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苏瑾翻了下包,“找到了,在夹层里。”
她拿出钥匙,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徐小默赶紧弯腰去捡,苏瑾也同时弯腰——
两人的头差点撞在一起。
距离很近,近到徐小默能看清她眼中的倒影。
“抱歉…”苏瑾轻声说,却没有立刻直起身。
停车场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徐小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教授…”
“小默,”苏瑾打断他,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教授,你会怎么看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徐小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会觉得,你是一个温柔、聪明、美丽,让我很想靠近的女人。”
苏瑾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但我是你的教授。”
“那又怎样?”徐小默反问,“身份只是标签。在我眼里,你就是苏瑾,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苏瑾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她直起身,靠在车上,夜色中,她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
“小默,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吗?”
她轻声问,“师生恋,年龄差,我离过婚还有孩子…每一条,都是别人议论的理由。”
“我知道。”徐小默也直起身,“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的感受,苏瑾。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等,等到你不是我的教授的那一天。”
苏瑾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还有一丝…魅惑。
“小默,你过来一点。”她说。
徐小默走近一步。
苏瑾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手掌很软,带着凉意。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再年轻一点,如果我没有那么多顾虑…”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现在,我突然不想想那么多了。”
她踮起脚尖,在徐小默唇上,印下一个轻轻且短暂的吻。
徐小默整个人呆住了。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一触即分。
但却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教授…”他声音沙哑。
“叫我苏瑾。”
苏瑾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但眼中的情绪翻涌,“这是给你的奖励,为了你今晚来听讲座。”
这借口找得…太拙劣了。
但徐小默没有戳穿。
他只是看着苏瑾,看着她在夜色中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少见的慌乱和羞涩。
“苏瑾,”他终于叫出了这个名字,“如果这是奖励…那我想要更多。”
苏瑾的脸更红了:“贪心。”
“对你,我永远贪心。”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停车场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
苏瑾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我该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你也是。”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窗降下,她看着徐小默:“下周…小哲想去看科技馆,你有空吗?”
“有。”
“那…到时候联系。”
“好。”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徐小默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很轻,但很真实。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笑了。
这一世…真好。
手机震了,是Elena的消息:【小丈夫!庆功宴结束了!楚云澜姐喝多了,非要让我送她回家!救命啊!】
然后是楚云澜发来的语音,声音含混不清:【小默…来…来接我…】
柳婉:【奶奶的红烧排骨还在冰箱,什么时候来拿?】
林冰:【测试报告有几个数据需要复核,周一早点来。】
徐小默一一回复,最后给苏瑾发了条消息:【到家了吗?】
很快,回复来了:【到了。晚安,小默。】
徐小默看着这条消息,又摸了摸嘴唇。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但他甘之如饴。
回家的路上,徐小默一直在想那个吻。
苏瑾的主动,她的羞涩,她的挣扎…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真实。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困难要面对。
但至少,今晚,他看到了希望。
苏瑾愿意迈出第一步。
而他,会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回到公寓时,Elena已经回来了,正瘫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她哀嚎,“楚云澜姐喝多了真的好难搞!”
“辛苦你了。”徐小默给她倒了杯水。
“不过她一直在念叨你哦。”Elena眨眨眼,“说什么‘小默怎么没来’,‘小默最靠谱’…”
徐小默苦笑:“下次这种场合,我一定去。”
“算你识相。”Elena喝了口水,“对了,你今晚干嘛去了?讲座听得怎么样?”
“挺好的,苏教授讲得很精彩。”
“哦~”Elena拖长声音,“只是讲座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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