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闪电般冲入敌群。孤鸿子的剑法刚柔并济,玄铁剑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数条性命;玉衡的流云剑法则灵动飘逸,与孤鸿子的剑招相辅相成,两人配合默契,转眼之间,山道上的天狼卫便被斩杀殆尽。
清理完残敌,两人并肩站在山门之上,望着山下的雨幕。暴雨依旧没有停歇,山道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着,顺着石阶流淌下去,汇入山涧。孤鸿子眉头微皱,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扩廓帖木儿逃走,玄冥二老重伤,这场战斗看似是武当胜了,但汝阳王府势力庞大,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师兄,你刚才在山下,有没有遇到玄冥二老?”玉衡问道,她一直惦记着这两个作恶多端的家伙。
“遇到了。”孤鸿子淡淡道,“被我重创,右臂经脉尽断,左腿骨裂,短时间内不足为惧。”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们终究是朝廷鹰犬,这次逃脱,日后怕是还会兴风作浪。”
玉衡冷哼一声:“下次再遇到,定要取他们性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圣母心。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她深知对敌人的纵容,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后患。
孤鸿子看着她英气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玉衡的性子,倒是与他那师妹灭绝有几分相似,都是那般刚烈决绝。只是灭绝性子更急,手段也更狠辣,而玉衡多了几分沉稳。想到灭绝,他不禁想起了峨眉派。如今他身在武当,不知道峨眉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按照时间线推算,此刻郭靖黄蓉夫妇应该还在镇守襄阳,武林中的各大派也还处于相对平静的时期。汝阳王府这次大举进攻武当,显然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还与襄阳的战事有关。孤鸿子心中思索着,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他知道,这场武当山的危机,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这时,紫霄宫大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一股磅礴的太极真气冲天而起,冲破了殿顶,在雨幕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气旋。孤鸿子和玉衡脸色一变,连忙朝着大殿跑去。
大殿内,张三丰依旧盘膝坐在蒲团上,但他周身的太极真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看到孤鸿子和玉衡进来,他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刚从疗伤中醒来的沙哑:“孤鸿子,辛苦你了。”
“真人客气了。”孤鸿子拱手道,“您伤势如何?”
“多亏了你的九阳真气护法,老夫已无大碍。”张三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没想到你不仅将九阳神功练至圆满,还能将其与太极剑法融会贯通,后生可畏啊。”
孤鸿子谦逊地笑了笑,没有多言。他知道张三丰的武功深不可测,刚才那番话,既是赞许,也是提醒。太极剑法的精髓在于“以静制动”,他今日强行融合九阳真气,虽然威力巨大,却也有些急于求成。
就在这时,清璃抱着焦尾古琴,匆匆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凝重:“孤鸿师兄,玉衡师姐,刚才琴音感知到,山下有大队人马正在靠近,看规模,怕是汝阳王府的援军到了。”
张三丰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扩廓帖木儿这小子,倒是不死心。”
孤鸿子走到殿门口,望着山下的雨幕。远处的山道上,隐约能看到火把的光芒,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正朝着武当山缓缓移动。援军来得如此之快,显然是扩廓帖木儿早已安排好的后手。
“真人,弟子愿下山迎敌。”孤鸿子转身说道,眼神坚定。
张三丰摇了摇头:“不必。暴雨天山路湿滑,敌军的骑兵难以展开,正好是我们防守的良机。”他顿了顿,继续道,“孤鸿子,你刚经历大战,内力尚未完全恢复,先在此调息。玉衡,你去组织弟子,加固山门防御,利用地形优势,消耗敌军的兵力。清璃,你的琴音可扰乱敌军心神,继续坐镇藏经阁。”
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准备离去。
孤鸿子刚走到殿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张三丰:“真人,弟子有一事请教。”
“你说。”
“此次汝阳王府大举进攻武当,是否与襄阳的战事有关?”孤鸿子问道。他一直怀疑,汝阳王府的目标不仅仅是太极剑谱,恐怕还想借此牵制中原武林,为进攻襄阳做准备。
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你猜得不错。老夫收到消息,忽必烈已调集大军,准备再次围攻襄阳。汝阳王府此举,正是想让武当自顾不暇,无法出兵援助襄阳。”
孤鸿子心中一沉。襄阳是中原的屏障,一旦襄阳失守,后果不堪设想。他作为灭绝的师兄,峨眉派与郭靖黄蓉夫妇素有往来,此刻武当被围,峨眉怕是也会受到波及。
“真人,待击退了汝阳王府的援军,弟子想去一趟襄阳。”孤鸿子说道。
张三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去襄阳,一来可以打探消息,二来也能联络郭靖夫妇,互通有无。只是你要记住,江湖与朝堂,向来盘根错节,行事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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