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帮楚思蔓庆祝生日让她很感动,她问他怎么知道的。秦牧说楚思蔓去年的生日就是在这里过得呀,每个在他们这里过生日的人,即使下次不来,到了那天他们也会送上祝福。楚思蔓心想难怪他的生意会做得这么好。
楚思蔓在会面大厅里等着姜加藤,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冷得抱着肩膀。
等了好久,姜加藤终于从那道大铁门里面出来了,看到楚思蔓后他跑了过来。楚思蔓隔着玻璃摸着他脸的位置,他们把手按在一起。他比上次楚思蔓看到他的时候更瘦了,她忍不住的流泪。姜加藤举起话筒要和她通话,她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哭。
姜加藤的眼睛里也噙满了泪水,他们痴痴的对视着,挪不开视线。楚思蔓向后面退了两步,姜加藤开始敲玻璃,一只手变两只手,之后他开始疯狂的拍打玻璃,嘴里面喊着蔓蔓、蔓蔓,玻璃上出现了血迹。
不要,她又扑了过去,绝望的大哭。两个穿制服的人过来拉住姜加藤,他挣脱后又来到玻璃前,之后又有人加入进来,他们把他拉开,用身体把他压在了地上,姜加藤还在拼命的挣扎。
不要,楚思蔓大喊着坐了起来。
是一个梦,她坐在床上心慌缭乱、满头大汗。不,那不是梦,她觉得姜加藤真的会疯,会做出那样的事。她不要,不要去刺激他,让他期盼着早日出来找自己吧。
悠悠被她吵醒了,哭了起来。他是不是也梦到了他的爸爸,楚思蔓走过去抱起他“悠悠,我的宝贝儿,别怕。妈妈在这儿”
酒庄运营后,秦牧挑选了几个餐厅的服务生长期在那边服务。其中有个叫菜菜的男孩儿做了酒庄的领班,听他说这个孩子刚来的时候特别瘦还一脸菜色,偏偏他还姓蔡,于是大家就给他起外号叫菜菜。不过楚思蔓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白白净净的帅小伙。
秦牧每天都给他们几个人上课,介绍红酒文化和品酒程序,真是够难为他的。最开始一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要过去,很多槟洲商界的人也愿意和他聊天。楚思蔓特别能理解有的人专门过去找秦牧聊天,他的沟通能力完全可以胜任一个心理咨询师。
酒庄可以谈生意,可以和秦牧聊人生,也可以逃避闹市好好休息。仅仅一个月,生意就开始火爆,想要来这里招待客户至少要提前一周预约。有人甚至在这里存了十几万元的酒。
秦牧也真的把旁边的那片地拿了下来,他要再开一家西餐厅。楚思蔓有些不适应他忙碌起来的状态,以前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经常在他们入睡后他才回来。
餐厅新招来的人已经培训了快三个月了,他还是不够满意。也难怪这里员工的工资高,要求确实高。他在为下一家餐厅储备人才,除了老家的适龄青年,楚思蔓和阿生还在帮他面试招聘新人。
这天面试刚刚开始,吴秘书突然给她打电话,楚思蔓才想起来他好久没有跟自己汇报工程进展了。她道了歉走出来接听“吴老师,您找我有事儿”
“楚小姐,你捐资修建的那个跨海大桥正式竣工了,过两天我们要进行剪彩,罗书记想邀请你过来”
“谢谢您,也请您帮我谢谢罗书记。我去不太合适,这钱毕竟是隆兴的,您还是请我公公去吧”
“这个··”
“您帮我转达一下我的歉意,我自作主张做了这件事,希望他不要生气”
“那我们商量一下”
“嗯嗯”
两天后,在晚间的电视新闻里,楚思蔓看到了大桥的建成典礼和剪彩仪式,姜儒昱和姜心奕都出现在现场。新闻报道里没有特意提起大桥的名字,不过在图像里她看到公路上的标志和路牌上都印着加藤桥。姜儒昱会怎样想?
其实楚思蔓是有些后悔,这个桥变成了姜家的耻辱柱定格在那里。好在知道细节的人没有几个。她看了网上的留言和评论,大多数人以为这是姜加藤在为自己错误的行为道歉,有的人还在反思去年的网暴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问秦牧为什么大多数人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会儿捧杀一会儿棒杀。
“人云亦云的人往往没有自己的思想和观点。有思想的人都有自己一系列的观念和主张,他们通过思考判断出来的感受不会轻易改变。”
“现在的人学历越来越高,应该越来越有思想啊”
“有学问的人不一定有思想,学问只是思想的底色,只有借助学问的力量附着在学问之上,思想才能呈现出绚烂的色彩。能够独立思考的人往往拥有教育和人生阅历共同形成的强大而坚定的三观,和学历没有太大关系。”
楚思蔓点着头“哥,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笑了,“你这是变着花样儿的夸我吗?”
她很真诚的看着秦牧的眼睛“不是,你真的是有强大的思想和独特的判断。”
“好吧,我接受你的表扬。我觉得你也不错,想问题很深刻,不在乎别人给你贴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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