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转身,面对遮天蔽日的火球洪流,不疾不徐的向前踏出一步。
他袍袖轻挥,掌心向内一握。
“爆。”
一个音节,轻描淡写。
那天空中,百团炽白,赤红的火球似被这股力量同时捏碎,狂暴的能量疯狂倾泻!炽热的气浪瞬间席卷,撞在护国大阵的屏障之上又反弹回去。
浓烟与烈焰冲天而起,遮蔽了半壁天空。
硝烟未散,一百道森然的身影已撕开火光,悍然矗立在众人视野之中!
最前方十人,气息渊深如海,周身真元鼓荡。他们仅仅是站在那里,空气便仿佛承受不住压力般微微塌陷。那是十位货真价实的化婴境圆满之修!
其后的九十人,气息稍弱,却也如群狼环伺,从化婴后期至初期不等,他们个个神色漠然,眼神却紧盯在秦政身上,那份杀意与怒火,几乎将周围空间点燃!
四周观战的五国高层见此情形,除国主外均是抱拳深深一礼“见过上宗!”。
反观秦国一方连演都不演了,所有人双手抱在胸前,脸色看起来平静,内心却也升起一股空前凝重。
秦政微微一笑,目光平静扫过为首那几位气息最为强大的老者,他上前半步,口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几位辛家长老,不在域中纳福,来我这边陲小国,有何贵干?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想必是累了吧?”
“呵,秦政莫要明知故问!”一位鹤发老者,越众而出,是那十位化婴大圆满之一,他是辛家核心长老辛厉岩。
他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情绪。“交出单雷苍,否则…”
“呵…域中辛家,还讲究这个?一个小小的单雷苍值得你等动用数百化婴?”秦政轻笑出声,打断了辛厉岩的威胁“朕是明知故问。那你们呢?”
他眼神陡然一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等却是明知故犯。上宗铁律,无三宗御令,属地禁入!这条律令,刻在通天柱上,悬于万宗之门!敢问辛厉岩长老,你辛家,可曾持有三宗任何一位宗主的手令?!”
“嗯!?”辛厉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上宗律令,是他们这些域中世家也不能轻易触碰的红线。
秦政开始就如此强硬,抬出这条律令,其心可诛!
“罢了,无所谓。”秦政随意的摆了摆手,那份从容让辛家众人心头的怒火更盛。
“既然诸位来了,也好,那便一同听听”。
“朕,登临秦帝之位已有近两千载春秋,一直以来有个梦想,未曾公之于众。”
他目光扫过天际,语气突然幽深而宏大,“朕希望,有朝一日,我大秦子民,能与你域中辛家,享受同等荣光,立于同一片天空之下!不再低人一等!”
秦政说完这句话,周身气势再次一爆!
“一千二百年前,朕剑锋所指,欲并大胜,你辛家,天外神只,横加干预,一句不可,便断了我大秦东进之路!”
他的声音层次渐进,带着千年的积郁,“七百年前,朕以铁骑踏破代国之都,你辛家十三附庸属国望风而逃!但朕并未难为他们,倒是你!辛厉海!”
他抬手指向辛家队伍中另一名面沉如水的老者,“你以化婴巅峰之境,携辛家八位长老下界,悍然出手,击杀我大秦化婴柱国数位!事后,辛历山一句轻飘飘的误伤,便不了了之!这血债,朕记得!”
“你们习惯了高高在上,视大秦众生如蝼蚁,视我属地之民如待宰猪狗!无视域中三宗谕令,强行干扰属地规则,生杀予夺,只凭尔等喜恶?!”
秦政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每一个辛家修士的心头,连那十位化婴圆满都感觉心头一凛。“今日,旧恨未消,新仇…倒也没有。左右不过是将过去欠下的债,一并清算!”
“哦,对了,提醒一句。”秦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认真的弧度“朕记得下界属国若想进入域中修真大联盟,可挑战任何一位域中家族或者宗门,只需战而胜之便可取代其位置。既然尔等已送上门来,那么秦国挑战辛家,二级家族之位。”
话音未落,他抬脚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咚——!
这一步,仿佛踏在了天地法则的脉络之上!整个皇宫,乃至更远处的大地,都在这一瞬间发出阵阵龙吟!
一股远比化婴圆满磅礴百倍,霸道千倍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狂暴的帝皇龙气,带着秦政意志与分神境的恐怖修为,向着空中那百道身影直接碾压而去!!
那百人见状,脸色均是剧变,下意识就要撑起护体真元抵抗这如天倾般的威压!
“哼!区区新晋分神,也敢妄言撼动我辛家根基?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淡漠,却蕴含着无边威势的声音,从九霄之外,又仿佛就在耳边,悠悠然从众人身后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巨大空间裂缝中传出!
这声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意志冲击,与秦政那碾压而下的威压隔空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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