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全哥作死记
话说大唐咸通十一年,魏博节度使何全皞,仗着自己是官二代,年纪轻轻就继承了老爹的位子,整个人飘得不行。
这位全哥有个特点:脾气大,本事小;架子大,心眼小。每天早上照镜子,都要对自己说三遍:“我是最棒的节度使!”然后出门就开始作妖。
这天,全哥又把账房先生叫来:“咱家军库还有多少钱?”
账房先生战战兢兢:“回大帅,这个月军饷还没发,账上已经……”
“行了行了,我算算啊,”全哥掰着手指头,“我这个月新做了十套官服,给夫人打了三套头面,给小妾们添置了四季衣裳,嗯,军饷先欠着吧。”
账房先生脸都绿了:“大帅,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发饷了,再欠下去……”
“怕什么!”全哥一拍桌子,“他们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怎么着?告诉他们,这个月的饷银,充公了!就当是孝敬本帅的!”
消息传到军营,将士们集体炸了锅。
“啥?又欠饷?”
“这回连欠条都不打了?”
“兄弟们,抄家伙!”
全哥正在后衙翘着二郎腿喝茶,就听见外面喊杀声震天。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群怒气冲冲的士兵堵在了屋里。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全哥声音都劈叉了,“我可是朝廷命官!”
领头的士兵冷笑一声:“朝廷命官?欠我们工钱的朝廷命官?兄弟们,送全哥上路!”
就这样,年仅二十二岁的节度使何全皞,因为不懂职场基本法——没有按时发工资,光荣牺牲在了岗位上。
二、老韩的被迫上岗
全哥凉了,魏博的将士们开始发愁:这节度使的位置空着,谁来坐?
有人提议:“让副使上呗。”
“不行,副使太软。”
“那让都虞候上?”
“不行,都虞候太硬。”
正吵得不可开交,角落里一个声音悠悠响起:“要不……让老韩试试?”
众人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个老兵油子,正指着旁边一个正在啃烧饼的中年男人。
此人姓韩名君雄,魏博牙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最大的爱好就是蹲在墙角啃烧饼,偶尔抬头看看热闹。
韩君雄烧饼吃到一半,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一脸懵:“咋了?我烧饼上有脏东西?”
“老韩,从现在起,你就是魏博留后了。”
“啥?”韩君雄差点被烧饼噎死,“你们别闹,我就是个啃烧饼的。”
“谁跟你闹了!”几个将领上前,七手八脚把他架起来,“兄弟们,拜见新大帅!”
韩君雄拼命挣扎:“等等等等!我不会啊!我就想安安静静啃个烧饼!”
“不会可以学!”
“那也得让我把烧饼吃完吧!”
“到了帅府再吃!”
就这样,韩君雄被强行架进了节度使府,成为了魏博的新任CEO。他坐在帅椅上,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再看看手里还攥着的半块烧饼,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啊……”
三、老卢家的内卷
就在魏博这边上演“被迫上岗记”的时候,卢龙那边也没闲着。
卢龙节度使张公素,这位也是个奇葩。他的管理理念是:将士们就像弹簧,你压得越狠,他们越听话。于是他天天压,日日压,压得将士们都快成压缩饼干了。
这天,张公素又在阅兵式上训话:“看看你们这怂样!一个个歪瓜裂枣的,站没站相,走没走相!本帅当年带兵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呢!”
台下将士们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您当年?您当年就是个靠拍马屁上位的,真以为自己多能打?
这时,人群中有个叫李茂勋的回鹘降将,眯着眼睛看着台上张牙舞爪的张公素,心里有了计较。
李茂勋这个人,来头不简单。他本是回鹘王子,后来归降大唐,在卢龙混了多年。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能装。
当天晚上,李茂勋找到了张公素的老部下陈贡言。
“陈将军,借一步说话。”
陈贡言一脸警惕:“李将军有何贵干?”
李茂勋压低声音:“我想借您的名头用用。”
“什么名头?”
“借您的名字,干一件大事。”
陈贡言还没反应过来,李茂勋手起刀落,陈贡言就去找阎王爷报到去了。
李茂勋擦了擦刀,对着陈贡言的尸体抱拳:“陈将军,得罪了。您放心,我会用您的名字,干出一番大事业的!”
第二天,卢龙城门口出现了一支军队,打着“陈贡言”的旗号,大喊:“张公素暴虐无道,兄弟们跟我清君侧!”
张公素正在府里喝着小酒,听到这个消息,酒都洒了:“啥?陈贡言那老东西造反了?”
他赶紧跑上城墙一看,好家伙,黑压压一片,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虽然蒙着脸,但那气势,怎么看怎么不像陈贡言。
“你是谁?”张公素大喊。
那人掀开面罩,露出一张回鹘脸:“在下李茂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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