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贾环已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那片因惊讶而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
“唔——!”
史湘云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知,在那一瞬间全部离她而去。
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陌生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一吻结束,贾环微微退开,史湘云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拼命将脸埋进锦被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
羞耻、慌乱、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奇异悸动,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她胸腔里翻滚,烧得她浑身滚烫,脑子嗡嗡作响,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环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嘴角微扬。
实际上,这个吻更多的是存了逗弄的心思,想看看她会作何反应。
本以为史湘云会羞愤逃离,或者嗔怒斥责。
然而,静默了片刻后,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颤抖的问句:
“那……那你什么时候教我高深的武功?”
贾环一怔,随即笑容愈发深了。
这史湘云,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有趣。
看来,又成功收了一位金钗。
贾环伸手,将她蒙着脸的被子轻轻扯开一些。
史湘云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脸颊红晕未退,更显娇艳。
贾环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温声道:“别着急,先把基础打牢,内功修行,最忌急躁。”
说着,他伸出手,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史湘云的眉心。
一缕引导性的真气,悄然渡入史湘云经脉之中,以玄奥轨迹运转。
“此乃《灵鹤吐纳诀》,虽是入门功法,却中正平和,最是养气奠基。你记住运转路线,按此法每日静坐吐纳,配合我教你的拳架,勤练不辍。若有疑惑,随时来问我。”
贾环收回手指,看着史湘云缓缓睁开、依旧带着迷蒙水汽却已然亮起光芒的眼睛,“我会……好好指导你的。”
时间还长,他并不急于一时。
史湘云有些懵懂,但听到有功法可练,眼睛顿时更亮了,方才的羞涩似乎都被冲淡了不少,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一定好好练!”
……
用过早膳,贾环换了身常服,嘱咐史湘云自行练习功法后,便信步出了院子,朝着潇湘馆方向走去。
今天阳光不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心情也不错。
然而,刚到潇湘馆外那片幽静的竹林小径,便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充满得意,正是贾宝玉。
贾环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贾宝玉,他来这里做什么,又来骚扰黛玉?
此刻的潇湘馆内。
林黛玉半靠在窗边的湘妃榻上,身上盖着条厚厚的锦被,手里捧着手炉,面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些,眉间轻愁也淡了,只是此刻神情有些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讥诮。
贾宝玉穿着一身六品官服,正站在榻前,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
“……妹妹你是不知道,礼部虽是清贵衙门,但事务也颇繁杂,尤其是年末祭祀大典的筹备,更是半点马虎不得。我初入其中,便觉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主事的位置关键,比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官,不知要清贵多少,于国于民也更有裨益……”
他侃侃而谈,极力渲染着自己的清贵,并打压武官,话语中的意思,谁听了都能明白。
林黛玉静静地听着,等他终于告一段落,才抬起眼眸,淡淡地扫了他身上的官服一眼:“说得是啊,礼部自然是紧要的。不过……”
“我从未听说,这六品主事,会比从三品的骁骑卫小都督,还要更位高权重的?”
她问得好像真心疑惑,但那语气,分明是绵里藏针,直戳贾宝玉最在意、也最脆弱的痛处!
贾宝玉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心。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文官比武官尊贵,想说自己的前途不可限量。
但“从三品”与“六品”之间那巨大的鸿沟,以及贾环那实打实的赫赫战功与滔天权势,却像两座大山,压得他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贾宝玉脸皮涨得发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贾环……他不过是仗着有些蛮力,攀附了贵人,侥幸立了些功劳罢了!”
“我……我乃荣国府嫡子,如今又得四皇子殿下赏识,入主礼部,将来前途,岂是他一个武夫可比?我早晚会爬的比他更高,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他话音刚落,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哦?你要如何将我踩在脚下?”
贾宝玉浑身剧震,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