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郊外,一处早已废弃、弥漫着铁锈和霉味的旧工业仓库。月光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仓库中央被绑在两张破旧木椅上的小梅隆和小杜邦。他们嘴里塞着破布,眼睛被黑布蒙着,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身体因恐惧和寒冷而不停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们面前。紧接着,蒙眼布被粗暴地扯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几盏大功率探照灯被打亮)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等他们适应了强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但面料粗糙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会计师或律师的男人,正微笑着站在他们面前。他的笑容标准,却毫无温度,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他身后,站着几个沉默如山、眼神漠然的壮汉,手里把玩着匕首或甩棍。
“早上好,两位尊贵的少爷。” 男人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与周围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很抱歉用这种方式邀请二位来做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费恩,奉老板之命,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们老板的好意,认真‘欣赏’。”
小梅隆(安德鲁)看清了费恩的脸,也看清了周围那些面无表情、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壮汉,以及这如同恐怖片场景的废弃仓库。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剧烈地挣扎起来,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绝望。
费恩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他轻轻抬了抬下巴。
他身旁一个脸上有疤的壮汉立刻上前,一句话不说,抡圆了胳膊,照着小梅隆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小梅隆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这一巴掌打停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血丝流下。
“这位少爷,看戏,要保持安静。” 费恩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好吗?”
小梅隆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只剩下颤抖。
费恩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手。仓库侧面的铁门被吱呀呀地推开,几个同样被绑得结结实实、鼻青脸肿、眼中充满恐惧的人被推了进来,踉跄着跪倒在仓库中央的肮脏地面上。小梅隆和小杜邦定睛一看,魂飞魄散——正是昨晚在Giulia餐厅袭击史密斯兄弟的那群帮派分子!为首的那个疤脸秃头,此刻脸上满是淤青和血污,再也没了昨晚的嚣张。
“演员到齐,好戏开场。” 费恩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砍刀,刀身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他缓步走到那个为首疤脸秃头的面前。
疤脸秃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挣扎、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费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文质彬彬的微笑,他抬起脚,踩在疤脸秃头的肩膀上,将他死死固定在地上。然后,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
小梅隆和小杜邦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刀光一闪!
“噗嗤!”
利刃入肉、切断骨骼的沉闷声响,在死寂的仓库中清晰得可怕。疤脸秃头的脑袋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残留着无边的恐惧。断裂的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喷射出来,有几股不偏不倚,正正地喷在了距离不远的小梅隆和小杜邦脸上、身上!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糊满了他们的口鼻(虽然隔着布,但那种感觉清晰无比),溅进了他们的眼睛里,视野瞬间一片猩红。浓烈的血腥味和眼前身首分离的恐怖景象,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胃部和神经上。
“呕——!!!”
两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但他们的嘴被堵着,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喷出一些秽物,眼泪鼻涕和鲜血糊了一脸,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恶心而扭曲变形。裤裆处迅速湿透、温热,他们失禁了。
但“表演”才刚刚开始。费恩对地上的尸体和两个被吓傻的少爷视若无睹,他蹲下身,用一种近乎艺术鉴赏般的专注神情,用砍刀锋利的刀尖,开始剥取那个头颅的头皮。他的动作熟练、稳定,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刀刃在皮肤和头骨之间游走,发出“嗤嗤”的细微声响。
“不…不…” 小梅隆和小杜邦在心里疯狂呐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们只在家族长辈讲述西部拓荒历史时,听说过“剥头皮”这种野蛮行径,在书本里看过相关的插图,但那都是遥远的、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如今,这恐怖绝伦的一幕,就活生生地、近距离地发生在他们眼前!施暴者甚至还带着微笑!这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认知和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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