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陈凡低头看着腿部挂件柳青青，心里乐开了花。
【哎哟，这小妹妹，有前途！会说话！】
【不像她那个师姐，跟个冰箱一样，嘴硬得要死。看看，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嘛！】
他伸出手，装模作样地摸了摸柳青青的头，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
“乖，不哭不哭。”
“都说了，只是清理了一些垃圾而已，小场面，勿6。”
柳青青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神仙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
“对了！神仙哥哥！那些坏蛋临死前，好像还在不甘心地大喊，喊什么……什么‘玄冥会的荣耀不容玷污’，还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凡眉毛一挑：“什么名字？”
柳青青努力地回忆着，小脸皱成一团。
“他们好像在喊……‘堂主’！对！就是堂主！”
“他们说，‘堂主’的计划，是不会失败的！”
“神仙哥哥，他们说的计划，是什么呀？”
柳青青天真地问着。
可“堂主”这两个字一出口，在场除了陈凡之外的所有人，脸色都瞬间变了！
尤其是林晚星和秦诗音，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和……恐惧。
玄冥会的一个长老，就差点把特事局的分基地给端了。
那能被长老称为“堂主”的，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然而，陈凡却完全没在意这个。
他的关注点，永远是那么的清奇。
他看着抱着自己大腿不撒手的柳青青，又看了看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秦诗音，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计划？什么计划不重要。”
他低下头，对着柳青青笑得格外“和蔼可亲”。
“小妹妹，想不想……拜我为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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