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望着那道摇摇欲坠的灵力屏障,青色光膜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心中焦急如焚。她强忍着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剧痛,玄黑冰纹流云劲装早已被汗水、血污与尘土浸透,变得沉重黏腻,后背撕裂的衣料在灵力波动中微微颤动,露出的皮肉上布满狰狞伤口,干涸的血痂被汗水泡软,混着尘土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牙关紧咬。腰间那半截玄铁腰带早已失去束缚力,墨玉令牌在颠簸中不断撞击着腰侧旧伤,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悬浮的神器,那柔和的光芒穿透层层尘埃,仿佛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她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骤然成型。“大家再坚持一下,我有办法了!”她大声喊道,声音因灵力耗竭而带着沙哑,玄黑劲装的领口磨得发红,沾着的血珠随着呼喊的动作轻轻晃动,众人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即便浑身浴血、衣衫破败,也依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固着屏障。
邓清集中精神,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关于神器与禁制的零星线索,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玄黑劲装的前襟上,与干涸的血痂融在一起,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回想起在洞穴深处解读符文时,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古老纹路,与此刻神器散发的气息隐隐呼应,心中渐渐有了底气——或许可以借助神器自身的力量,引导并化解这股狂暴的反噬。她深吸一口气,不顾肩头伤口因吸气而撕裂的剧痛,玄黑劲装的袖口磨得只剩薄薄一层,露出的手腕上布满细小伤痕,正渗着细密血珠。她将自己残存的灵力化作一缕细丝,小心翼翼地朝着神器延伸而去,如同在狂风暴雨中探寻一条隐秘的路径,试图捕捉那丝若有若无的神秘力量。
妙音仙子瞬间察觉到邓清的意图,月白色暗纹劲装早已被血污与尘土染得斑驳,裙摆的银丝兰草纹断裂处散乱着丝线,素银腰带松垮地挂在腰间,断裂的玉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她立刻调整琴音,原本激昂抵抗的旋律骤然变得轻柔舒缓,如同山涧清泉潺潺流淌,围绕着神器盘旋缠绕。她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手腕包扎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暗红血珠顺着指尖滴落,砸在琴弦上溅起细微涟漪,月白衣襟被汗水贴在胸口,勾勒出单薄的身形,灵力耗竭让她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用琴音安抚着神器的躁动,为邓清搭建起一座沟通的桥梁。
铁臂力士魁梧的身影如磐石般伫立,青灰色粗布短打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肩头的金色兽纹被血污与尘土完全覆盖,衣摆撕裂至大腿,露出的古铜色肌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口,有的还在缓缓渗血。他与灵虚老人默契对视,将更多灵力注入屏障,粗布袖口磨得发亮起毛,手臂上的青筋因发力而暴起,伤口崩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咬牙坚持。灵虚老人的月白素锦袍更是残破不堪,袖口被利刃撕裂至肘部,露出的手臂上包扎的白布早已被血水浸透,暗红血迹与素白布料形成刺眼对比,花白的胡须上沾着血珠与尘土,每一次催动灵力,嘴角都会溢出一丝血线,滴落在衣襟上晕开点点红梅,可他依旧分出部分灵力,暗中守护着邓清的安危。
星辰宗的精锐弟子们紧紧靠拢在一起,青色劲装个个破损严重,有的衣摆撕裂至腰侧,露出腰间渗血的包扎布条;有的肩头被划开长长的口子,布料翻卷着黏在皮肉上,一动便是钻心的疼;还有的头盔脱落,发髻散乱,额角渗着鲜血,却依旧双手紧握武器,将自身灵力相互连接,织成一张严密的防御网,青色的衣摆在灵力波动中微微颤动,如同风中坚韧的青草。
邓清的灵力细丝终于触碰到了神器那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心中一喜,玄黑劲装的身影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肩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珠。她顺着这股力量的脉络缓缓推进,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要冲破无形的壁垒,阻力之大远超想象。额头上的汗珠越积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睫毛,模糊了视线,她抬手抹去汗水,粗糙的衣料蹭过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却丝毫不敢分心。玄黑劲装的双手在空中微微颤抖,掌心的伤口与灵力相互交融,传来阵阵灼烧感,她咬着牙,眼神愈发坚定,如同黑夜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力量的方向。
随着邓清的不懈努力,神器上的光芒开始跳跃闪烁,原本柔和的光晕变得愈发灵动。那股被引导的力量逐渐壮大,从涓涓细流汇聚成奔腾江河,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禁制反噬的力量汹涌而去。当两股力量轰然相撞的瞬间,洞穴内爆发出刺目的强光,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玄黑、月白、青灰的衣衫在强光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衣料上的破洞与血痕被照得一清二楚。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以神器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邓清的玄黑劲装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破损的衣摆与散乱的发丝一同飞舞,后背撕裂的衣料下,伤口在灵力冲刷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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