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巡天使，此刻气息萎靡，光质身躯上的裂纹尚未完全愈合，
看向张波、雯雯，尤其是感受到残留的那一丝浩瀚道祖意念时，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惧与迷茫。
显然，刚才那超越理解范畴的降临，彻底打碎了祂的傲慢。
“祂是超维神族中，具备‘谋逆’天赋的个体。”女性蛇尾光人的意念继续传来，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此天赋并非战斗之能，而是一种‘文明安全阀’。”
“当超维神王的统治被证明走向错误、危及整个神族存续时，唯有身负此天赋者，才能从规则层面获得挑战乃至取代神王的‘合法性’。”
“维拉许，是神族未来的可能性之一，不容在此陨落。”
张波恍然。
难怪这位巡天使敢独自行动，且对招揽自己和至强完美人类如此热衷，原来身负如此特殊的“使命”。这确实算是一个有价值的筹码。
“可以。”张波干脆地点头，“红绣球助我良多，此因果，便以此了结。”
他挥了挥手，示意维拉许可以离开。雯雯也柔顺的放开了超次元吞噬空间的禁锢。
早已被吓破胆的维拉许如蒙大赦，甚至不敢多看那女性同族一眼，周身超维光芒剧烈闪烁，瞬间撕裂空间。
头也不回地遁入深层维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了结一桩因果，张波却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位女性蛇尾光人身上。疑问如鲠在喉。
“前辈，”张波拱手，语气恭敬中带着探究，“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那红绣球，乃神话中女娲娘娘持掌之圣器，关乎姻缘造化。前辈将此物赠予晚辈，是否……与女娲娘娘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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