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烧了半夜,她身上还酸软着,被他掐着腰,身体似软成了水,整个人嵌入他身体中,紧贴得瞬间,心口被挤压,容朝意呼吸都沉了几分。
占便宜?
摸手也算?
被抓包的窘迫,导致容朝意又羞又恼,整张脸埋在他胸口,低声给自己找理由,“如果我说,我只是无意中碰到,你信吗?”
理由,太蹩脚,容朝意越说越心虚,直至后来声音彻底消失,结果……
下一秒,
耳边忽然传来周京妄轻促的笑声,贴得那般近,大概是熬了夜,声音变得极有质感,又低又磁,惹得容朝意心悸不已。
这理由谁都不信,可偏偏他说了句:
“好,你说是无意的,那就是无意的,你说了算。”
那声音,宠溺至极。
“身体感觉怎么样?应该不烧了吧。”
周京妄伸手触碰她的额头,确定她退烧后才松开掐在她腰间的手,容朝意慌张得直起身,她昨夜高烧,身上出了不少汗,支吾慌张着说道:“我去洗个澡。”
“嗯。”
周京妄只淡淡应了声,起身拉开了窗帘,阳光照进室内,容朝意才惊觉,这不是她昨晚休息的房间,床头放着孟京攸结婚时的全家福,这里……
似乎是周京妄的卧室!
昨晚,自己睡得竟是他的床?
她快步逃离,却在路过客厅时,看到了正在桌上整理文件的郑霖。
郑霖早就来了,只是没进去而已,瞧见她,客气道:“朝意小姐,早。”
看过昨晚自家妄爷动手的模样,郑霖对她相当客气,容朝意尴尬笑了笑,而他已将几个袋子递给她,“妄爷让我给您准备的衣服,我让女同事买的,都是标准码,如果不合适,您再跟我说。”
“我瞧着,您和大小姐的身材差不多,洗漱用品也都重新购置过了,还有些护肤品,就是不知道您用着是否合适。”
“谢谢。”
其实这个别墅内,有许多孟京攸没穿过的衣服,随便给她穿着就行,可周京妄偏让人重新给她准备,她在容家因为是姐姐的替身,穿得自然全是她的衣服……
已经好多年了,她似乎从未拥有过属于自己的衣服。
周京妄太细节了,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
待容朝意洗澡出来时,桌上已准备好了餐食,她退烧不久,吃得清淡,周京妄陪她喝着素粥,郑霖则站在他身边汇报工作。
说的全是生意上面的事,有些甚至涉及商业机密,容朝意觉得该避嫌,所以吃完饭,就躲到了沙发上。
打开手机,关于容家的消息满天飞。
【这容卓真是长得丑玩得花,听说他上学时就曾经把一个女生肚子搞大,被容家花钱摆平了。】
【昨晚不知得罪了那位大佬,被揍得亲妈都不认识了,我有熟人在医院,据说他手指都被踩断了,对,你没听错,是被踩断的!】
【听说容家发了疯般到处找人,想找出是谁把容卓给揍了!不过很奇怪,容家私下找人,却没报警。】
【容家大小姐听说这件事,到医院后,心疼得直接昏死过去了。】
……
整个容家已彻底乱成一团,不仅是因为容卓的消失,更因为容朝意的失踪,到处都寻不到踪影,整整一夜未归。
偏她又没带手机,根本联系不到人。
容家担心她突然出现,被熟人瞧见,只能让容暮安装病躲起来,若不然,两人万一同时在不同地方被人目击,容家那点腌臜事就瞒不住了。
“我觉得阿卓被打的事,肯定和容朝意那个小贱人有关!”孙吟秋瞧见儿子刚做了手术的手指,心疼得哭了一整夜,“我早就说过,别接她回来!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怎么可能跟她有关?会所监控删得干干净净,连我们容家都找不到一点痕迹,有如此手段的人,在北城屈指可数,她如果能攀上这样的人物,何至于被我们拿捏至今?”容弘毅坚决不信。
“这臭小子最近越发放肆,昨晚更是做了那种混账事,指不定是他在外面肆无忌惮,惹了不该惹的人!”
“被人给弄死,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你还说,要不是那臭丫头勾引阿卓,他昨晚根本不会跑出去,也就不会出事了。”孙吟秋把一切过错全都推到容朝意身上。
“容弘毅,你惹出的风流债,你赶紧给我处理干净。”
“我这不是想靠她搭上孟家这条线,这以后就能顺势跟谈家、周家接触,要不然,我也不想留下她这个定时炸弹。”
“她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可以任你揉捏,你小心养虎为患!”孙吟秋警告。
“放心,只要她母亲在我手里,她就不敢胡来。”
“她母亲不是……”
孙吟秋话只说了一半,又被生生咽了回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她找到,她在外面晃悠,始终不是个事儿!”
“昨晚是谁说,她身上没钱、没证件无处可去?结果呢?到现在都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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