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曹大镖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之所以用风云快递的名义买下,就是因为信得过你曹镖头,信得过风云快递的招牌!只有放在你们这里,这些姐妹才能真正有个安稳的归宿,不用再担心被人欺凌。百花楼是吸金产业不假,但它更是一个能庇护这些苦命人的地方。”
曹大镖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柳如玉的话句句在理,把他堵得死死的。从商业角度看,百花楼位置绝佳,装修现成,只要经营得当,确实是棵摇钱树。从道义上讲,接手百花楼,也确实能给那些走投无路的姑娘一条活路。
可是……老鸨这个名头……他实在扛不住啊!
“柳大家,你的好意……不是,是你的苦心我明白。”曹大镖头苦着脸,试图挣扎一下,“但是……这名头太难听了!我曹大镖头以后还要在江湖上混呢!你让我手下那些镖师怎么想?‘咱们总镖头白天走镖,晚上当老鸨’?这像话吗?!”
柳如玉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谁让你亲自去当老鸨了?你可是总镖头!这种具体事务,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去打理。你只需要在背后支持,挂个名,确保没人敢来捣乱就行了。说白了,你就是幕后老板,我是实际管理者。对外,咱们可以宣称百花楼转型了,做正经的歌舞表演、茶肆生意嘛!”
曹大镖头一听,好像……有点道理?当幕后金主,好像比当台前老鸨听起来高端那么一点点?
但一想到林雪瑶可能产生的误会,他还是心里发毛。
“可是……我师父那边……”他支支吾吾。
柳如玉了然一笑:“林馆主那边,我去解释。我就说,这是为了安置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子,给她们一个正经活计,风云快递是出于江湖道义才接手。保证说得冠冕堂皇,绝不会让林馆主误会你曹大镖头有什么不良企图。”
曹大镖头看着柳如玉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叠代表着巨大麻烦……以及潜在巨大收益的契书,心里天人交战。
拒绝?显得自己不近人情,还可能断送一条财路和一堆潜在人脉(那些姑娘接触的三教九流可不少)。接受?顶着一个“青楼幕后老板”的雷,随时可能被师父清理门户。
这选择题,太难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仰天长叹:“柳大家……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史诗级难题啊……”
柳如玉趁热打铁,软语相求:“曹镖头,你就当是帮帮我,帮帮那些姐妹。百花楼在你手里,一定能焕发新生,成为风云快递又一个重要的支点和信息来源。我保证,绝不会给镖局抹黑,只会让它更强大!”
曹大镖头看着柳如玉那恳切的眼神,又想想那叠卖身契背后代表的一个个鲜活而无奈的人生,再掂量了一下那潜在的商业利益和情报价值……
最终,他咬了咬牙,一拍桌子!
“妈的!干了!”
不就是顶个雷吗?为了镖局的发展,为了……江湖道义!这锅,他背了!
“不过说好了!”曹大镖头强调,“你是经理!我是董事长!对外宣传必须正能量!还有,我师父那边,你必须给我解释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要是有一丝误会……我跟你没完!”
柳如玉笑靥如花:“成交!曹董事长!”
曹大镖头看着她的笑容,再想想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娱乐产业董事长”头衔,感觉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太刺激了。
这风云快递的业务范围,真是越来越广了……以后简历上是不是得加上“跨行业资源整合专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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