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网膜上猩红的警告在剧烈闪烁:[干预目标:≥100人!熵增裂变风险:97%↑↑↑!]
墨绿的神树纹路几乎爬满了整个小臂,正向肘关节上方疯狂蔓延,冰冷刺骨的痛感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沿着血管穿刺、冻结。
“宰了他!碎尸万段!”刀疤军官的咆哮带着破音,彻底疯狂。他从隘口上纵身跃下,沉重的皮靴踏在河滩的鹅卵石上,泥水四溅。手中那柄厚背横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劈我的面门!刀势狠辣,不留余地!他身后,几个同样彪悍、满脸戾气的叛军精锐也嘶吼着从不同方向扑来,刀枪并举,封死了所有退路!
绝境!
瞳孔骤然收缩。刀锋映着铅灰色的天光,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身体疲惫,伤痛交加,但血液里的凶性被彻底点燃。
不退!
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在刀锋临体的刹那,猛地向右前方踏出半步!不是后退,是迎着刀锋侧向切入!这一步险到毫巅,厚背横刀带着寒风擦着左肩的衣料劈下,冰冷的刀气刮得皮肤生疼。
破阵鞭!
霍家拳杀招在生死关头悍然爆发!右臂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密的爆响,力量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从足跟升起,经由腰胯扭转,贯注肩胛,最终凝聚于肘尖!整个右肘化作一根刚猛无俦的铁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自下而上,狠狠反撩向刀疤军官毫无防护的右侧软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
我能清晰地看到刀疤军官眼中瞬间掠过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他显然没料到在如此围攻下,对方竟敢不退反进,硬撼中门!他试图拧身收刀格挡,但全力劈出的刀势已老,回防的动作慢了致命的一拍!
噗嗤!咔嚓!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和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几乎同时炸响!
肘尖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撞断了两根肋骨!断裂的骨茬瞬间刺穿皮肉和里衬的皮甲,白森森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刀疤军官强壮的身体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灰暗的雨幕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他手中的横刀脱手飞出,旋转着插进不远处的泥水里。
“呃啊——!”刀疤军官摔落在冰冷的鹅卵石滩上,蜷缩如虾,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肋骨断裂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泥水。他挣扎着想爬起,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骨,带来更剧烈的痛苦,只能徒劳地抽搐。
代价即刻显现!
左臂!那被墨绿神树纹路盘踞的琉璃左臂,骤然传来一股钻心刺骨、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刚刚蔓延过肘关节的纹路,狠狠扎进了上臂的筋肉深处!视觉上,那墨绿色的光痕如同活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臂肩头方向又侵蚀了一寸!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在琉璃质下扭曲、变形,隐隐透出下方森白的臂骨轮廓!一种冰冷、滑腻、非人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带着毁灭的恶意。
“头儿!”
“杀了他!”
另外三个扑来的叛军精锐目睹头领瞬间重创,双眼赤红,几乎丧失了理智。恐惧被更深的凶戾取代,三柄刀枪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同时递到!一刀劈颈,一枪捅腹,还有一刀横扫下盘!配合默契,狠辣异常!
气息尚未调匀,左臂的剧痛和异变正在疯狂撕扯意志。避无可避,唯有以攻代守!
身体不退反进,迎着正面捅来的长枪撞去!在枪尖即将触及腹部的刹那,腰腹猛地一个极限的侧旋!枪尖擦着腰侧的衣物刺过,冰冷的锋刃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身体旋转的力量带动右腿,如同一条暴起的钢鞭,自下而上,狠狠一记侧踹!
砰!
脚底结结实实地印在使枪叛军的胸口!清晰的骨裂声中,那叛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河滩的乱石堆里,身体怪异地扭曲着,眼看是不活了。
与此同时,横扫下盘的那一刀已经贴地卷到!我重心未稳,只能借着踹飞枪手的反冲力,强提一口气,右脚在湿滑的卵石上猛地一蹬,身体斜斜向后上方跃起!刀锋贴着脚底板扫过,带走一片鞋底!
身体尚在半空,头顶恶风已至!劈向脖颈的那一刀,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已然劈落!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半空中无处借力!千钧一发!
右臂闪电般抬起,五指张开,不是去挡那势大力沉的刀锋——那是找死——而是精准无比地抓向持刀叛军的手腕!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
给我下来!
身体下坠的力量加上手臂悍然的拉扯力同时爆发!那持刀劈砍的叛军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从上方拽下,狠狠砸向河滩!
噗通!
叛军摔得七荤八素,手中的刀也脱了手。没等他挣扎爬起,我的左脚已如毒龙般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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