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红孩儿实在受不了这腻歪到令人发指的画面,用力翻了个白眼,双手捂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爹!娘!二娘!求求你们了!注意点影响行不行?这大庭广众的,还有我这么个纯洁的未成年儿童在场呢!考虑一下我的心理健康啊!这狗粮都快把我撑死了!”
另一边,金翅大鹏独自一人,高站在一段空旷无人的城楼箭垛之上,金色的羽袍在渐起的晚风中猎猎作响,挺拔的身姿映衬着血色残阳,散发出一种“无敌是多么寂寞”的孤高气场。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阵轻微而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一丝犹豫和坚定。
大鹏没有回头,依旧眺望远方,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却不似往日那般冰冷彻骨,反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与无奈:
“既已安排你随首批人员撤离,为何违令返回?此地即将成为修罗场,非你久留之地。”
来人正是蝎子精风月魔。
她依旧穿着那身将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紧身皮裙,但脸上少了平日的泼辣不羁,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倔强和关切。
她看着大鹏那仿佛能扛起整个天空的背影,咬了咬下唇,象是为自己找借口般嘟囔道:
“我……我回来拿点落下的私妖物品不行啊?再说了,凭什么他们都留下跟那帮仙佛走狗拼命,就让我一个人先溜?有架不打,这不是存心憋屈死我吗?我……我留下看看热闹,过过干瘾总行吧?”
大鹏缓缓转过身,他两米五的挺拔身躯在蝎子精面前投下巨大的阴影,极具压迫感。
他低下头,那双锐利如鹰隼的金色瞳孔深深凝视着蝎子精,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来的那四个,非比寻常。九灵元圣修为深不可测,老奸巨猾;独角兕手持金刚圈,近乎无解;黄眉怪与赛太岁亦各有神通,绝非你能轻易应付。你,切莫任性逞强,枉送性命。”
蝎子精本就是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被大鹏这看似关心实则“小瞧人”的态度一激,顿时把那点女儿家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猛地一提气,纵身跳到半空,几乎与大鹏平视,伸出纤纤玉指,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尖上,娇叱道:
“喂!金翅大鹏!别以为你辈分高、修为强就能随便教训人!姑奶奶我当年在灵山脚下,连如来佛祖的六丈金身都敢蜇,会怕他座下几个给人当脚力、看门狗的货色?用不着你来对我指手画脚!打起来的时候,你顾好你自己那张俊脸别被划花了就行,免得以后没资本在本姑娘面前耍帅!”
说完,她气呼呼地一个华丽转身,扭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踩着那双特制的、能增加身高和气场的高跟战靴,“哒哒哒”地快步走下城楼,留下一个又飒又辣、令人心痒的背影。
大鹏望着蝎子精离去时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抿的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极浅极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但随即,那抹笑意便被眼中涌起的、更深沉的担忧所取代。
这丫头,还是这么冲动……
而在城头相对僻静的另一个角落,画风则显得格外……接地气。
霸爷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一堆柔软的箭袋上,嘴里叼着一根用安神草精心卷成的“烟卷”,眯着鲶鱼眼,试图吐出一个又圆又大的烟圈,结果技术实在不过关,烟圈刚出口就散了形,反而把他自己呛得连连咳嗽,鼻涕眼泪一齐流,狼狈不堪,哪有半点统御数万妖众的社团龙头威风?
白骨夫人悄无声息地走上城头,宛如月下幽灵,正好看到霸爷这副囧态,忍不住掩口,“噗嗤”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容如同千年冰雪瞬间消融,绽放出的暖意足以让百花失色。
霸爷赶紧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试图挽回一点形象,囔囔着掩饰尴尬:
“咳咳……白姐?你……你怎么还在这儿晃悠?小鼍龙带领的埋伏队伍估计都快到达指定位置了,你作为总策划,得赶紧跟上去坐镇指挥啊!这城头上马上要变成绞肉机了,太危险,不是你待的地方!”
白骨夫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盈地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倚靠着冰冷的城垛,远眺着暮色四合、山雨欲来的天际线,那里是仙佛联军即将出现的方位。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声音飘忽得像一阵风:“霸爷,面对十五万大军,敌我悬殊如此之大,守城之战,九死一生……你心里……可曾有过一丝惧意?”
霸爷用力吸了一口烟,结果又被呛了一下,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故作洒脱地笑了笑,眼神却有些游离,仿佛透过眼前的烟雾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怕?呵呵……有啥好怕的?从老子莫名其妙穿到这个坑爹的西游世界,成了号称史上最菜炮灰的奔波儿灞那天起,老子就当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拉起了这么大一支队伍,跟天庭灵山这些巨头叫板,早就血赚不亏了!现在每多活一天,都是老子赚回来的!有啥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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