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看着宗内忙碌清理战场的弟子们,他们的青色衣袍上沾着血污与尘土,有的手臂缠着渗血的布条,却依旧埋头搬运着残破的法器与阵旗。她身上那件在决战中被划破的白衣,早已被染得斑驳,肩头的纱布渗出暗红的血痕,腰间玄色玉带松垮地系着,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星辰宗走出这片狼藉,摆脱任人欺凌的困境。她转身对身旁的妙音仙子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他们养精蓄锐卷土重来,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妙音仙子身着同样狼狈的月白色劲装,裙摆的灵草纹绣被划破了数道口子,她凝重地点头表示赞同。邓清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大步走向议事大厅,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白色的衣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星辰宗的未来,就在这一次次的决策与行动中,等待着改写。
踏入议事大厅,檀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星辰宗的长老们与核心弟子早已等候在此,他们的衣袍或布满剑痕,或沾着魔气的黑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连日征战的疲惫,眼神中却透着不屈的坚毅。邓清走上主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件斑驳的白衣在烛火的映照下,竟透出一股凛然的气势,她沉声道:“诸位,暗影教与天玄宗虽暂时败退,但他们根基未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抓住这短暂的喘息机会,主动出击,攻其不备,才能争取更大的胜算。”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拄着拐杖,眉头紧锁,他的灰色道袍袖口被魔气灼出焦痕:“邓清,我等虽击退敌军一次,但我方弟子伤亡过半,高阶修士灵力损耗巨大,此时主动出击,是否太过冒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啊。”
邓清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自信,她抬手抚摸着白衣领口处残留的银星纹绣,那是师父留下的印记,也是她的底气:“长老不必担忧。此次战斗,我们已摸清敌方的阵法弱点与兵力排布,且灵阵阁的弟子愿与我们并肩作战,他们的困阵足以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要我们计划周全,里应外合,定能重创敌军,让他们再无进犯之力。”
接着,邓清展开摊在桌案上的地图,指尖划过敌方营地的位置,白衣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未愈的伤口。她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计划:星辰宗弟子与灵阵阁弟子相互配合,灵阵阁弟子负责布下困阵与迷阵,先切断敌方的退路,再由星辰宗弟子从两翼包抄;妙音仙子则以音律潜伏在暗处,先用清心咒扰乱敌方的灵力运转,再以杀音辅助攻击,最大化削弱敌人的战斗力。众人听得频频点头,原本凝重的神色渐渐舒展。商议完毕,各自领命而去,邓清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战,必胜!
邓清带领星辰宗的精锐弟子,来到与灵阵阁约定的汇合地点。灵阵阁弟子们身着特制的墨色法袍,袍角绣着繁复的阵纹,手中拿着刻画着神秘符文的阵旗,墨色的衣摆与夜色融为一体,眼神中透着阵法师独有的专业与自信。带队的弟子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邓姑娘,我等已准备就绪,阵旗与灵石皆已备齐,随时可以出发。”
邓清点了点头,白衣的身影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沉声道:“出发!切记,潜行之时,敛息凝神,不可暴露行踪!”
一行人像鬼魅般朝着暗影教与天玄宗联合部队的营地潜行而去。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只有偶尔闪烁的星辰,为他们照亮前行的路。林间的露水打湿了衣摆,邓清的白衣下摆沾满了湿泥,凉意顺着布料渗入肌肤,她却浑然不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每个人的心跳都在胸腔里擂鼓,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当他们接近敌方营地时,邓清敏锐地察觉到营地周围设有一层淡紫色的防御结界,结界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魔气。她示意众人停下脚步,猫着腰躲在茂密的草丛里,白色的衣袍被草叶刮得沙沙作响。她与灵阵阁的带队弟子迅速商讨对策,两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营地里的敌人。灵阵阁弟子仔细观察结界的符文排布,从怀中掏出几枚刻着破阵符文的阵旗,口中念念有词,指尖的灵力注入阵旗,将它们精准地插入结界的薄弱处。
随着阵旗插入地面,泥土微微震动,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阵旗中散发出来,与敌方的防御结界相互抗衡,淡紫色的结界开始剧烈摇晃,符文闪烁不定。邓清抓住时机,眼神一凛,对身旁的星辰宗弟子低声喝道:“准备攻击!法术齐发,主攻结界裂痕处!”
星辰宗弟子们纷纷凝神聚气,青色的衣袍下灵力翻涌,一时间,火球、冰箭、雷芒等各种法术如雨点般朝着敌方营地射去,绚烂的灵光划破夜空,照亮了每个人紧绷的脸庞。与此同时,妙音仙子将玉笛置于唇边,月白色的劲装隐在树影里,她吹奏起一段悠扬却又蕴含杀意的曲调,笛声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切割着敌方的结界,同时钻入营地内敌人的耳中,扰乱着他们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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