击或净化“污染”的法门,但其蕴含的“祈求天地调和”、“人心归正以安水土”的集体愿力导向,与韩偃等人秉持的“守序”理念高度契合。
韩偃结合玉板特性与“碑韵”感悟,尝试简化并推广这套仪轨的核心步骤与祷文意涵,竟在几个受“阴冷悖理气息”轻度侵扰的乡镇,成功组织起了小规模的民间“安土祈福”活动。
活动本身并无超凡力量显现,但那种集体性的、朝向“秩序”与“安宁”的真诚祈愿,竟真的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当地民众因长期恐惧而躁动不安的人心,使得环境中的“不适感”略有减轻。
这一发现让韩偃等人振奋不已,他们开始有意识地搜集、整理各地民间残存的类似“正信”传统与习俗,试图从中提炼出更多能够凝聚人心、对抗“混乱”的精神力量。
韩偃在回禀中认为,对抗“规则疫影”,物质净化与精神守正,或许缺一不可。
洛云川的古纹研究圈子,因持续获得来自仙域的“无害化”知识启发与偶尔提供的特殊材料样本(如“云水文金板”更细微的碎屑),研究进展加速。
他们不仅成功修复了那件“古阵盘”近五成纹路,使其形成的“微灵静域”范围扩大了一倍,更在尝试将不同功能的古纹进行“意韵组合”时。
意外复现了一种简易的“驱蚊避虫”效果(结合了某种模拟“清心竹”宁神气息的古纹与引导空气微循环的纹路)。
虽然效果微弱,且仅限于小范围,但这无疑是古法新用的重要一步,证明了这些古老纹路并非完全失效的“死知识”。
洛云川的小圈子因此吸引了更多对古文化感兴趣的年轻士子加入,他们开始尝试将古纹理念与日常器物(如灯具、文具、家具)结合。
设计制作兼具实用性与古雅意韵的“新式雅器”,竟在世家子弟与文人雅士中小受欢迎,形成了一股复古创新的风潮。
这股风潮虽尚未触及超凡,却在潜移默化中,让更多人开始重新审视和欣赏祖先的智慧,为古纹传承的复兴埋下了更广泛的种子。
石开山的“铁砧堡”聚落,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中,人口缓慢增长至三十余人,形成了一个功能初具的小型幸存者社区。
石开山依旧是实际上的核心,但他并未独占资源或权力,而是建立起一套基于贡献(探索、劳作、警戒、技能)分配物资与居住空间的简单规则。
社区内开始出现初步的分工:有人负责在堡垒外围有限的安全区域尝试种植一些顽强的变异作物,有人专职维护和改良武器护甲。
有人则跟随石开山学习基础的“百锻渗灵”理念,尝试修复和改造更多的废弃器械。社区甚至利用搜集到的材料,在堡垒顶端搭建了一个简陋的了望塔与信号台。
石开山通过系统传回了“铁砧堡”的简易布局图与社区规则摘要,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粗糙但真实的“秩序重建”意味。
他近期探索的重点,转向了那些可能存有古代技术资料或完好工具的废墟,希望能找到提升社区生存能力与生产力的关键。
就在诸天“星火”呈现出燎原之势、且开始生长出各具特色的“新枝”时,仙域五行洞天深处的“灵胎蕴育静室”内。
历经数月温养,那株“混元道胎果”母藤的灵性核心深处,终于传来了第一丝清晰的、不同于以往的“萌动”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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