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冬得了陆明桂的准信,知道他娘不会给他相看,于是高高兴兴走了。
等他离开,宋大河又来了。
他说:“娘,我打算六月份就动身。”
“我不懂经商,在家也没什么事能帮上家里的。”
“倒不如早点上阵杀敌,那里才是我能够大展身手的地方。”
陆明桂只觉得头疼,两个儿子,没有一个省心的!
罢了,他想去就去吧。
省的在家像个无头苍蝇一般。
沈菊叶自然也知道了此事,于是开始给宋大河做衣裳做鞋。
又和陆明桂商量:“娘,我想着,再去给他买些伤药带着,万一受了伤,也能用上。”
这不是咒他,而是切实的担心,毕竟刀剑无眼。
陆明桂就说:“伤药的事情我来想法子,你只管多做鞋子吧。”
“鞋袜磨损的厉害,要多做些,给他带出去。”
她原本想去医馆看一看买些跌打损伤的药,考虑一番,最后还是觉得不如直接去后世买。
不过,在她的印象里,后世的人好像不打仗,会不会没有伤药?
这么想着,她就没直接去药店,而是准备先问一下陆云樨。
顺便再把这些日子收到的绣品和竹制品给她送过去。
手机那头,陆云樨听了她的来意,只笑道:“正好,我就在观澜邸附近,您直接去家里等我吧。”
于是她就安心等着,顺便还给家里的几盆绿植浇了水。
浇完水,她又把绣品和竹制品都拿出来,一件件查看。
陆云樨就是这时候进来的,看着茶几上的东西,顿时惊喜。
“这么多?”
“这可真好看!”
她拿起一件笔筒,上面雕刻着竹叶,又拿起一件香筒,这是熏香用的。
陆明桂拿着一件竹雕给她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什么荷叶青蛙?”
“是了,”陆云樨接过来爱不释手,“是不是很有趣?”
“我那边已经装修好了,就等着这些东西了。”
“真是难以想象,我竟然拿着明朝的新鲜做出来的工艺品!”
陆明桂不懂她的激动,只是问道:“是不是少了点?”
陆云樨点头:“品种是不够丰富,若是有漆器,铜器,瓷器,只要有趣的,都能带过来。”
又问道:“对了,刚才电话里,您怎么想着要买伤药了?”
她神色紧张了几分:“家里有人受了伤?”
陆明桂摇头:“不是。”
就说起宋大河的事。
“我那儿子是个倔驴,又想着去上战场了。”
“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就想着给他带些伤药,救命用的。”
陆云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陆明桂又说:“其实我知道这事情他没做错。”
“可去了又有什么用?这仗早晚会输,这朝代早晚会亡。”
“可不去,他不甘心。”
“我呢,也不敢和他说这样注定的结果。”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陆云樨率先打破沉闷:“古话不是说了吗?儿大不由娘。”
“他想去打仗,您拦不住,他妻子也拦不住。”
“倒不如想开点,照您之前的打算,多给他买点东西带过去。”
但陆明桂心口还是觉得闷闷的。
见状,陆云樨就没再谈这个事,而是把一个袋子拿了出来,往外掏了两杯咖啡,和一盒小蛋糕。
甜品,有时候能让人心情变好。
“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和一位老朋友见面,约在了咖啡厅。”
“想着您肯定没喝过咖啡,干脆带一杯过来给您尝尝。”
陆明桂自然是没有喝过咖啡的,接过那杯散发奇异香气的咖啡就有些迟疑。
陆云樨笑着鼓励:“喝喝看,说不定合您的口味。”
她这才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这么一抿,小老太太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入口就是苦味,弥漫了整个口腔。
“这,这叫啥?咋这么苦?”
“是汤药吗?”
“能治啥病不?”
说完还试图往饮用口里看,果然就隐隐约约见到杯子里的褐色汤汁,还真是汤药?
陆云樨也喝了一口咖啡,闻言差点笑的喷出来。
“这是咖啡,不能治病,不过能提神。”
陆明桂咋舌:“可不是提神吗?苦的我一个激灵!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你咋爱喝这个?”
她嫌弃的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实在是苦的入不了口。
陆云樨见她喝不惯,就把蛋糕推了过来:“嫌苦啊,那吃点蛋糕,中和一下。”
陆明桂拿起叉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
上头的奶油绵密,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一丝清甜,蛋糕胚子松软湿润,甜而不腻。
她顿时心情好了起来,还是蛋糕好吃。
不由得夸道:“这个真好吃!”
“这也叫蛋糕?怎么比鸡蛋糕还要软绵?这上头的白色又是什么?”
“像云一样,又白又软的。”
陆云樨笑道:“名字您倒是猜的差不多了,这就是云朵蛋糕,白色的是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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