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要塞,观测之间。
宇智波苍站在巨大的环形水晶壁前,淡紫色波纹的轮回眼缓缓流转,倒映着水晶壁上无数交织的光点与丝线——那是整个忍界的因果网络,每一个光点代表一个生命,每一条丝线代表一段因缘。
此刻,代表宇智波一族的光点群,正剧烈地波动着。
其中几个最亮的光点——富岳、美琴、数位长老、以及数十名开启写轮眼的上忍——他们的因果线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某个“断裂点”收束。而在他们周围,无数黯淡的、代表着未开眼族人的光点,则像风中残烛,即将彻底熄灭。
月圆之夜,还剩不到六个时辰。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苍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观测之间回荡。他抬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
嗡——
轮回眼中的波纹同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
整个观测之间的空气开始扭曲,水晶壁上代表宇智波的光点群骤然被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笼罩。
那是轮回眼瞳术“因果牵引”发动的征兆——不是改变已经发生的因果,而是在因果“即将发生”的临界点上,植入一个微小的、预设的“变数”。
苍的视线穿透层层空间,锁定在木叶宇智波族地的方位。
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刻刀,沿着每一条即将断裂的因果线回溯、标记、刻印。
那些即将被鼬的苦无刺穿的心脏,即将被带土的神威撕裂的身体,即将在绝望中熄灭的写轮眼……每一处“死亡节点”上,都被悄然植入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术式烙印。
那不是忍术,不是幻术,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的因果律操作。
术式的效果很简单:
在死亡降临的瞬间——当肉体生机断绝、灵魂即将脱离现世的刹那——触发一次强制的、单体的、微缩版“伊邪那岐”。
但这伊邪那岐并非改写现实让死者“复活”,而是在生死边界创造一个短暂的“因果夹缝”,将死者的“存在本质”——灵魂核心与瞳力烙印——强行截留、压缩、封存,并打上特殊的空间坐标印记。
与此同时,他们的肉体会真实地死去,写轮眼会真实地留在眼眶中,一切死亡痕迹都与真实无异。即使是白眼或轮回眼的探查,也只会看到“真实的尸体”与“真实的死亡”。
区别只在于:那些被标记的宇智波的“存在”,并未完全消散。
他们会在木叶的集体安葬后,随着棺椁入土的瞬间,被预设的空间坐标牵引,通过轮回眼构建的隐秘通道,悄然转移至吴哥要塞底层的“回生之间”。
那里,早已准备好数十具特制的“魂归之棺”——外观类似秽土转生的祭台,但内部刻满了阴阳遁复合术式。这些棺椁会温养被截留的灵魂核心,维持其最低限度的活性,并在未来合适的时机,为其重塑肉身。
当然,代价是存在的。
强行截留因果、创造生死夹缝,会对灵魂造成剧烈冲击。
所有复生者都将保留死亡瞬间最强烈的精神刺激——那份被至亲背叛的绝望、肉体被撕裂的痛苦、生命消逝的不甘——这些记忆将成为他们灵魂深处永恒的烙印。
同时,由于瞳力在转移过程中作为“锚点”被过度消耗,他们的写轮眼将暂时退化:三勾玉退至单勾玉,双勾玉退至未开眼状态。虽然瞳力可以随着时间与修炼逐步恢复,但那需要漫长的过程。
而且,这个术式只能作用于“已经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
因为唯有写轮眼中蕴含的特殊阴遁查克拉与灵魂深度绑定,才能作为因果截留的“锚点”。未开眼的族人,其灵魂与肉体的连接不够坚韧,无法承受这种粗暴的干涉——他们会在术式触发的瞬间彻底消散,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死者。
这是宇智波苍能做的极限。
他无法拯救所有人,无法改变“宇智波灭族”这个已经深度嵌入世界因果的大事件。他能做的,只是在既定的悲剧中,偷走一部分“可能性”,为未来埋下几颗或许能够发芽的种子。
“一百三十七人……”
苍的轮回眼扫过水晶壁,确认着被标记的光点数量。这是宇智波现存所有开眼者的总数——从富岳的万花筒,到刚觉醒单勾玉的少年,无一遗漏。
他们的命运之线,此刻都缠绕着一缕极淡的、只有轮回眼才能看见的金色丝线,连接向吴哥要塞的坐标。
术式布置完毕。
苍缓缓收回手,轮回眼中的光芒逐渐敛去。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如此大规模、高精度的因果操作,即使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但他没有休息,而是转身,望向观测之间另一侧的水晶台。
那里悬浮着两枚特殊的眼球——一枚是止水的左眼(别天神),另一枚则是……他自己的轮回眼复制体。
“接下来……才是关键。”
他走向水晶台。
木叶,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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