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望着密室中众人神色肃穆的面容,人人衣袂紧绷,神色凝重,她身着一袭玄色织银星辰锦袍,衣料厚重挺括,袍身银线绣的星辰纹路在烛火下忽明忽暗,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宽腰带,垂着两枚子母玉珏,玉珏相贴,冰凉触感顺着衣料沁入心脾,深知接下来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星辰宗存亡,半步皆如履薄冰。她深吸一口气,玄色锦袍的领口随呼吸微微起伏,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玄铁撞石:“无论情报真假,我们都不能有丝毫懈怠。接下来,大家各司其职,按既定任务加紧准备。成败在此一举,星辰宗的存亡,便系于我们众人之手!”众人纷纷起身抱拳,神色坚定,长老们的各色锦袍、弟子们的青色劲装错落而立,眼神中满是决绝。可邓清心中清楚,玄色锦袍下的心脏怦怦直跳,真正的生死考验还在后头,这一战,究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肩头的重担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密室中气氛凝重如铁,烛火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映得衣料纹路忽深忽浅。邓清端坐主位,玄色织银锦袍铺展在紫檀木椅上,银线星辰纹随火光流转,更显威仪。妙音仙子身着一袭月白色暗纹劲装,衣料是轻薄的流云纱,袖口绣着银丝兰草纹,束着素银窄腰带,裙摆及膝,方便随时行动,她秀眉微蹙,月白劲装的肩头微微绷紧,率先打破沉默:“清妹,虽说我们已倾尽人力加固后山防御,可这情报若有假,这般大动干戈,不仅耗费宗门大量灵晶资源,弟子们日夜操练也极易灵力耗竭,届时若敌方真从别处来犯,我们怕是无力应对。”铁臂力士坐在一旁,身着青灰色粗布长老短打,衣料厚实耐磨,肩头绣着金色兽纹标识,被肌肉撑得紧绷,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开口,粗布短打的衣襟随动作晃动:“俺觉得那神秘访客不像说谎,后山黑风谷发现的脚印、阵法痕迹,不都能佐证几分嘛,总不能是空穴来风!”
邓清微微颔首,玄色织银锦袍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审慎:“妙音仙子所言极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行事方为上策。但铁臂力士说得也没错,目前种种迹象,的确都指向情报可能属实。我们既不能盲目轻信,将所有筹码压在后山,也不能掉以轻心,错失防御先机。”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案,锦袍上的银线星辰纹微微颤动,继续沉声道:“当务之急,还是要进一步验证情报真伪,找到确切证据,方能对症下药。”
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探查弟子起身抱拳,衣摆上还沾着后山的泥土与草屑,肩头星辰标识微微磨损,恭敬道:“宗主,我等已加派人手在后山百里内探查,只是山林广袤,地势复杂,敌方又极擅隐匿,一时半会儿难以寻得确切踪迹。”邓清沉吟片刻,玄色锦袍的衣摆轻轻垂落,遮住鞋面,道:“扩至二百里搜索范围,重点留意阴寒灵力波动、陌生阵法残留以及大批量人员行踪痕迹,哪怕是些许蛛丝马迹也不可放过,一旦有发现,即刻以灵鸽传讯回报,不得延误。”弟子高声领命,青色劲装的身影快步离去。
邓清转头看向妙音仙子,玄色织银锦袍的身姿微微前倾,目光恳切:“妙音仙子,你筹备的音律功法,可还需什么辅助灵材或弟子配合?若敌方真的来袭,这音律扰敌之术,便是我们扰乱他们阵型、破解阴邪之法的关键手段,万万不可有差池。”妙音仙子思索片刻,月白色劲装的指尖轻轻摩挲袖口兰草纹,柔声应道:“清心破邪曲所需的凝神玉笛、忘忧琴弦皆已备齐,只是还需三名精通音攻的弟子与我配合布阵,方能扩大音律范围,还需些许时间与他们磨合调试,确保实战中能发挥最大效用。”邓清当即点头:“好,我即刻从内门弟子中挑三名最擅音律者给你调配,时间紧迫,辛苦你尽快完成磨合。”
接着,邓清又看向铁臂力士,语气郑重,玄色锦袍上的银线星辰纹仿佛也添了几分凝重:“铁臂力士,后山防御仍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松懈。除了加固防御工事、镶嵌高阶灵晶,还要注意调整防御阵法的灵活性,不可死守一式,以便应对敌方不同的攻击方式,尤其是暗影教的偷袭与天玄宗的剑阵强攻。”铁臂力士拍着胸脯,青灰色短打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洪亮如钟:“宗主放心!俺早已将九转连环阵调试妥当,还加了两道应急结界,定把后山守得固若金汤,别说人,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一只!”
邓清心中了然,时间是眼下最大的敌人。若情报为真,暗影教和天玄宗随时可能发动突袭,星辰宗的准备时间早已所剩无几。她起身在密室中来回踱步,玄色织银锦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银线星辰纹在烛火下忽闪忽灭,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应对策略,心头如同压着千斤巨石:一方面,要耐心等待探查弟子的消息,以辨情报真假;另一方面,绝不能因过度关注后山,而让其他方向成为防御漏洞,给敌方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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