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光火石间,身前的小女人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政樾哥哥,”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尾音勾着娇媚的调子,“我的大不大,软不软,好不好嘛?”
她笑得得意又勾人,娇媚的小脸上晕着一层动人的春情,饱满的红唇微微上挑,凑到他耳边轻轻呵出一口热气。
文政樾的手还被她按在原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收紧手掌揉了揉,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纵然女友主动至此,他心里却还惦记着不能吓着她。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耳尖红得发烫,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弹跳起来,声音都带着颤:“楚楚,不行的!我、我们还没结婚!”
“哼~呆子!”林楚娇嗔一声,故意板起小脸装出生气的模样,转身就要去捡散落的衣服,“你不碰我,我找别人去!”
“不行!绝对不行!”
这话像是踩中了文政樾的逆鳞,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牢牢抱住怀里光裸的温软身子,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
“那你要不要碰我?”
林楚的声音软得像缠人的藤蔓,勾得文政樾心尖发颤。
他喉结滚了又滚,手指攥得发白,声音低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几分无措的怯懦:“可是,可是我不太会……你会不会生气?”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没人知道,文政樾打小就对这些事避之不及。小时候去发小家里玩,对方偷偷翻出他爸爸藏着的碟片播放,那些画面只让他觉得莫名恶心。后来到了青春期,男生寝室里扎堆偷看碟片的夜晚,他永远是那个躲得最远的人。
以至于到了现在,面对心上人赤诚的眼眸,他依旧是个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的愣头青。
文政樾自己都没弄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他的视线却根本无法聚焦,余光总不受控地黏在身侧女友身上——那具赤裸又性感的身子,像团烧得滚烫的火,燎得他浑身都燥热。他恍惚间有种预感,今晚他们之间,定会彻底坦诚相待。
“政樾哥哥……”
林楚的声音缠缠绵绵地钻进耳朵,她望着男友俊美脸庞上沁出的薄汗,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开心吗?”她刻意放柔了声线,又软又糯,像羽毛似的轻轻挠着人心尖。
“嗯,开心……”
文政樾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迷醉,手掌早已不受控制地覆上去,指尖触到的细腻肌肤,让他爱不释手,舍不得松开分毫。
林楚俯身,轻啄着他的薄唇,指尖描摹着他俊秀的眉眼,柔软的身子顺势覆在他身上。
文政樾的意识早已成了一团乱麻,他甚至没察觉自己的衣服是何时被褪去的,只知道怀间少女的体温滚烫,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啊……老公……我要……”
林楚娇喘着,腰肢扭出妖娆的弧度,微微挺向他,纤细的手指还缠上了他的发梢。
“楚楚,你、你别说……”
文政樾被这声直白的称呼烫得脸颊爆红,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心里又羞又喜,连声音都带上了颤。
他记忆里那个温柔又带点小高傲的女友,怎么会说出这般撩人的话?一股异样的酥麻难耐,从耳朵根蔓延开来,窜遍四肢百骸。
“老公不喜欢听吗?”林楚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狡黠的笑意,“可你明明很喜欢啊……不然,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诚实?”
…………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林楚睫毛轻颤,从缱绻的暖意里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酸软地从文政樾怀里爬了出来。
“喂,妈。”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
“楚楚!你跟那个穷小子分手没?”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尖利又急切,“妈最近认识个董事长的太太,她弟弟三十岁就坐到副总位置了,家底厚得很!妈带你去见见,保准比那破产少爷强百倍!”
林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身侧的床铺已经陷下去一块,文政樾不知何时醒了,正沉默地躺着,那淬了冰似的目光,分明已经将母女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妈,我和政樾很好,我不分手!”林楚急忙拔高音量,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好什么好!”母亲恨铁不成钢地嚷嚷,“我早跟你说过他家破产了!你前段时间还跟我拍胸脯说很快就分,怎么现在还拖着?你是想跟着他喝西北风吗!”
手机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楚眼睁睁看着文政樾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冷硬,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完蛋。
她好不容易才稳住这尊大佛,这下怕是要被亲妈搅黄了。
“妈!我说了不分手!”林楚咬着牙打断母亲的喋喋不休,“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心虚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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