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宗弟子们皆已严阵以待,后山防御工事层层叠叠,陷阱暗藏于草丛、山道、崖边,如同一张张开的大网,只等猎物主动上钩。邓清亲自坐镇后山主峰了望台,她早已换上一袭纯黑锦缎劲装,衣料吸光,周身无半分纹饰,唯有腰间玄铁腰带泛着冷光,将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身影彻底融入夜色之中,唯有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透着常人难及的坚定与决然,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后山每一处角落。
邓清立在了望台最高处,玄黑锦缎劲装的衣摆被山风猎猎掀起,她俯瞰着后山纵横交错的陷阱与埋伏的弟子,心中五味杂陈。她默默祈祷神秘访客的情报属实,若一切成真,这般部署或许能重创来犯之敌;可若情报有误,星辰宗这般大动干戈,不仅白白耗费大量灵晶与心力,更会暴露后山防御部署,让敌方有机可乘,届时星辰宗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事到如今,她早已没有退路,只能孤注一掷,赌上自己与整个星辰宗的命运。
时间在凝滞的紧张氛围中缓缓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慢得让人窒息。邓清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心头。她的目光在山林间来回扫视,银灰色的月光洒在林间,树影斑驳,风吹草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连远处虫鸣的停歇,都让她心头一紧。
突然,一名负责高空了望的弟子身着青色劲装,如同灵猿般从树梢跃下,脚步轻盈地靠近邓清,躬身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宗主,西北方十里外似乎有动静,隐约有黑影穿梭,好像正朝着后山方向靠近。”邓清心中骤然一紧,玄黑劲装下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抬手示意弟子噤声,指尖抵在唇边,眼神锐利如刀:“勿声张,严守方位。”同时凝神运转周身灵力,神识如潮水般铺散开来,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
果然,不过片刻,她便察觉到西北方有微弱却密集的灵力波动,带着浓郁的阴寒之气,正是暗影教的魔气特征,正朝着后山方向快速移动,气息杂乱却目标明确。邓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玄黑劲装的手心微微出汗,却依旧镇定自若,低声传令下去,声音透过灵力传入每一名埋伏弟子耳中:“各弟子听令,严守阵地,保持隐蔽,一切听我指挥,未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者军法处置!”
山林间瞬间落针可闻,所有埋伏的弟子都屏住了呼吸,青色劲装的身躯紧贴地面或树干,连心跳都压抑到最低。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交织着紧张与期待,既有对大战的畏惧,又有守护宗门的决绝。邓清的手心也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微微泛凉,可她的神色依旧沉稳,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预判着敌人的行进路线,盘算着发动陷阱的最佳时机。
随着灵力波动越来越近,阴寒之气愈发浓郁,邓清已能隐约看到数十道黑影在树林中快速穿梭,身形矫捷,动作隐秘,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影卫。她眯起双眼,玄黑劲装的身影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住那些黑影,仔细观察着他们的动向。从对方的行进轨迹与落脚方位来看,竟真的如神秘访客所言,直直朝着后山防御薄弱处而来,仿佛笃定此处是突破星辰宗的捷径。
“难道情报当真属实?”邓清心中暗自思忖,指尖不自觉扣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可多年的宗主生涯让她不敢有半分松懈,依旧密切关注着敌人的一举一动,神识死死笼罩着那群黑影,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当领头的黑影踏入第一道陷阱的触发范围时,邓清猛地抬手,玄黑劲装的手臂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利落弧线,掌心凝聚灵力,只待落下,便会引动所有陷阱,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强烈的疑虑。那些黑影看似行进迅速,可步伐间却透着几分刻意,明明前方有更隐蔽的小径,却偏偏朝着布有陷阱的山道而来,行动太过顺利,仿佛早已洞悉星辰宗的陷阱布置,正不紧不慢地朝着陷阱中心靠近,眼底似有恃无恐。邓清心中骤然一凛,背脊发凉——难道这根本不是敌人的主力,而是诱敌的先锋?故意引星辰宗发动所有陷阱,暴露防御底牌,再趁机从其他方向发动真正的突袭?
邓清的动作猛地顿住,举起的右手僵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玄黑劲装的衣摆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心中天人交战,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艰难抉择。发动陷阱,或许能重创眼前这批黑影,可一旦是敌人的圈套,星辰宗后山的防御部署便会彻底暴露,后续再无屏障可言,敌人主力便可长驱直入;可若不发动陷阱,又担心错过最佳攻击时机,让这批黑影突破外围防线,与后续大部队汇合,届时后山防线便会形同虚设,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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