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打湿了众人的衣衫。雨水打在邓清的玄黑劲装上,很快便将整件衣服浸透,冰凉的雨水顺着衣料纹路滑落,钻进伤口里,带来刺骨的寒意。原本硬邦邦的血痂被雨水泡软,与衣料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像撕扯皮肉般疼痛。地面变得泥泞不堪,行走愈发困难,她的玄黑劲装裤脚沾满泥浆,沉重地拖在地上,每迈出一步都格外费力。“大家小心脚下,互相照应!”邓清大声喊道,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着汗水与血污,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玄黑劲装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颈间一道浅浅的刀痕,雨水打在上面,带来一阵刺痛。
妙音仙子的月白色劲装被雨水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打湿了衣襟,与手臂绷带渗出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在衣料上形成一道道暗红的水流。她将灵力注入琴弦,弹奏出一曲沉稳的旋律,指尖在弦上滑动,雨水顺着琴弦滴落,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专注。那悠扬的琴音在风雨中回荡,仿佛给大家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中保持着坚定的信念,月白色的身影在雨中微微晃动,衣摆上的银丝兰草纹在昏暗天色中若隐若现。
铁臂力士的青灰色粗布短打吸饱了雨水,变得格外沉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混着汗水与血污,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依旧挥舞着巨斧开路,每一次挥动都比之前更加费力,粗布短打的衣摆被雨水泡得发胀,与腿上的伤口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传来阵阵刺痛。灵虚老人的素锦袍被雨水打湿后,灰伤的痕迹愈发明显 ,衣料紧紧贴在身上,让本就虚弱的他更显狼狈。他的鞋子早已灌满了雨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冰冷的水流在鞋内晃动,素锦袍的衣摆拖在泥泞中,沾满了厚厚的泥浆,却依旧凝神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
经过一番努力,众人终于翻过了山坡,眼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湍急,波涛汹涌。邓清站在河边,玄黑劲装滴着雨水,冷风一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玄黑劲装粗糙的布料蹭过脸颊,带来一阵干涩的摩擦感。河水中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生疼,也打湿了她本就湿透的衣襟,让伤口的疼痛感愈发强烈。她眉头紧皱,思索着渡河的办法,玄黑劲装的手指部位磨破,露出的指尖因寒冷而微微发紫,却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宝剑。
铁臂力士走到河边,捡起一块石头扔入河中,石头瞬间被湍急的水流冲走。“这水太急了,不好渡啊!”他大声说道,青灰色粗布短打的衣摆滴着水,在脚下汇成一滩水渍。邓清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几棵粗壮的大树,她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可以砍树做木筏。”众人纷纷响应,铁臂力士挥舞着斧头,几下便将大树砍倒,粗布短打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衣料下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停歇。众人齐心协力,将树干修整成木筏的形状,又找来一些藤蔓将它们捆绑牢固,邓清也上前帮忙,玄黑劲装的手掌被藤蔓勒出红痕,与之前的伤口交织在一起,疼得她指尖发麻,却依旧咬牙坚持。
当众人将木筏推入河中,准备渡河时,突然,河水中窜出几条巨大的水蟒。水蟒身躯粗壮,足有碗口粗细,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邓清大喊一声:“大家小心!”她率先冲向水蟒,玄黑劲装在跑动中猎猎作响,残破的衣摆被风吹起,露出底下的伤口。宝剑挥舞,寒光闪烁,与水蟒的鳞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条水蟒趁她不备向她扑来,邓清侧身一闪,避开了攻击,但水蟒的尾巴却扫中了她的腿部,玄黑劲装的裤腿被扫破一道大口子,露出的皮肉瞬间红肿起来,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手心的汗水让宝剑险些脱手。
妙音仙子迅速弹奏琴弦,一曲激昂的战歌响起,月白色劲装在风中飘动,衣摆上的血痕与水渍交织在一起,格外醒目。音波如利刃般射向水蟒,她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手臂绷带渗出的血水顺着琴弦滑落,滴入河中。铁臂力士手持巨斧跳入河中,青灰色粗布短打瞬间被河水浸透,沉重地贴在身上,他与水蟒展开近身搏斗,巨斧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他的怒吼,衣料下的伤口被河水浸泡,传来钻心的疼,却依旧毫不畏惧。灵虚老人在岸边施展法术,素锦袍的衣摆被风吹起,露出沾满泥浆的下摆,一道道灵力光芒射向水蟒,试图牵制它们的行动。星辰宗的弟子们也纷纷施展法术,青色劲装的身影在河边来回晃动,破损的衣摆随风飘动,与水蟒展开激烈对抗。
经过一番激战,众人终于将水蟒击退。水蟒潜入河底,消失不见。众人疲惫不堪,邓清的玄黑劲装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鲜血与河水、泥浆混合在一起,将衣料染得漆黑一片,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黏。但他们没有丝毫停留,迅速登上木筏,划向河对岸。木筏在湍急的河流中颠簸,溅起的水花不断打在身上,让本就湿透的衣衫更加沉重,邓清紧紧抓着木筏边缘,玄黑劲装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伤口的疼痛与寒冷让她嘴唇发紫,却依旧眼神坚定地望着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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