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鲁之地。
帝俊的心情,却如同坐上了筋斗云——直线飙升!
东鲁城破!
在帝俊那焚天煮海的怒火和三十万商军铁蹄下,东鲁城那点抵抗,脆弱的像纸糊的窗户。
东伯侯姜桓楚(老姜)和他那倒霉儿子姜文焕(小姜),被如狼似虎的商军从犄角旮旯里揪了出来。
帝俊高坐临时搭建的“审判台”(其实就是几块破石头垒的,但九龙沉香辇停在旁边,气场拉满)。
他看着台下被捆成粽子、却梗着脖子、怒目圆睁的姜家父子。
“姜桓楚!姜文焕!”帝俊声音冰冷,自带混响。
“汝父子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勾结叛逆,纵容妖猴辱骂君父!罪大恶极!当受千刀万剐之刑!”
“来人!给朕…凌迟!”
姜桓楚怒骂!
老姜侯爷须发戟张,目眦欲裂,破口大骂:
“今日我父子兵败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等屈服于你这禽兽不如的昏君?做梦!”
“昏君!你不得好死!殷商必亡于你手!”
姜文焕补刀!
小姜将军年轻气盛,骂得更狠:
“帝乙!老匹夫!你以为你是谁?真当自己是天命所归?”
“告诉你!西岐武王仁德布于四海,凤鸣岐山,天命已归周!”
“你不过是个,被奸佞蒙蔽了双眼的冢中枯骨!”
“还君父?我呸!你也配!你就是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昏聩老鸟!”
“今日你杀我父子,他日必有千千万万个姜文焕揭竿而起!将你这昏君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父子俩一唱一和,骂得是酣畅淋漓,唾沫横飞,把帝俊从祖宗十八代骂到未来十八代,句句不离“昏君”“禽兽”“老鸟”“必亡”。
周围商军听得是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乖乖,这父子俩是真不怕死啊!骂得也太狠了!
帝俊的脸,由青转白,由白转红,最后黑得如同锅底!
他堂堂妖帝转世,今世人皇,何曾受过如此恶毒、如此粗鄙、如此精准打击的辱骂?
还是被两个阶下囚指着鼻子骂!
尤其那句“老鸟”,简直精准命中他的前世身份!
“啊——!”帝俊彻底暴走了!
“给朕剐!现在就剐!片要薄!刀要钝!让他们慢慢享受!”
“再加点孜然!朕要闻着香味下酒!”
商军刽子手狞笑着上前,专业工具(特意换了几把生锈的钝刀)一应俱全。
很快,东鲁城上空就回荡起姜家父子更加“高亢嘹亮”的“男高音二重唱”,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嗯…烤肉的焦糊味?(钝刀效果不佳)。
东鲁平定!
随着姜家父子的“艺术表演”落幕(骂声渐弱直至消失),东鲁之地彻底纳入殷商版图。
嗡!
帝俊浑身一震!
那原本如同沙漏般不断流逝的人族气运,猛地一滞!
丝丝缕缕的气运金光,从东鲁大地升腾而起,汇入他头顶的气运金龙!
金龙凝实一丝,龙目亮了一分!
“哈哈哈!”帝俊大笑,憋屈一扫而空!
“天助朕也!气运稳固,大道可期!”
“薅羊毛?呸!朕要自己当牧场主!”
(内心OS:道玄老贼,姜家父子,都给朕等着!下个轮回别让朕逮到你们!)
帝俊大手一挥。
“陆压!白泽!”
“儿臣(臣)在!”陆压和白泽连忙上前。
“东鲁新定,百废待兴,民心…嗯,可能不太稳。”
帝俊想起姜家父子的骂声,嘴角抽搐。
“着你二人,暂代东鲁军政!务必给朕安抚民心,恢复生产!记住,要像春天般温暖,但谁要是敢学那姜家父子炸刺…”
帝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冰冷:“给朕往死里整!明白?整到他祖宗都不认识!”
陆压(兴奋搓手):“父皇放心!儿臣最擅长以‘德’服人(物理)!保证让他们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物理升温)!”
白泽(苦着脸):“陛下…臣擅长的是占卜祥瑞,安抚民心…这打打杀杀…”
帝俊眼睛一瞪:“少废话!能者多劳!朕看你就很有‘亲和力’(指被骂时能忍)!就这么定了!干不好,朕把你俩串起来烤了当夜宵!”
陆压:“……”
白泽(内心哀嚎):‘陛下,您这用人标准…太硬核了!东鲁百姓自求多福吧!’
挥师南下!
安排完东鲁这个“新手村”,帝俊马不停蹄,点齐二十万精锐(留了十万给陆压他们撑场面),浩浩荡荡,杀奔南伯侯鄂顺的地盘!
南疆战场。
这里的情况,比东鲁复杂多了。
倒不是因为鄂顺多能打(他本人就是个战五渣)。
主要是他请来了两位重量级的“外援”!
孔宣!
金翅大鹏雕(金鹏)!
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傲娇,一个比一个能打!
尤其是孔宣,那可是敢对圣人亮五色神光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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