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并州的铺子不多,所以姜秣去容国之前,先绕道去了并州。
并州街道上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姜秣走在熙攘的人群中,看似随意闲逛,实则是在签到铺子。
她签到的铺子中,有三四个位置都极好,心觉差不多后,姜秣寻到并州的管事,让他们安排处理,再把铺子的事悉数传信给石管事。
做完这些,她寻了个无人角落,变形成飞鸟,冲入云霄,朝着容国方向疾飞而去。飞行数日后,她望见了容国的皇都——晏京。
晏京作为容国中心皇都,其规模气象更胜大启京城几分。城墙高厚绵延,屋舍鳞次栉比,远处的皇宫殿宇的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坊市间人声鼎沸,透着容国的繁华。
姜秣所变的飞鸟在城内盘旋数圈,最终落在僻静之处。一落地,她就找到了容国的百楼阁进行签到。
依据系统签到所得的指引,她顺利找到了一座价值七千两白银的宅院。宅子距离晏京的主街只隔了两条街,宅子闹中取静,白墙黛瓦,门前两株古树木,看起来有些年头。
虽价值七千两,但院子并没有很大,好在庭院景色宜人,家具陈设也一应俱全,七千两在容国的晏京在这等位置,算是物有所值。她里外查看一番心下满意,便将此定为在晏京的落脚点。
安顿好栖身之所,下一步就是寻找万影门的踪迹。姜秣异能再次运转,转眼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青年男子模样,出了门。
她没去那些热闹的酒楼茶馆打听,这种地方或许能听到江湖传闻,但涉及万影门这等隐秘组织,多半也是捕风捉影。
姜秣选择在一家酒楼吃饭,直到天色渐暗才离开。夜色里,晏京的繁华并未因日落而消退,街上灯笼高挂依旧热闹。
她来到晏京西市一家大赌坊。门口的小二打量了一眼姜秣的一身行头,立马咧嘴一笑,热情的为姜秣将挡风的门帘掀起,“外头冷,客官您快里面请,暖和暖和。”
门帘一掀,热浪夹杂着汗味、酒气与兴奋的叫喊扑面而来。还未进门,姜秣就闻到一股臭味,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站在原地缓了一会,才迈步进去。
大堂里挤满了各色人等,从衣着光鲜的富商到粗布短打的脚夫,个个眼放精光盯着赌桌。
她没有急着下注,而是在大堂里缓缓踱步,耳朵捕捉着各桌的闲谈。
“王老三昨晚输了三百两,今儿个把祖宅都押上了!”
“听说东街的绸缎庄李老板,前几日被人讨债,一夜之间一家人都被赶出了晏京,惨哦!”
“这算什么,城南张员外家那事儿才叫……”
姜秣边听边在在一张骰子桌旁停下,随意地下了一注小钱,输了也不恼。
两局结束,她身旁有一个中年汉子自来熟的跟姜秣搭话,“哎呀,刚才你投小的肯定输不了,猜你是新来的吧不会玩,这样,下局你听我的,投小,保证能赢钱。”
下一把姜秣按着他的话投了小,果然赢了,那汉子看着姜秣手里不少银子,笑眯眯地对她道:“你看!按我说的能赢吧,我刚才让你赢了银子,怎么说我也有一半功劳,这银子得给我一半!”说着,用手肘撞了撞姜秣。
姜秣侧头看着他,并没说话。
那汉子见姜秣虽不说话,瞧着也是一张老实面容,可总有莫名的压迫感,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干笑道:“一半确实多了些,这样我也不要多,你看着给吧。”
姜秣收起打量的目光,把一半的银子给了那中年男子,“老哥,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
“哎呀,可不是嘛!我是从隔壁鸣陆城来的,贩点皮货,”中年汉子接过银子,脸色好看了不少,揣进怀里又搓了搓手,“听老弟你这口音,也不像晏京本地人啊?”
姜秣顺着话头,也露出几分生意人的圆融笑意,“老哥好耳力,小弟从南边来,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买卖做做。”
“哦,做买卖好啊,晏京遍地是金子,就看有没有本事捡了!”汉子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眼睛早就黏回了赌桌上,显然赌瘾又上来了。
他匆匆朝姜秣摆摆手,“老弟你先转转,我这儿再玩两把!”
姜秣也不多言,退到不远处一个能看清那汉子的赌桌,边看别人赌钱边观察那汉子。
那汉子很快又全身心投入赌局。起初两把小有赢利,他兴奋得满面红光,但好运如露水般短暂,紧接着便是急转直下。
他下注的金额越来越大,脸色也从红转青,嘴里不住地嘟囔骂着什么,不过两刻钟,他面前原本堆着的银钱已所剩无几,连姜秣刚才分给他的那份也填了进去。
最后一局开盅,汉子死死盯着骰子,脸色瞬间惨白。
姜秣看准时机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汉子猛地回头正要骂人,看见是姜秣,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你啊……”
“手气不顺?”姜秣假意关心问道。
“何止不顺!背到家了!”汉子捶胸顿足,声音带了慌乱,“这下全完了……”
姜秣将他拉到稍微安静些的角落,“老哥,我初来此地,除了做买卖得罪了人。听说这晏京里,有些门路能了断?”话落,她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汉子手中。
汉子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神思恍惚,见到手中的银子,神色立马变得激动万分,他四下紧张地瞄了瞄,凑近姜秣,带着浓重酒气和汗味的气息喷过来,压低声音。
“诶!这种事儿,算是老弟问对人了,你得去乌水街碰碰运气。但要找真正的高手得去鬼市。我记得每月初五、十五和二十的子时,西城门外三里的乱葬岗附近,都有市开。不过,那儿鱼龙混杂,真真假假难辨,能不能找到要看你啰。”
汉子说完,没再理会姜秣,急匆匆地拿着银子,身子摇摇晃晃地挤回人群里继续赌。
姜秣算着时辰,现在距离子时还有近一个多时辰。她不急不缓地离开赌坊,外面夜风一吹,方才那污浊闷热的气息散去不少。
晏京的夜市正酣,她寻了家尚未打烊的汤饼铺子,要了碗热汤饼,慢悠悠地吃着,心中盘算着乱葬岗鬼市之事。
子时将至,姜秣悄然飞出了西城门,往城外荒僻阴森的乱葬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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