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线,极其轻柔地,如同蛛丝覆上露珠,缠绕在代表一式的那根主弦的几个“未来潜在节点”上。
这些节点,被他锚定为:
当一式动用的力量超过“楔一”临界。
当一式所处环境自然能量剧烈紊乱。
当一式对某目标产生“必杀”或“必得”的强烈因果执念。
触发条件极其苛刻,确保不会因寻常波动而发动。
而触发的“效果”,并非伤害,而是“偏差”。
“查克拉流转的微涩”。在激烈对抗中,一式体内查克拉的瞬间凝滞可能延长百分之一秒。
“空间坐标的模糊”。大黑天召唤或转移物品时,出现厘米级的微小偏移。
“感知反馈的延迟”。对敌意或危险的直觉预警,慢上刹那。
每一个效果都微不足道,在平常时刻甚至无法察觉。但在生死一线的六道级对决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偏差”,都可能被滚雪球般放大,成为决堤的蚁穴。
苍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程度的因果编织,极度耗费心神,且必须保证绝对隐蔽,不能引起目标弦的任何“警觉反馈”。
他小心翼翼,如同在万丈悬崖上穿针。
终于,最后一缕游离的因果丝线无声归位,融入背景,仿佛从未存在。只有苍自己知道,在那根光滑的主弦周围,已经布下了一层几乎不可能被探测到的、针对“未来高强度战斗”的因果偏转场。
做完这一切,苍缓缓睁眼,脸色微白,但眼神沉静。
种子已经埋下。只待未来,在某些关键时刻,悄然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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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火之国南部,某处荒僻古径。
披着僧袍的慈玄,正不疾不徐地行走。脚步平稳,气息平和。
忽然,他毫无征兆地停下了。
没有危险,没有敌意,没有任何查克拉或自然能量的异常波动。
但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他千年锤炼的、属于大筒木一式的本质灵觉,似乎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极其轻柔地拂过了他命运的轨迹,又或者,是他轨迹上凭空多出了一缕看不见的尘埃。
太微弱了,微弱到像是错觉,是千年沉睡偶尔带来的精神涟漪。
慈玄(一式)站在原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仔细感知四周,扩大灵觉,甚至动用了些许超越凡俗的洞察力。
一切如常。风是风,树是树,鸟兽虫蚁遵循着本能。世界的运行毫无滞涩。
“错觉吗?”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平淡,“还是这具容器,依旧不够完美,产生了些许不必要的‘杂感’……”
他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或许是最近筛选“器”的候选者耗费了太多心神。这颗星球,这个时代,理应不存在能对他进行这种层面干扰的存在。
即便是那个背叛者辉夜,当初也只是凭借偷袭和那颗果实的力量。而辉夜,早已被封印,其子嗣后裔……不值一提。
但一丝疑虑,如同水底暗影,虽未成形,却已留下痕迹。
他改变了主意,不再继续向南。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慈玄的身影悄然变淡,并非高速移动,而是某种空间层面的“淡化”,随即彻底消失在古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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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隐秘的、依附于主空间夹缝中的异空间。
这里荒芜,暗淡,只有中央一处,翻涌着令人心悸的、不祥的暗红色查克拉。那查克拉凝聚成一团不定形的肉块,缓慢搏动着,散发着贪婪、饥饿与毁灭的气息。
小十尾。或者说,神树的幼体,查克拉果实的根基。
慈玄(一式)的身影在此浮现。他无视了那令人作呕的邪恶查克拉,目光冰冷地审视着这团肉块。
成长速度……勉强符合预期。吞噬了这片土地部分自然能量和零散查克拉后,它正在缓慢复苏。但,太慢了。远不如当年直接种植并吞噬一整颗星球生命来得高效。
“辉夜……”一式忽然开口,声音在这寂静的异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冰冷,“愚蠢、怯懦、背叛主人的下贱奴仆。”
“以为抢先吞下果实,就能反抗?就能获得自由?”他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一个不自量力的孩童,“结果呢?被自己的造物和子嗣封印,苟延残喘,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的目光回到缓慢搏动的小十尾身上,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若非当年辉夜背叛偷袭,重创于他,迫使他不得不仓促寄身于“慈玄”这具劣质容器,苟延千年,他何须如此麻烦?
“不过,也快了。”
一式抬起手,虚按向那团暗红肉块。一丝精纯的、属于大筒木本源的查克拉注入其中,肉块顿时兴奋地加速蠕动,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再成长一些……等我再恢复一些……找到更合适的‘器’……”
他收回手,眼中燃烧着沉寂千年的掠夺之火。
“这颗星球,这片丰饶的查克拉之田……最终的果实,只会属于我,一式。”
“辉夜的错误,不会重演。那些渺小的忍者,所谓的影,不过是为神树生长提供养料的尘埃。”
“等待你们的,只有被彻底收割的命运。”
异空间重归死寂,只有小十尾贪婪的搏动声,和他冰冷身影消失后留下的、无声的宣言。
帷幕的两边,猎手与猎物的目光,已在虚无中交错。
棋局,悄然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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