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思虑一番,安排吴勇带鬼魂朋友们直接同时攻击神魂,把民宅里的三人弄晕。
他则随便捡几个小石块,离远砸监控,轻轻松松砸坏了鬼魂吴勇指出的四个探头。
然后,他又使用“穿墙术”钻进隔壁院子,打开院门,把面包车倒了进去,放开神识查探,开始打包!
这处仿古宅院果然是姚老三藏货的老巢。
院墙厚重,屋里隔出好几间暗室、夹层和地下储藏室,塞满了硬货。
吕布推开正屋暗门,里面没什么规整陈设,更谈不上分门别类,只乱糟糟堆得满满当当。
姚老三终究是个亡命盗墓贼,不是文博专家。
也许他只懂看品相、估价钱、辨真假,根本分不清汉唐宋元的精准断代,也懒得按朝代器型收纳。
挖出什么就带回来,随手往木箱、货架、墙角、密室一扔——大件压小件,古瓷挨青铜,佛首旁堆古币,玉璧混着残破字画,乱七八糟挤在一起。
木架上摞着土锈斑驳的铜器,分不清是汉代灯盏、博山炉还是仿品。
布囊木箱里胡乱塞着玉璧、玉璜、玉琮,全是王侯将相墓里的陪葬玉礼器,看着古朴厚重,却摆得毫无章法。
几卷残破泛黄的纸卷帛书被压在铜器底下,边角磕碰磨损,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
墙角横七竖八靠着几尊骆驼、仕女陶俑,釉色斑驳,应该是出自唐代贵族墓或者西域佛窟。
一堆青铜镜、玛瑙串、琉璃佩饰混装在竹筐里,丝路出土的金银小件散落在木桌上,蒙着薄灰。
里间隔间更乱。
瓷瓶、瓷碗、瓷罐高低错落堆了半屋,有完好的也有残口缺角的,汝窑小盏、官窑残件、钧窑花盆、青花小罐全混在一起。
姚老三挑品相好的留着,但残的碎的也舍不得扔,一股脑全囤在这里。
木架格子里塞满铜炉、瓷杯、玉把件、玉带板、粉彩瓶、印章。
地窖里更粗放。
一口大木箱里塞满历朝古钱币,秦汉半两、五铢、唐宋年号钱、明清方孔钱胡乱混装。
墙角立着好几尊佛头与铜佛造像,应该都是从石窟暗龛和毁弃佛寺凿下来的。
除此之外,角落里还堆着一堆冷门杂项:玉佩、青铜短剑、金银兽饰、古木器残件、古琉璃陪葬器,还有几枚带着阴森气息的镇墓铜牌、辟邪冥币,全堆在阴影里,蒙着厚尘。
吕布看着乱糟糟的奇珍古物,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古玩行家,分不清精细朝代、窑口流派,区分不出贵贱。
这么多东西,铁定是一面包车装不走的!
想了想,他把大件和瓷器、陶器放到一边,把铜器、玉器、帛书等等不容易颠坏的装上了面包车!
装满一车后,装不下的直接全部收进“谷神不死甲”里,等以后能取出来再说!
院里那被鬼魂弄晕的三人还沉沉昏睡,丝毫不知姚老三半辈子亡命盗掘、胡乱囤下的家底,已然被悄无声息搬了个底朝天。嗯,只有碎瓷片碎陶片没要。
当然,狡兔三窟,吕布并不认为姚老三会把东西全放在这里!不过,其他的,他也懒得再去找,因为在他的“天眼”之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真正的宝物,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把车开出院子,然后使用“穿墙术”进到院子里,把门从里面插好,又使用“穿墙术”出了院子,开上大面包车直奔苏省金陵!
……
第二天,姚老三的媳妇张幂第一个从地上爬了起来,赶紧摇醒一旁的婆婆,然后再唤醒另一边的泉子。
云清泉连续两天遭受神魂攻击,精神萎靡。
“我们怎么都倒在地上?是不是中迷香了?”张幂死死盯着泉子。
云清泉皱了皱眉,“我昨天也是晕倒在楼兰!”
“实锤了!是你把人带到这里来了!泉子你个蠢货!害人不浅!”张幂赶紧检查,发现监控全黑了!
她当即赶紧拉着婆婆,叫上泉子,一同回里屋,钻暗道去隔壁,准备跑路。
结果来到隔壁,三人都傻了眼,昨天里面还成堆的古玩,全都没了!
张幂很冷静,安排婆婆在院子里听着隔壁的动静,安排泉子从后院翻墙出去看情况,自己到处看了看。
最后综合所有情况,她断定——被人黑吃黑了!
如今当家的姚老三联系不上,她也没有好办法,只能继续在家等着。
她能肯定的是——黑吃黑的对方,绝对不敢报警,如果她被抓,曝出一堆古玩的名称,那对方必然讨不到好,手里的东西就全成了赃物!
虽然她张幂也不是文物行家,但好歹也懂点行,她其实很想知道——是谁胆敢撩“盗墓之王”的虎须!
……
一千四百多公里路,吕布开了一天一夜!
他其实想快点,奈何大面包车的车况不允许,开着开着,发动机就响得不行,只能停服务区冷却一下再继续。
不过好在顺利到达金陵!
吕布电话联系段飞帝,让他带着金霁暄,各开一辆电动汽车过来野外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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