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故作关心:“姑母,我听闻姑父官职没了?”
郑苏氏听到这话心里的火就上来了,“还不是那没用的东西,难泥扶不上墙!”
苏棠欢一脸故作可惜:“太傅出京了,要不可以和他说一声,看下是否能帮姑父的忙?”
郑苏氏大喜:“没关系啊,等他回来。”
忽地,郑苏氏声音压低,“太傅出京去了哪里?”
苏棠欢心生警惕,说不定纪衍出京去江南查蕙仪堂底细之事是暗中行事。
便信口胡诌:“他好像是约见什么大儒吧?为了太子学业。他的事也不大与我说的。”
郑苏氏一脸狐疑,但也没继续问她,话音一转。
“对了,你与裴大人很熟?”
裴知舟?
她们盯上裴知舟了?
既然盯上裴知舟了,说不定也一直盯着自己,她若说不认识就太假了。
“不算熟,太傅嫌弃我读书不多,就请裴大人教了我两次。我为了答谢裴大人的先生之谊,请百草居的少东家给裴母看了看病。毕竟我的身份不能与外男多交往,也仅此而已。”
郑苏氏很满意,小妮子没有骗她。
太康郡主说裴知舟是纪衍的左膀右臂,也是纪衍将他举荐进刑部,他负责主审蕙仪堂之案也是纪衍安排的。
纪衍不好拿下,是因他本就出身权势之家,见惯权利美色,不容易被诱惑。
但裴知舟不一样,寒门出身,一跃成了从五品,正是体会权利的好处,甚至渴望更高权势的时候。
她们派人盯着裴知舟有一阵子了,知道苏棠欢与裴知舟之间的往来。
“我屋里养了一位娘子,你安排一日让他们两见见面。”
来了来了!
苏棠欢故作惊讶:“姑母,您还想让人引诱裴大人啊?您不要想要命了?”
郑苏氏拧眉:“怎么说话呢?”
苏棠欢拉住郑苏氏的手坐下:“姑母您忘了,上次想要拿下太傅,蕙仪堂没了。您要不是太康郡主保着,您也难脱身不是?”
郑苏氏脸色微变:“胡说什么呢?与我何干?”
不承认,变脸作甚?
苏棠欢叹口气:“姑母不相信我也罢。裴大人虽然与我交往不多,但他与太傅乃同一类人,否则,太傅为何看重他呢?若您用自己养下的姑娘去勾他,岂不是将自己给撞了进去?”
郑苏氏对这番话倒是深以为然。
“你说得对。”
“再说了,姑父官职是因吏部考核和金鳞楼的事情,与刑部没多大关系。”
苏棠欢见她似信非信,便松开手,“姑母不信就自去试试。可别将郑家都拖下水,郑家大房不得埋怨死您啊。到时候您连庇护的靠山都没有了。”
郑苏氏也发愁。
太康郡主和贤妃一个劲的逼她,说太后娘娘对她极为不满。
可她很清楚,手中养着的这些娘子都是良人身份,本来预备联姻的,若是用来当做蕙仪堂那些瘦马来用,她自己恐怕也保不住了。
郑苏氏想了想:“你说得在理。”
她看了一眼苏棠欢:“你进纪府这段时间倒是长进了,有脑子了。”
苏棠欢谦逊笑笑:“太傅是个严谨的人,纪家以军法治家,我也接触了些贵人,听多了也就懂得了一些。”
她话音一转:“姑母,您现在得换个方法巩固您的位置。上次我见过郑大夫人一面,她对你可是十分不满,奈何您背靠太后这座大山,动不得您。但毕竟您在郑家,又不是当家主母,她要动小心思也够您受的。”
郑苏氏闻言拧眉:“可不是嘛。都怪你姑父不争气!郑大夫人整天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想吃个炖鸡,还得自己掏银子。”
郑苏氏好久没有人可倾诉心声了,忍不住就对着苏棠欢吐苦水。
苏棠欢看着她,“其实姑母一点不比她差,您多能干啊。”
说到郑苏氏痛处,不由哀怨:“我一个女人如何争?当年我嫁将来,嫁妆都填补公账了,自己赚点银子都填给你姑父了,我后悔当初选他了!”
“您可以先挣个好名声,等待时机名声打出去了,自然郑大夫人也不敢骑到您头上去。”
郑苏氏打量苏棠欢,“你有好点子?”
苏棠欢慢悠悠道:“姑母低大房一头,是因姑父官场不顺,二来膝下无子。幸好您为表哥取了郑家表妹,您就与她联手,争取郑家长辈支持,在郑家族中选一位孩子过继到表哥名下。”
郑苏氏微怔,“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与其让姑父屋里那些莺莺燕燕诞下子嗣,还不如郑家族中孩子呢。骆娟虽娘家势微,但她有个姐姐不是郑家一脉的正房夫人吗?您就联合一切可联合的力量,对这大房夫人抗衡。”
郑苏氏一把抓住苏棠欢的手,有些激动,“你这个点子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有机会啊,我带着骆娟表嫂去贵妇圈里多走动,您不就多了一份助力吗?”
郑苏氏听了虽然高兴起来,但想到骆娟就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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