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瞅见这一幕,赶忙走到门口,眼睛盯着冯玲越走越远的背影,得意得不行,笑嘻嘻地说:“大小姐,你可不知道,这冯玲可是夫人跟前儿的心腹红人呢!平常在府里头,那些丫鬟小厮们哪个敢得罪她呀,她成天那副鼻孔朝天、趾高气昂的样子。今儿个瞧见她气呼呼地走了,奴婢心里头啊,别提多畅快啦,就跟三伏天吃了冰西瓜似的!”小梅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轻轻拍了拍手。
苏妙颜慢悠悠地放下筷子,轻轻抬眼,淡淡地扫了小梅一下,说道:“你们俩啊,以前跟着我没少遭罪,吃苦受累的。不过从现在起,本小姐可跟你们把话撂这儿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儿委屈。”那眼神里透着坚定,仿佛这话一出,就绝无更改的可能。
“奴婢真不觉得苦。”小莲和小梅几乎同时开口,那语气坚定得就像石头一样,仿佛不管经历多少艰难,她们的心意都不会改变。两人眼中满是对苏妙颜的忠诚与感激,身子微微前倾,一副随时准备为她赴汤蹈火的架势。
正说着呢谢李嬷嬷正好走进屋,把她们这话听得一清二楚。谢嬷嬷眼中一下子就泛起了欣慰的光,轻轻叹了口气说:“要是夫人还在,能瞧见大小姐如今这般有出息的模样……唉,算了。不过夫人要是在天有灵,知道大小姐现在这样,肯定也会觉得宽慰的。”说着,谢嬷嬷的眼眶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
苏妙颜听谢嬷嬷提到原主的娘亲,心里头不禁琢磨起来:想来那原主和她亲娘,这会儿没准儿已经在黄泉路上碰到,团聚到一块儿了呢!她微微眯了眯眼,思绪像是飘到了另一个世界,脑海里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不知道那对苦命母女在另一个世界,能不能过得舒坦些。
谢嬷嬷扭头看向小莲和小梅,一脸认真地叮嘱道:“你俩跟着大小姐一块儿出门,可得把大小姐给照顾周到咯!大小姐要是少了一根寒毛,我可饶不了你们。”谢嬷嬷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了点,眼神里满是关切和严肃。
“知道了,嬷嬷!”两人脆生生地齐声应道,声音响亮又干脆,就跟放鞭炮似的,那神情仿佛在说,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照顾大小姐这事儿,我们肯定办得妥妥当当。
谢嬷嬷还是放心不下,又扭头朝着苏妙颜,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小姐哟,您这一出门呐,可得多留个心眼儿,尤其是对二小姐。别看她平日里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人畜无害,实际上啊,那心眼子多着呢,您可千万别被她给骗喽。”谢嬷嬷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就怕苏妙颜在外面吃了亏。
苏妙颜吃完了饭,拿起帕子,轻轻在嘴角擦了擦,脸上带着股子自信劲儿,语气坚定地说:“嬷嬷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吧,我早不是以前那个傻兮兮,随便让人哄得团团转的我啦。”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利,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苏妙颜那双眼眸深得就像望不到底的湖水,里头好似藏着一大片星星,一闪一闪的。既有姑娘家的温柔婉约,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瞧的坚毅劲儿。话一说完,她“唰”地一下站起身,扭头就往门外走。小莲和小梅这俩丫鬟麻溜儿地跟在她身后,一步都不敢落下,就跟俩小跟班似的。
谢嬷嬷就站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妙颜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神里全是舍不得和担忧,眉头都快拧成个麻花了。她心里头老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大小姐这次去寺庙祈福啊,说不定得生出些啥变故来,可到底为什么,她又说不清楚,就像有团迷雾在心头绕着。她下意识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轻声祷告着:“老天爷啊,您可得开开眼呐!大小姐这些年苦头都吃尽啦,就求您保佑大小姐往后的日子顺顺当当、平平安安的,可千万别再让她遭罪咯。”
苏妙颜才刚走到大门口呢,就冷不丁听到一阵酸溜溜、刻薄得能把人噎死的声音传过来。她扭头一瞧,嚯,就见苏紫雪正站在一边儿,眼睛跟刀子似的,恶狠狠地盯着她呢。这苏紫雪啊,是苏府的三小姐,平常就眼馋苏妙颜嫡女这个身份,心里头那股子嫉妒的小火苗就没灭过,今儿个可算是让她逮着机会,要发作发作了。
“哟,大姐这派头可真是够大的呀,愣让我们等了这么老半天!”苏妙颜扯着嗓子说道,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挑衅,脑袋还微微扬起,鼻孔都快朝天了,活脱脱一副找茬的模样。
苏妙颜轻轻挑起眉毛,神色平静得就像一汪毫无波澜的湖水,淡淡地反问:“我什么时候叫你们等了?”那语调平平的,就好像站在面前的苏紫雪跟她压根儿不是一家人,完全是个不相干的路人甲。
苏紫雪一下子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活像个熟透的番茄。她又气又急,双脚狠狠一跺,嘴里“哼”了一声,扭头就气冲冲地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那背影瞧着,仿佛身后冒起了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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