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
那一年。
元界。
天地异象频发。
而他所在的太昊圣宫，发现了一处极其诡异的区域。
那里。
位于魔界深处。
是一片早已被遗忘的古老遗迹。
名为魔墟。
传闻。
葬古魔墟并非后天形成。
而是在极其古老的年代便已经存在。
甚至有人猜测。
那片区域，可能与魔界最初的诞生有关。
太昊圣宫当时得到了一些残缺记载。
其中提及。
在仙界最初形成之前。
天地之间曾出现过一次极其恐怖的黑暗潮汐。
那场黑暗潮汐。
席卷诸天。
无数古老族群因此消失。
而葬古魔墟。
便是那场灾难之后留下的遗迹之一。
更加诡异的是。
每隔漫长岁月。
葬古魔墟深处便会出现一次黑暗潮汐。
其中会浮现一些无法理解的古老景象。
有人看到破碎的仙宫。
有人看到陨落的古老生灵。
甚至有人看到…
不属于那个时代的存在。
太昊圣宫因此怀疑。
魔墟之中，隐藏着关于魔界起源，甚至关于仙界最初时期的秘密。
所以。
当时太昊圣宫派出了诸多强者探索。
而烛天老人，便是其中之一。
“那一次…”
“黑暗潮汐爆发。”
“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一次普通异象。”
“可后来…”
他的神色逐渐凝重。
他记得。
自己深入葬古魔墟最深处。
在那里。
看见了一片无法描述的黑暗。
没有大道。
没有时间。
甚至没有空间。
仿佛那里。
是一切规则诞生之前的虚无。
然后…
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
便已经身处那片黑暗牢笼。
一困。
不知多少纪元。
“难道…”
烛天老人望向远方。
“我如今所在的地方。”
“就是魔墟之后的某处区域？”
“不…”
他很快又否定。
“若是魔墟。”
“老夫不可能感知不到魔界气息。”
他沉默许久。
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
“这诸界，已经发生了许多老夫不知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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