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大前锋。”
林峰看着他。
加内特喘着气，笑了一下。
“你也不是控卫，不是中锋，不是射手。”
记者围上来。
加内特看着镜头。
“他不是一个位置。”
他停顿了一下。
“他是一整片区域。”
客队更衣室。
林峰打开美国地图。
明尼阿波利斯。
红叉落下。
旁边写了两个字。
森林。
艾弗森看着那两个字。
“你不写蜘蛛网？”
林峰盖上笔帽。
“网撕了，森林还在。”
同一时间。
达拉斯。
纳什看完录像，把遥控器放下。
“他能控制区域。”
诺维茨基站在训练馆高位，抬起一只脚，后仰出手。
球进。
老尼尔森坐在场边，笑了一声。
“那就把区域拉到三分线外。”
纳什点头。
“让他来不及站。”
一月二十六日。
费城。
第一联合中心外下着小雪。
林峰走进训练馆时，斯诺已经在做膝盖热身。
艾弗森坐在技术台上，脚边放着咖啡。
“你俩一个比一个早。”
林峰看了眼时间。
“你不也在？”
艾弗森打了个哈欠。
“我这是失眠，不是勤奋。”
大本从力量房出来。
“达拉斯到了。”
布朗拿着录像走进来。
“今天不是传统球队。”
会议室。
屏幕亮起。
纳什推进。
芬利弱侧切。
诺维茨基高位外弹。
范埃克塞尔第二阵容持球。
拉弗伦茨拉开。
布朗按下暂停。
“他们没有固定内线。”
大本皱眉。
“诺维茨基不进禁区？”
“他会进。”布朗说，“但更多时候，他会把你拉出去。”
屏幕上。
诺维茨基在三分线外接球。
大个子出手点高，弧线平稳。
球进。
大本沉默。
艾弗森嚼着口香糖。
“德国高炮？”
林峰看着屏幕。
“高炮还会运球。”
布朗继续。
“纳什会提前出球。他不像斯托克顿那样用角度慢慢拆。他用速度和空间连锁。”
斯诺低声道：“球比人快。”
林峰点头。
“而且比判断快。”
另一边。
小牛训练馆。
纳什拿着战术板。
老尼尔森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咖啡。
“我们不和他单点对抗。”
纳什说。
“第一传必须提前。”
芬利靠着柜子。
“我攻击艾弗森？”
纳什点头。
“让他防守端跑起来。”
芬利笑了。
“我喜欢简单工作。”
诺维茨基站在角落。
手里一直转球。
纳什看向他。
“德克，你是钥匙。”
诺维茨基抬头。
“我外弹？”
“不只是外弹。”纳什说，“你要让大本离开禁区，也要让林峰不知道你是投还是传。”
诺维茨基沉默了一下。
“如果他换防我？”
老尼尔森喝了口咖啡。
“那就投到他手碰不到的位置。”
训练馆安静。
诺维茨基转身走向高位。
单脚后仰。
出手。
打铁。
他捡球。
再投。
还是打铁。
纳什没有催。
芬利看着篮筐。
“他真能练出来？”
老尼尔森说：“他必须练出来。”
赛前采访。
记者问纳什。
“你怎么面对林峰的预判？”
纳什笑了笑。
“让球先走。”
“如果他提前站位？”
“那就让位置先变。”
另一边。
记者问诺维茨基。
“你会害怕林峰封盖吗？”
诺维茨基想了一秒。
“他封盖很快。”
记者追问：“所以？”
“所以我要更高。”
这个答案很德国。
不热血。
但实在。
费城更衣室。
艾弗森把报纸扔给林峰。
标题写着：
《达拉斯空间风暴，能否让神明迟到？》
艾弗森笑。
“他们说你会迟到。”
林峰折好报纸。
“那我提前到。”
斯诺正在绑护膝。
林峰看了他一眼。
“今天芬利会找AI。”
艾弗森指了指自己。
“找我？欢迎。”
布朗说：“不是单打。他会让你不停追弱侧。”
艾弗森笑容淡了一点。
腰伤还在。
没人忘。
大本看向林峰。
“小牛想把我拉出去。”
林峰点头。
“他们要让篮下没人。”
大本冷声道：“那我不出去？”
布朗摇头。
“不出去，诺维茨基会投。”
会议室安静。
这是小牛的麻烦。
不是谁强吃谁。
而是每个选择都有代价。
林峰把护臂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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