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床上的苏文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惊奇,没有询问,只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看着他。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软糯的鼻音。
“嗯,回来了。”何雨柱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温热的手。
苏文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能感觉到一丝的凉意。
她只是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吧,外面凉。”
何雨柱依言躺了上去,顺势将妻子揽入怀中。
熟悉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瞬间驱散了从宇宙深处带来的所有寒意与杀伐之气。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苏文谨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抓住那只作怪的大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你怎么最近天天要?”
何雨柱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那能怪我吗?再说,那俩小东西没出来之前,咱们不也天天运动?”
苏文谨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没个正经!你刚从外面回来,不累吗?”
“累?”何雨柱的动作愈发放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天天跟你这么甜蜜蜜的,我一点都不累。我就想天天这么吃你,一辈子都吃不够。”
他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苏文谨身体里所有的渴望。
这些天,他总是早出晚归,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那份思念和担忧,早已积攒成了洪水。
此刻,他就在身边,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存在,他的安然无恙。
苏文谨不再抵抗,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用行动回应着他所有的索取。
窗外的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
房间里的温度,在无声中节节攀升。
衣物被随意地丢在一旁,两具滚烫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压抑的喘息,暧昧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只属于两个人的乐章。
何雨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仿佛要将这几天积累的所有压力和杀意,都在妻子的身体里尽数释放。
苏文谨则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唯一的船长,随波起浪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那极致的巅峰即将到来之际,苏文谨忽然“啊”地一声,抱紧了何雨柱的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带着一丝哭腔,声音破碎而急促:“柱子……”
这声催促,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何雨柱彻底疯狂。
他低吼一声, 理智都被欲望潮水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房间里的乐章,骤然奏响了最华丽、最高亢的篇章。
……
许久之后,风暴终于平息。
苏文谨浑身瘫软地趴在何雨柱结实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迷离,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整个人像是被雨水彻底浇透过一般,散发着惊人的妩媚。
何雨柱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毁灭一颗星球的成就感,也比不上此刻拥她入怀的万分之一。
“柱子。”苏文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撒娇的小猫。
“嗯?”
“我刚才……是不是把你抓疼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何雨柱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哑声笑道:“疼?我巴不得你再用力点。你老公我皮糙肉厚,这点力气算什么。”
苏文谨被他逗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就知道贫嘴。”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文谨才又幽幽地开口:“以后,别再让自己那么累了,好吗?我跟孩子们,都会担心的。”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颤。
他知道,她什么都感觉到了。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郑重地承诺道:“好,我答应你。等我把院子外面的那些苍蝇都清理干净,就再也不出去了,天天在家里陪着你和孩子们。”
“嗯。”苏文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听着身边三个最重要的人平稳的呼吸声,何雨柱的眼神却慢慢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那支已经提速的“观察者”舰队,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在此之前,他必须扫清地球上所有的内忧外患,为即将到来的决战,争取一个绝对稳固的大后方。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从苏文谨的身下抽出手臂,然后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他再次低头看了看熟睡的妻儿,眼神中的温柔足以融化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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