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宇联合境外势力,企图破坏文物展出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彼时,正值“盛世华章——华夏文明精粹特展”筹备的关键阶段,这场展览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百余件国宝级文物,上至商周青铜礼器,下至明清官窑瓷器,件件皆是承载着千年历史底蕴的艺术瑰宝,不仅是国内文博界的盛事,更吸引了无数海外专家学者与收藏家的目光,门票早在开售之初便被抢购一空,无数人翘首以盼,期待着这场文化盛宴的启幕。
谁也未曾想到,这样一场万众瞩目的展览,竟会成为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目标。而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不是旁人,正是曾经在京城圈子里风头无两的沈家二少——沈明宇。
消息最初是从市公安局内部流传出来的,随后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席卷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里,戏楼中,写字楼的茶水间,高档会所的包厢里,处处都能听到人们议论的声音。
“听说了吗?沈家那个二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动文物特展的主意,还勾结了境外的人!”
“可不是嘛!那可是国家的宝贝啊,他这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把文物偷出去卖钱?疯了吧!”
“沈家这是要彻底栽了啊,之前沈明宇就因为经济犯罪被判了十年,现在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活该!当初他仗着家里的势力,在京城横行霸道,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议论声中,有愤慨,有鄙夷,也有不少人暗自庆幸——幸好警方及时发现了他的阴谋,否则一旦文物有所闪失,那将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损失。
而此刻的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气氛却是凝重得近乎窒息。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照着沈明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穿着一身囚服,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早已没了往日里那个挥金如土、不可一世的沈家二少的半分模样。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倨傲与轻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满满的惶恐与绝望,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沈明宇,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与境外走私团伙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凭证,以及你策划破坏文物展出的详细计划书,都已经摆在了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审讯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明宇的心上。他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扫过桌面上的一沓证据,当看到那份自己亲手拟定的计划书时,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份计划书上,详细记录了他的作案步骤:先是买通展览场馆的临时工,获取场馆的平面图与安防系统布局;再利用境外势力提供的资金,购买爆炸物与干扰设备;最后在展览开幕当天,制造混乱,趁机盗取几件价值连城的文物,再通过秘密渠道运往境外,换取巨额财富,企图以此东山再起,报复那些曾经“抛弃”他的人。
“我……我没有……”沈明宇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意味,“这些都是伪造的,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审讯员冷笑一声,将一份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了播放键,“那你听听这个,这是你与境外走私团伙头目史密斯的通话录音,你亲口承认要破坏文物展,盗取文物,这也是伪造的吗?”
录音里,传来沈明宇那熟悉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贪婪:“史密斯先生,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文物到手,我们就能远走高飞,到时候,你许诺给我的好处,可不能食言……”
听到这里,沈明宇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些证据,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容不得他有半分抵赖。
他想起自己入狱后的日子,从高高在上的沈家二少,沦为阶下囚,受尽了旁人的冷眼与嘲讽,心中的怨恨便如同野草般疯长。他恨沈亦臻,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恨那些曾经围着自己转的人,恨他们在自己落难后,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于是,当境外走私团伙的人找到他,提出合作计划时,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他以为,这是自己翻盘的机会,却没想到,这不过是一条通往更深渊的绝路。
“我认罪……”良久,沈明宇终于垂下了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认罪……”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敲响了自己罪恶人生的丧钟。
审讯室外,负责此案的刑侦队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如释重负。为了侦破这个案子,他和队员们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将所有的证据链都补充完整,将这个危害巨大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通知检察院,准备提起公诉。”队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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