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手中星辰宝剑愈发沉重,剑刃卷边,剑身沾满暗红血污,每一次挥舞都仿佛要耗尽全身残存的灵力,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敌方高手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密集袭来,魔气与剑气交织着落在周身,她身着的玄黑冰纹流云劲装早已破败不堪,冰蚕丝衣料被利刃划得千疮百孔,领口袖口的银线流云纹尽数断裂,丝丝缕缕挂在肩头,腰间玄铁双扣腰带只剩半根勉强系着,另一侧随风翻飞,悬着的墨玉令牌沾满血渍与尘土,早已看不清原本纹路,冰凉玉质贴着血肉模糊的腰腹,痛感刺骨。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旧伤崩裂新伤又添,鲜血顺着衣料纹路蜿蜒而下,浸透玄黑衣料,顺着剑尖一滴滴砸在泥泞的土地上,晕开深色的印记。可她依旧死死盯着敌方指挥者的方向,玄黑劲装的身影哪怕摇摇欲坠,也未曾有半分倾斜,心中一遍遍默念:一定要坚持住……绝不能让宗门毁在我手里……就在她灵力告竭、眼前阵阵发黑,快要支撑不住栽倒之时,一道磅礴浩瀚的灵力波动突然从后山入口处传来,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那灵力如汹涌奔腾的浪潮,带着浩然正气与天地威压,势不可挡地席卷而来,与暗影教的阴寒魔气形成鲜明对峙。邓清心头猛地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这股灵力陌生却纯粹,绝非敌方所有。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扭头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凭空立于半空,正是隐世多年的灵虚老人。灵虚老人身着一袭月白素色锦袍,衣料是不染纤尘的流云锦,领口绣着浅金色太极纹路,腰间束着同色系宽腰带,手持一根古朴苍劲的桃木法杖,杖顶镶嵌的莹白宝石闪烁着温润却强大的奇异光芒,衣袍翻飞间自带仙风道骨,与战场的血腥格格不入。
未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灵虚老人抬手一挥法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裹着灵力穿透喧嚣战场。刹那间,原本被法术光芒照亮的夜空骤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一道道水桶般粗壮的雷电如银龙狂舞般从云层中劈落而下,精准无比地砸向正疯狂涌入的敌方援兵。“轰隆隆!”雷鸣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雷电击中肉体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原本的血腥气。敌方那批养精蓄锐的援兵还未来得及施展防御法术,便被雷电劈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袍白衣翻飞着倒地,瞬间便倒下一片,魔气与剑气在雷电中消散殆尽。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在场众人都彻底愣住。星辰宗这边,邓清玄黑劲装染血,肩头伤口还在渗血,眼中却瞬间燃起炽热的希望之光;妙音仙子身着月白色暗纹劲装,衣料斑驳染血,银丝兰草纹黯淡无光,素银腰带松垮,嘴角还挂着血丝,见此情景也不由得睁大了双眼;铁臂力士青灰色粗布短打破烂不堪,肩头金色兽纹被血污覆盖,古铜色肌肤布满伤口,手中玄铁大锤还沾着脑浆,此刻也忘了挥锤;那些伤痕累累的精锐弟子,青色劲装撕裂、鲜血浸透,一个个瘫坐在地上,眼中皆是难以置信的狂喜。而暗影教和天玄宗的联合部队,原本狰狞的面容瞬间被惊恐取代,黑袍白衣瑟瑟发抖,士气瞬间跌至谷底。
“是灵虚老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名天玄宗弟子吓得魂飞魄散,白衣染血,踉跄着后退,声音里满是绝望。
灵虚老人的出现,如同给濒临绝境的星辰宗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弟子们瞬间士气大振,原本萎靡的精神重新凝聚。邓清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溃散的灵力竟隐隐有了汇聚之势,她咬紧牙关,强撑着伤势站直身躯,玄黑劲装的衣摆被狂风掀起,染血的银线流云纹在雷光中泛着不屈的光,她大喝一声,声音裹着灵力与决绝,响彻战场:“兄弟们,援军已至!反击的时候到了!死守宗门,杀!”说罢,她握紧手中星辰宝剑,哪怕手臂颤抖,也率先朝着敌方冲去,玄黑劲装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剑光凛冽,划破敌群。妙音仙子也迅速回过神,将布满裂纹的莹白玉笛重新置于唇边,指尖翻飞,吹奏出激昂铿锵的战歌,月白劲装随风轻扬,音律不再是扰敌之音,而是带着杀伐之气的冲锋号角,仿佛拥有无形利刃,割向敌方众人,令他们动作迟缓,灵力滞涩。
铁臂力士更是如同重燃斗志的凶兽,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双手紧握玄铁大锤,锤身血污四溅,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啸狂风,砸向敌人时地动山摇,青灰色短打破烂的衣摆随动作翻飞,身上伤口崩裂也浑然不觉。星辰宗的精锐弟子们也纷纷怒吼着爬起,青色劲装染血,有的拄着刀剑勉强站起,有的手臂断裂依旧单手持刃,一个个紧随在几位强者身后,向着联合部队发起悍不畏死的反击,喊杀声震彻山林,压过了敌方的哀嚎。
灵虚老人与邓清等人配合得默契十足。灵虚老人立于半空,月白素锦袍不染纤尘,法杖挥舞间仙光缭绕,一边施展强大的雷火法术,从远处对敌方进行大范围打击,雷电火焰交织,一边巧妙地引动天地灵气,将敌方的注意力尽数吸引到自己身上;邓清则趁机带领弟子从正面猛攻,玄黑冰纹流云劲装的身影在敌群中穿梭,宝剑招招狠辣,剑剑致命,鲜血溅在衣上,晕开朵朵红梅,肩头伤口虽痛,眼底却只剩决绝;妙音仙子和铁臂力士从两侧包抄,月白劲装与青灰短打在敌群中格外醒目,音律扰敌,巨锤破阵,对敌方形成三面夹击之势,战局瞬间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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