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的心骤然一沉,这句话如同重锤砸在心上,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棋子归位,时机将到,这个潜伏多年的神秘人,布下的棋局显然远比营救一个拓哉要大得多。一场更大的风波,似乎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江云沉默片刻,眼神愈发冷冽,再次看向特务老大,沉声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哪怕是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都不准遗漏。”
特务老大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绞尽脑汁地回想,却再也想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只能绝望地摇头:“没了……我真的全都交代了,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旁边的审讯员见状,直接吐槽:“还是个特务老大呢!居然比自己手下知道的消息还要少,要你来有什么用?”
“看来只能把他的待遇降一降,不然岂不是浪费。”
特务老大闻言,忍不住怒骂:“死脑,快想啊!再想不到就没好待遇了,老子上半生吃苦无数。下半生可不想再吃苦了。”
江云见状转身就要离开,特务老大连忙将人叫住。
“等等……”
特务老大声音都抖了半截,死死盯着江云的背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一个联络人!只知道代号,叫‘仓鼠’,别的我真的不清楚,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江云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底冷光微闪,没说话,只静静等着下文。
特务老大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忙不迭地补充:“真的!就这一个了!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任何线索了!求你们……别降我的待遇,我什么都配合!”
审讯员在一旁嗤笑一声:“仓鼠,只是一个代号。并没有什么价值!”
“我们可以设计,找个和拓哉身形差不多。假装把人救出来,这样一来。那人肯定会上钩。”
江云闻言似乎觉得提议不错,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早这么痛快,不就少受点罪?”
“到时候出去,别想着耍什么花招。”
江云那声冷评刚落,审讯室里的空气就松快了半截,特务老大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汗衫早已被浸透,此刻却只想大口喘着气活下来。
特务老大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声音依旧发颤,却带着点劫后重生的谄媚:“配合!我一定好好配合!出去后我绝不敢耍花样,你们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旁边的审讯员抱臂靠在墙边,挑眉瞥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嘲讽没停:“算你识相。到时候你就按咱们说好的演,引那只‘仓鼠’露头。”
特务老大连忙点头如捣蒜,眼珠子乱转。只顾着盘算着怎么在这场戏里保住小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只被抓住的“老鼠”,早已成了对方布下局的诱饵。
江云没再看他,抬手叫人办理交接的手续,冷硬的背影消失在审讯室门口时,只留下一句沉沉的叮嘱:“记住,戏要演足。若是露了馅,后果你担不起。”
而那只蛰伏的“仓鼠”,此刻还窝在自己的暗处,全然不知一张针对他的网,已经借着这个特务老大,缓缓收紧。
当天夜里,特务老大就带着人逃了出去。身后不少士兵在追,特务老大中了一枪。当然这是为了演戏他自己给自己打的。
跟着他逃出去的人,全是士兵扮演的。
“老大,人咱们也救出来了。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是啊!咱们不会把人救出来。结果白干一场吧!”说话的正是化了妆的小王和小赵。
特务老大看着自己还像特务的两人,产生了怀疑:“这还是当兵的吗?怎么演起戏来比我还像特务。”
演拓哉的江云,见特务老大不接话。怕躲在暗处的人怀疑,直接往特务老大伤口上按了一下。
“你受伤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不然咱们迟早又会被抓到。”
特务老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哆嗦,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冷汗,强忍剧痛:“对,先找个地方躲躲!”
小王和小赵立刻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护在两人身旁,语气急躁又慌张,活脱脱一副亡命之徒的样子:“那赶紧走!附近有处废弃仓库,先去那里避避风头!”
特务老大瞥着两人娴熟的做派,心里又嘀咕了一句,这帮当兵的不去当特务真是可惜了,嘴上却不敢多言,只咬牙道:“走!只要能联系到上级,咱们就安全了!”
江云被半扶半架着往前走,指尖不动声色地擦过衣角,眼神冷冽地扫过两侧阴暗的巷口。他知道,暗处的眼睛,此刻一定正死死盯着他们。
军区大院里,几个半大孩子凑在一块儿,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语气里满是好奇又促狭。
“一进院子就抱在一起亲了?”
“这也太快了吧!没有什么前奏吗?曹叔也太猴急了吧!”
几只鸟叽叽喳喳的说着曹震房间里的情况。江清月回来刚好听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脸色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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