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瞅见这一幕,心里明白老夫人又惊又喜,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神来,赶忙快走几步上前,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满脸笑意地说道:“老夫人呐,您可瞧见了,大小姐如今已然恢复正常啦,再也不痴傻了。”老夫人听闻这话,原本就盯着苏妙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里的惊喜瞬间又添了几分。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来人通知一声?”老夫人一听谢嬷嬷这话,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止不住的颤抖,那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苏妙颜眉眼弯弯,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前,紧挨着老夫人轻轻坐下,而后笑意盈盈地说道:“外祖母呀,颜儿就想着给您来个惊喜呢。”老夫人听了,眼眶里还噙着激动的泪花,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儿,缓缓落在苏妙颜的脸蛋上,轻轻摩挲着,嘴里轻声唤道:“颜儿……”那一声“颜儿”,喊得极为轻柔,却又仿佛承载了无数的思念与心疼。老夫人的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怜惜,仿佛要透过这轻轻的抚摸,将这些年没能给予的疼爱,一下子都倾注给苏妙颜。
苏妙颜身子微微一僵,就像突然被定住了似的。她呀,打小就独来独往惯了,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以前压根儿就没跟谁有过这么亲近的接触。这老夫人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苏妙颜就缓过神来,感受到老夫人那满是疼爱的目光和温柔的抚摸,心里头好像有一股暖流慢慢淌过。
老夫人似乎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苏妙颜的异样,像是心里头猛地一揪,赶忙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眼神里满是关切与自责。她微微欠身,一脸歉意地解释道:“颜儿,你能大老远跑来瞧外祖母,外祖母这心里头啊,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得都忘乎所以咯,所以才这般唐突,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苏妙颜瞅着老夫人这般小心翼翼的举动,心里头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一阵酸涩涌上心头。她眼眶泛红,再也忍不住,主动往老夫人怀里靠了靠,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嗔:“外祖母~以前啊,都是颜儿犯糊涂,猪油蒙了心,分不清谁好谁坏。外祖母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怪罪颜儿呀。”
“我的傻孩子,外祖母怎么会怪你呢。你当时年纪小,又被那些人挑拨,外祖母心疼你还来不及呢。”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把苏妙颜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因为激动微微颤抖,那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就这会儿功夫,叶璃月和顾芳一听到消息,那脚就跟装了弹簧似的,立马急匆匆朝着兰若院赶过来。一路上,两人心里头那叫一个七上八下,全是疑惑跟好奇,像有只小猫在挠似的。
这俩人才刚跨过那门槛,目光就跟被吸铁石吸住了似的,齐刷刷地投向屋子中央。嘿,就瞧见慕苏妙颜正亲亲热热地靠在老夫人怀里呢,两人周围啊,那股子温馨的劲儿,就跟冒着热气的甜汤似的,直往人心里头钻。
叶璃月和顾芳互相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啊,全是诧异,仿佛在彼此心里头都敲响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这个平日里对咱都爱搭不理,明显透着排斥劲儿的侄女,今儿个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就跑到府里来了,而且还跟老夫人亲密得跟一个人儿似的,这变化也忒大了吧?
老夫人一瞅见她们俩来了,脸上瞬间就跟绽开了朵花儿似的,满是和蔼的笑意。她抬起手,轻轻招了招,说道:“大儿媳,二儿媳,既然都到啦,就麻溜儿进来坐,别老在门口杵着呀。”
叶璃月和顾芳赶忙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迈着细碎的步子袅袅走进屋内。两人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动作优雅又得体,口中说道:“母亲安好。”随后,才轻移莲步,在一旁的椅子上缓缓落座。 叶璃月刚一坐下,便不着痕迹地打量起苏妙颜来,心里暗自思忖:“这丫头今儿个看着可不一般呐,难道是在将军府得了什么好处,才突然变得这般乖巧伶俐?”顾芳也在偷瞄苏妙颜,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心想:“这苏妙颜突然来府,还跟老夫人亲近得很,背后指不定有什么算计呢。”
苏妙颜瞅见这情形,从老夫人怀里轻轻直起身,动作轻柔又自然。紧接着,她对着叶璃月和顾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那声音就跟山间清泉似的,温婉又清脆:“大舅母好,二舅母好。”
叶氏和顾氏冷不丁又互相看了一眼,这一眼里,惊讶跟火花儿似的往外冒。要知道,以前苏妙颜对她们可没这般客气,今儿个这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过,两人也是见惯场面的,那惊讶也就是在眼中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愣愣地点头回应:“好,好,好。”
老夫人紧紧攥着慕容紫汐的手,那神情,就像攥着稀世珍宝。她扭头看向还在那儿有点发愣的秦芙华和阮氏,满脸的激动与欣慰,大声说道:“你们瞧见没,咱们汐儿不傻了!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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