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已经,偷偷地,在家里,为他,立起了,长生牌位,日夜,焚香祷告!
一场,由笔墨,掀起的风暴,最终,以,一种,最完美,也,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然而,这,真的,是结束吗?
……
千里之外,南下的江船之上。
江风,浩荡。
一只,神骏的信鸽,从,北方的天际,疾驰而来,稳稳地,落在了,赵辰的肩头。
赵辰,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小小竹管,展开,那,薄如蝉翼的信纸。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尘埃落定,王,已拜相。”
赵辰,看完,微微一笑。
随手,便将那,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势力,都,为之疯狂的情报,扔进了,脚下那,滚滚的江水之中。
一切,尽在掌握。
“师弟,京城那边,完事了?”
李玄逸,正,光着膀子,拿着一根,巨大的鱼竿,在船头,钓鱼。
与其说,是钓鱼,不如说,是,在“打”鱼。
他,根本,不用鱼饵。
只是,将那,纯铁打造的,比手指还粗的鱼钩,沉入水中,然后,用,他那,神鬼莫测的,感知力,去,感受水下的一切。
一旦,有,哪个,不长眼的,大鱼,游过。
他,便,手腕一抖!
那鱼钩,便会,如同,一道,追魂的利箭,瞬间,洞穿,那倒霉蛋的身体!
“嗯,完事了。”赵辰,点了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山了?”李玄逸,的眼睛,亮了,“俺,都有点,想师父,和,小师妹了。还有,后山那几只,养得,膘肥体壮的,野山鸡……”
“大师兄,”赵辰,打断了他的幻想,给他,续上了一杯茶,“你,觉得,一颗,从根上,就烂了的,大树。我们,只,砍掉了,一根,最茂盛的,枝干。这棵树,就算,是被,治好了吗?”
李玄逸,愣住了。
他,虽然,脑子,直。但,师弟,这话里的意思,他,还是,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什么,三皇子,他,还不是,最坏的那个?”
“他,只是,那,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最大的,毒瘤。”
赵辰,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
“真正,为这颗毒瘤,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养分和毒素的,是,那,隐藏在,大树,最深处的,几条,已经,与大树,融为一体的,蛀虫!”
“皇后的娘家,岭南郭氏。以及,那几个,与郭氏,勾结在一起,靠,吸食着,大乾王朝的血,而,壮大起来的,所谓,‘修仙世家’!”
“不,把他们,连根拔起!这天下,就,永无,真正的,朗朗乾坤!”
李玄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只知道,师弟说,还有坏人,没打完。
那就,接着,打!
“好!那我们,就去岭南!把那,什么,郭氏,猫氏,全都,一锤子,砸扁!”他,将鱼竿,往旁边一扔,战意,再次,高昂起来!
……
七日后。
乌篷船,终于,抵达了,它的,终点。
大乾王朝,最南端的,一座,巨大,而,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港口城市。
——南海城!
刚一上岸,一股,与江南,截然不同的,湿热,且,带着,一丝,淡淡咸腥味的海风,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建筑,更加,高大,粗犷。
街道上,行走的百姓,皮肤,大多,呈,古铜之色,眼神,也,比江南人,更加,彪悍,和,警惕。
更让,李玄逸,感到新奇的是。
在这里,修士,似乎,并不少见。
他们,三三两两,或,佩刀,或,持剑,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那,属于,修真者的,强大气息。
凡人,见到他们,都,会,远远地,主动避开,脸上,带着,敬畏和恐惧。
这里的规则,似乎,与,中原腹地,截然不同。
朝廷的法度,在这里,仿佛,一张,无力的,废纸。
真正的,规则制定者,是,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修士!
“师弟,你看!好气派的楼!”
李玄逸,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小子,指着,不远处,一座,至少,有七八层高,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几乎,占据了,半条街的,巨型阁楼,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那阁楼的,鎏金牌匾之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霸气十足的大字。
——百宝阁!
“走,我们,进去看看。”
赵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而,他们,还没,走到门口。
一阵,嚣张的,呵斥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就,从,阁楼门口,传了过来!
“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挡,郭公子的路!给我,往死里打!”
只见,几名,身穿,华贵锦衣,腰佩长刀的,恶奴家丁,正,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瘦弱少年,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猛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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