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脸色一沉:“断魂寨的余孽,也敢来凑热闹?”他刚要上前,却被孤鸿子拦住。孤鸿子看着刀疤壮汉,冷声道:“圣火令是明教圣物,不是你们这种宵小之辈能碰的。不想死的,就滚。”
“口气不小!”刀疤壮汉怒喝一声,双手猛地一甩,两条铁链如毒蛇般窜出,直向阳顶天的咽喉和心口袭来。清璃见状,手腕一抖,缠在腕上的布条瞬间脱落,金铃发出清脆的嗡鸣,软鞭如金蛇出洞,精准地缠住了两条铁链的中段。她手臂用力一拉,竟将壮汉的力道卸去大半,铁链顿时偏离了方向,“铛”的一声撞在旁边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好个泼辣的丫头!”刀疤壮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狞笑道,“既然你们不肯交,那就别怪老子心狠!”他左手铁链突然松开,铁钩在空中一转,竟朝着清璃背后的明心甩去——显然是想抓明心做人质。
孤鸿子早有防备,冰棱剑随身而动,青蓝二色剑气交织成网,精准地挡在明心身前。“嗤啦”一声,铁钩被剑气削去了半截,断口处还冒着青烟。孤鸿子身形不停,左脚在石板上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剑刃直指刀疤壮汉的胸口。他这一剑没有用全力,而是刻意留了三分余地——他想留活口,问问断魂寨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否与成昆或杨逍有关。
刀疤壮汉没想到孤鸿子的剑这么快,急忙后退,右手铁链横扫,想要挡住剑刃。可孤鸿子的剑势突然一变,原本直刺的剑尖陡然下沉,贴着铁链划过,剑气顺着铁链蔓延,竟将壮汉握链的手指冻住了。“啊!”壮汉发出一声惨叫,左手急忙去掰冻住的手指,却被孤鸿子抓住机会,剑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头。
“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的肩胛骨被拍得粉碎,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另外两个持短刀的汉子见状,对视一眼,突然朝着明心扑去——他们知道打不过孤鸿子,便想故技重施,抓明心做人质。
清璃怎会给他们机会?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鞭梢的金铃精准地砸在其中一人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另一人见状,短刀反手刺向清璃的腰侧,却被阳顶天用圣火令挡住。“铛”的一声,短刀被圣火令上的阳气灼烧得变了形,那人惊呼一声,手中的刀瞬间脱手。阳顶天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树干上,没了声息。
刀疤壮汉看着倒地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要往密林中跑。孤鸿子岂能让他逃走?指尖凝起一缕阳刚内力,屈指一弹,内力如箭般射向壮汉的膝盖。“噗”的一声,壮汉的膝盖应声而碎,他惨叫着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孤鸿子走到壮汉面前,冰棱剑的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上:“说,是谁让你们来的?断魂寨为何会出现在昆仑山?”
壮汉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开口:“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清璃走上前,软鞭的鞭梢轻轻划过壮汉的脸颊,语气冰冷:“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断魂寨的人最怕疼,我听说你们寨主当年被阳教主打断腿后,哭着喊着求饶,不知道你比他硬气多少?”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知道清璃说的是实话,嘴唇动了动,终于松了口:“是……是成昆大师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拿到圣火令,就帮我们重建断魂寨,还说……还说明心姑娘是血母的‘容器’,抓住她,就能控制血母。”
“成昆?”孤鸿子眼神一冷,“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壮汉急忙道,“成昆大师只给了我们一张地图,让我们在光明顶附近埋伏,说你们一定会从这里经过。他还说……如果遇到杨逍,就立刻撤退,不要与他为敌。”
杨逍?孤鸿子心中一动。成昆竟然知道杨逍会出现在光明顶,还特意嘱咐断魂寨的人避开他,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勾结?还是说,成昆只是在利用杨逍,想借杨逍的手牵制自己?
“还有什么?”阳顶天上前一步,圣火令的光芒映在壮汉脸上,“成昆有没有说过,他要圣火令做什么?”
“没……没有。”壮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只说圣火令里有明教的秘密,拿到它,就能掌控明教。”
孤鸿子看了阳顶天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成昆觊觎圣火令多年,如今又想抓明心控制血母,显然是在布局一个更大的阴谋。而杨逍的出现,更是让这件事变得愈发复杂——杨逍是明教光明左使,按理说与成昆是死敌,可成昆却让手下避开他,这其中的蹊跷,不得不让人深思。
“留着他没用了。”清璃轻声道,软鞭已经蓄势待发。她从不圣母,知道这种为了利益投靠成昆的人,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孤鸿子没有反对。他收回冰棱剑,转身走向明心。阳顶天则上前一步,圣火令轻轻一挥,一缕阳气击中壮汉的眉心,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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