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见众人的视线全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免出声多解释了一嘴。
“夫人,首长的那块表,坏了之后找了很多人修,都修不好,可给首长愁坏了。”
“还是私底下有人说B市B县有一个修表很厉害的年轻人,我才带着表去试试看的!”
“没想到!一修就给修好了!首长可开心了!”
王宝鑫点了点头,她记得,不过修手表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首长冯椿的那块老式手表是冯椿的爹——老城主在世时送的,是洋货,特别的昂贵。
那时,首长冯椿还被对家盯着,担心昂贵的手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当手表坏了时,他们只能偷偷摸摸的修。
如果不是有对家盯着他们,他们也不会修个手表,都得偷偷摸摸辗转找了好几个地方。
生怕王宝鑫对李英钛产生感谢的情绪,张茂主动解释了一嘴。
“为了感谢李同志,首长还特意推荐李同志去Z市手表厂工作。”
李英钛点了点头,信息都对上了,看来对方真的是他曾经服务过的顾客。
“我确实在Z市手表厂工作过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已经离职了。”
说着,他就抬脚走到小丫头的身边,捏了捏她的脸蛋,抬手就指了指小丫头手腕上的手表。
虽然没有说话,但男人看向小丫头的眼神仿佛就已经在说。
【几点了?还不回家?!让我一顿好找,回去必须好好收拾你一顿!】
许绽放拿下男人乱摸她脸的手,默默用食指勾上了男人的小拇指,微微摇晃。
她企图用这些小动作来让男人消气。
警卫员张茂不解,“啊?为什么啊?是工作上遇到了困难吗?李同志,有困难,你就说!”
宋徽征笑了笑,“哈哈哈哈,没有困难,他啊,现在在民政局工作,好着呢。”
警卫员张茂震惊的“啊?”了一声,怎么突然就进体制了?
虽然李英钛只是修了一下首长的手表。
但是作为警卫员的张茂,可把李英钛的基础信息了解个透透彻彻!
在他记忆中,李英钛只是一个初中学历的机械厂工人,现在去民政局工作?能干什么?
宋徽征有意提拔李英钛,于是在首长亲信张茂和首长夫人王宝鑫面前主动开口。
“他争气,把自己整进民政局,当了个局长。”
王宝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儿子,很厉害,有你的影子。”
这话一出,宋徽征和李英钛都微微一怔。
宋徽征摆了摆手,佯装漫不经心的开口,“他不是我亲生的,是我以前的学生。”
下一秒,他话锋一转,“不过,他的儿子小锭子,是我认的干孙子。”
“我和你哥在农场那几年,如果不是英钛时不时寄来的物资,也许,会更难熬。”
虽然李英钛寄来的包裹,他没有享受到多少。
但是因为那些包裹,农场的人对他和颜悦色不少,没有故意整他,太脏太苦的活也没有往他头上按。
他和王宝鑫的哥哥一直在一起,所以,王宝鑫的哥哥也没有被故意针对。
只是农场的日子太苦了,稍不注意,一场感冒就可能要了命。
王宝鑫听了这话,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年轻男人,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却一脸的沉稳老派。
年轻男人身高腿长,外形条件优越,站在漂亮的许绽放身边,般配极了。
她不由的多了一丝好感,“多谢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道谢,李英钛微微颔首,“谢谢谈不上,我只担心宋老师,才寄的东西。”
王宝鑫笑了笑,“无论怎么说,阴差阳错下我哥也受到了你的恩惠,这声谢谢还是要的。”
警卫员张茂适时站起身朝王宝鑫小声开口,“夫人,时间差不多了。”
他在催促王宝鑫离开。
王宝鑫点了点头,“等下。”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宋徽征,“徽征,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
宋徽征看到了她的欲言又止,主动开口。
“宝鑫,即便多年未见,我们仍旧是一同长大的情分,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王宝鑫像是松了口气般立马开口,“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把我哥接回来。”
她虽然不了解宋徽征的现状,但是宋徽征可是宋家大少爷。
既然宋徽征能洗脱冤屈回城,就证明宋家的权力依旧在。
宋徽征微微蹙眉,这个事情让他犯起了难。
虽然他和王宝鑫的哥哥都是被下放,但他是被洗清了冤屈,才能重新回城。
王宝鑫的哥哥直到现在,都没被洗清冤屈,所以,即便是尸体,也回不来。
他踌躇着开了口,“你哥他,没有被洗清冤屈,想要光明正大的回城,很难。”
港城的宋家虽然回来给他撑腰了,但是没有人会不求回报的掺和进麻烦事里。
尤其是为了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他虽然在宋家有话语权,但是也没办法让宋家人在这个严峻的年代无利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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