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鸿子接过残图,指尖拂过上面的纹路,心中了然。郭靖夫妇果然深谋远虑,将如此重要的秘密藏在残图之中。他仔细记下地图上的关键标记,又将残图还给郭破虏:“这矿脉之事,绝不能让玄机子与蒙古人知晓。你可将残图藏于地窖的暗格之中,地窖深处有水源,能掩盖残图的气息,即便玄机子派人搜寻,也未必能发现。”
郭破虏依言而去,灭绝师太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郭靖大侠一生为国为民,郭公子虽不及父亲那般声名显赫,却也继承了郭家的忠勇,实属难得。”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当年襄阳城破,我峨眉派未能驰援,一直是心中憾事。如今能护住郭公子与襄阳残图,也算是弥补了当年的遗憾。”
孤鸿子心中微动,灭绝师妹看似冷硬,实则重情重义。他想起金庸先生笔下的灭绝师太,一生执着于正邪之分,却也为峨眉派鞠躬尽瘁,如今看来,此刻的她尚未经历那般多的变故,性情中仍有几分柔软。他道:“当年襄阳城破,非人力所能挽回。蒙古铁骑势大,郭靖大侠与黄夫人以身殉国,已尽了忠义。我们如今能做的,便是守住他们留下的希望,不让玄机子这等奸人得逞,不让蒙古人轻易踏破中原。”
风雪渐急,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如同闷雷般滚过雪地。玉衡走到两人身边,神色凝重:“清璃还未回来,恐怕蒙古骑兵已离城不远了。我们需即刻前往水门布防,若等骑兵攻城,再想调整部署便来不及了。”
孤鸿子颔首,提起莲心剑:“走。玉衡师妹,你率二十人守住水门城楼,用弓箭压制骑兵的前锋;灭绝师妹,你与我坐镇水门内侧,应对可能出现的高手;其余人分成三队,埋伏在两侧巷弄,待骑兵入城后,从侧翼袭扰,切断他们的退路。”
众人依计而行,踏着积雪向西门水门走去。汉阳城的西门水门始建于南宋初年,原本是为了方便城中百姓取水与运输货物,城门狭窄,仅容两匹马并行,门外便是一条冰封的河道,河道两侧是陡峭的河岸,确实是易守难攻之地。
登上水门城楼,寒风呼啸,雪花打在脸上生疼。玉衡指挥守军将弓箭架好,火油与滚石堆放在城楼边缘,一切准备就绪。孤鸿子凭栏远眺,只见风雪之中,一队黑影正快速逼近,马蹄踏碎冰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为首的是一名身穿蒙古重甲的将领,手持一柄巨大的弯刀,身后跟着数百名蒙古骑兵,骑兵之中,果然混杂着不少身穿黑衣的圣火教教徒,这些教徒个个眼神狂热,显然仍被蚀骨香控制着。
“果然有圣火教的人。”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倚天剑在鞘中微微颤动,“玄机子这老鬼,竟真的勾结了蒙古人,想用圣火教的教徒当炮灰。”
孤鸿子目光锐利,扫过骑兵队列,却没有发现玄机子的身影。他心中暗忖,玄机子受了伤,想必是藏在后方指挥,或是在寻找机会夺取襄阳残图。他道:“师妹,待会交手时,你留意骑兵中的高手,玄机子若要出手,必定会针对郭公子或残图,我们需提前做好防备。”
灭绝师太点头,眼神冰冷如霜:“若他敢来,我定让他尝尝倚天剑的厉害。当年他叛逃襄阳,今日便让他血债血偿。”
说话间,蒙古骑兵已逼近水门。为首的蒙古将领勒住马缰,胯下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将领目光凶狠,扫视着城楼上的守军,用生硬的汉语喝道:“城中之人听着,速速打开城门投降,献出郭破虏与襄阳残图,大汗有令,降者不杀!”
玉衡站在城楼边缘,峨眉刺直指下方,语气冰冷:“蒙古鞑子,休要痴心妄想!汉阳城虽小,却也有忠义之士,想要夺取残图,踏破中原,先过我们这关!”
蒙古将领大怒,挥舞着弯刀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攻城!”
令下如山,数百名蒙古骑兵同时催马向前,马蹄声震耳欲聋,冰雪飞溅。骑兵的前锋举起盾牌,护住身前,试图冲开水门。城楼上的守军早已蓄势待发,玉衡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般射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蒙古骑兵中箭落马,尸体倒在冰封的河道上,很快便被积雪覆盖。
但蒙古骑兵人数众多,且悍勇异常,即便伤亡惨重,仍不断向前冲锋。很快,第一波骑兵便冲到了水门之下,试图用撞木撞开城门。
“倒油!”玉衡厉声喝道。
守军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倒下,火油顺着城门流淌,很快便蔓延开来。玉衡取出火折子,点燃后掷了下去,火焰瞬间暴涨,熊熊烈火将水门包裹,撞木被烧得噼啪作响,冲在最前面的蒙古骑兵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
“好!”城楼上的守军齐声喝彩,士气大振。
清璃这时也回来了,她身形一晃便登上城楼,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师兄,灭绝师太,蒙古骑兵约有五百人,圣火教教徒占了三成,后面还有一队步兵,携带了攻城锤与云梯。玄机子不在骑兵之中,我在队伍后方看到了一辆黑色马车,马车周围有四名黑衣人守护,气息诡异,想必玄机子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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