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进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车辆碾压过的痕迹，于是更确定了这里有问题。林野打了个手势，队员们如鬼魅般贴着墙根散开。夜视仪里，小院的铁皮门虚掩着，门后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金属碰撞的叮当声。“一组检查是否有后门，二组跟我从正面突入。” 林野压低声音，战术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踹门的瞬间，屋内两个正在擦拭枪支的男人猛地抬头。“警察！不许动！” 林野的枪口精准锁定其中一人眉心。那男人瞳孔骤缩，伸手就要去够桌上的手枪，却被二组队员一个箭步扑上去死死按住。另一人反应稍慢，被反剪双手按在墙上时还在挣扎：“你们凭什么抓人！”
“李卫国，张铁山。” 林野摘下夜视仪，看着战术平板上弹出的人脸识别结果冷笑，“省公安厅通缉的A级罪犯，上个月在本市入室抢劫杀-人的主犯，认识吧？”
叫李卫国的男人顿时瘫软下来，额角渗出冷汗。张铁山却还嘴硬：“放屁！我们就是修车的！” 话音未落，队员已经从床底拖出两个装满子弹的铁皮箱，弹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修车需要 AK-47 的子弹？” 林野蹲下身，将匕首放在了李卫国的肩膀上，“老实交代，那五辆运武器的车去哪了？”
张铁山梗着脖子不说话，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李卫国突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猛地瘫软在地，紧接着便是一阵嚎啕大哭。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冤屈。
“我说！我说！”李卫国涕泪横流地喊道，“我们真的只是负责看门的，其他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啊！至于那五辆运武器的车到底去了哪里，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林野见状，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他冷哼一声，继续追问道：“哦？你不知道谁知道？别跟我耍花样，快说！”
李卫国听到林野的质问，哭得更加伤心欲绝，他一边抽泣着，一边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而已，上头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只能照做。我觉得，我们老大应该会知道那些车的去向吧……”
林野紧盯着李卫国，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追问道：“你们老大现在人在哪里？”
李卫国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回答道：“交易完成之后，他就通过地道回北缅了。”
林野眉头一皱，追问道：“地道在哪里？”
李卫国指了指屋内，说道：“就在屋里的床下面。”
林野听到队员的汇报后，心中暗自思忖。他向队员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前去查看那个地道的情况。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回来向林野报告。
“林队，地道确实存在，但我们无法确定它是否安全。”一名队员说道。
林野皱起眉头，追问道：“这个地道存在多久了？它通向哪里？”
李卫国回答道：“我听他们私下里说的，这个地道已经挖了有十几年了。为了防止被探测到，他们挖掘得非常缓慢，直到最近两年才刚刚挖通。”
林野继续追问：“那么这个通道直接通往哪里呢？”
李卫国想了想：“据我所知，这个通道应该是直接通往北缅，不过我没进去过。如果不是这次交易比较紧急，他们可能还不会这么快启用这个通道。”
林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你们的老大是谁？他和谁进行交易呢？”
“我们的老大是‘血鹰帮’的范坤，至于他和谁交易，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好像有点日本腔。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野摩挲着下巴，看来地道的存在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随后对着通信员吩咐道，“将我们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局长，等待下一步的行动。”
然后转头又看向了李卫国，“你为什么要刹人？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长官，我也一开始也不想啊！那天我碰见那个女的，我就在路上看了她几眼，她就上来打我，还说要报警告我强健。我只能不断的道歉，最后她还从我这讹了3000多块钱，要知道那是我一个月累死累活赚的钱啊！我原想着给我孩子寄过去上学用的，”说到这里，李卫国就气不打一处来，
“后来，我越想越气不过，我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张哥，他也十分气愤，毕竟现在打工赚钱太难了，但是有些人动动嘴就能跟别人要钱。然后我们两个商量着，去找那个女的把钱要回来。于是就在那附近蹲守着。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她，还以为再找不到她了呢。然后突然有一天晚上，我们俩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她和一个男的搂搂抱抱的从酒吧里出来。我就赶紧拉住张哥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她家门口，”
“然后，你们俩就把人杀了？”林野忍不住插嘴道，虽然同情他的遭遇，但是犯罪确实不该。
“不是的，一开始。我们也没有想过杀她，只是想跟她要钱。但是她一直搁那骂骂咧咧的，还说我们是臭农民工，要我俩钱是看得起我，如果告我们强健的话，就能让我们去做三年大牢，还是这是她的仁慈等等，然后说着说着，我们就气上头了。将他们俩拖进屋里了，后面在拉扯中，不小心就把他俩失手给打亖了。虽然当时很害怕，但是又想着把我的钱拿回来，因为在他们身上只找到几百块钱，所以才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才一千多块钱。”
林野眉头紧蹙：“被讹诈、被威胁，这些都不是杀人的理由。你们为什么不找律师？为什么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李卫国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浮现出苦笑，浑浊的泪水再次涌出：“律师？我们哪请得起律师？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律师光是咨询费就要好几百，而打官司最少也得要花好几千。我们这些在工地搬砖的，一年到头省吃俭用，才勉强够养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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