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一次机会，别等我问，该说的自己说，不然……”顾安宁勾着嘴角转转手腕。
“说！”小野猪一蹄子拍在黄鼠狼脸上。
黄鼠狼吐血，元气大伤，这次是真虚弱了。
哀怨含恨的瞪着顾安宁。
却又打不过。
啊啊啊啊啊啊！
气死了！
可它还不想死。
只能……
不死贫道死道友。
麻溜招供，“赵洛颂家里想要做厄运天平，把赵家全部的霉运都背负到赵天身上，然后从周围人身上吸取好运，做这种事，损阴德。
“有个大佬指点我，让我来虚云山集齐十二生肖，将其做成僵尸，就能把这波阴德损失折算到赵天头上去。”
跟拍小哥听得眼珠子都直了！
赵天不就是管家妹妹手机里那个，说自己是赵家真少爷，赵洛颂是假少爷的人？
艹啊！！！
你们还是人吗！
顾安宁冷笑一声，“你集齐了？”
黄鼠狼摇头，“还没，只做了僵尸猪和僵尸鸡，其他还没完成。”
“谁指点你的？”
黄鼠狼一秒钟都没犹豫，祸水东引，“是一个道士，叫冯历山，是他教给我怎么做僵尸的！他才是罪魁祸首……”
屏幕前。
大平层的落地窗前。
一个老头儿盯着直播间屏幕，“顾安宁？”
他猛地抬手。
拇指根处带着一颗大痦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倏然一收。
镜头中。
黄鼠狼忽然气绝。
顾安宁倏地转头看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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