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被吓得心里直发怵,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再与苏妙颜对视,只能微微低下头。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往日里唯唯诺诺的大小姐,今日气场竟如此强大,言辞更是这般犀利。她偷偷抬眼打量苏妙颜,只见她神色冰冷,周身仿佛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怎么看怎么觉得大小姐真的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怨念与寒意。这种感觉让秦嬷嬷后背直冒冷汗,心里七上八下,暗自思忖:难道真如大小姐所说,她是回来索命的?这可怕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便止不住地疯长,秦嬷嬷越发觉得毛骨悚然,连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将军府门前,气氛陡然凝重起来。两列衙役如两排挺拔的青松,整齐排列,个个身姿威武,神色冷峻。他们腰间佩刀,刀鞘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律法的威严。
为首之人,便是天圣国大名鼎鼎、素有公正之名的刘捕快。他身着一袭庄重的捕快服装,那捕快服的颜色蓝得深沉,如同大海,彰显着官位。官服上精致的刺绣纹路,在微风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威严。
刘捕快神情肃穆,眼神如鹰般锐利,正准备踏入将军府内。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将军府那高大的门楼,似乎要透过这朱红的大门,看穿里面隐藏的一切秘密。他的嘴角微微抿起,线条坚毅,仿佛已下定决心,要揭开将军府内那层神秘的面纱,让所有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恰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装饰得极为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那车身以精美的檀木打造,车厢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四角悬挂的金色流苏随风轻摆,发出细碎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别样前奏。
马车稳稳停下,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掀开,露出的正是将军苏海天。他身着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看到门前这阵势,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苏海天赶忙跳下马车,脚步匆匆地走上前来,脸上写满了疑惑。“刘捕快,您这是……?”他看着刘捕快,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解。一路奔波的疲惫,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驱散了几分。
刘捕快神色庄重,对着苏海天拱手行了一礼,言辞清晰且沉稳地说道:“苏将军,你府里的丫鬟前来报案,本官是来受理此案的。”
苏海天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在刘捕快身后不着痕迹地扫视一圈,最终稳稳地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梅身上。
小梅低着头,仿佛那低垂的头颅能让自己躲开所有视线。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宛如秋风中飘零的残叶,显而易见紧张到了极点。
苏海天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犹如两座对峙的山峰,目光如炬地看向小梅,声音中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回事?”那声音仿佛重锤,在这安静又紧张的氛围里,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小梅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然而,她却依旧固执地低着头,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隐藏起来,逃避这如潮水般涌来的压力。她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沉默挤压得稀薄起来。
刘捕快神情严肃,字字清晰地开口说道:“苏将军,据本官所查,府中的老夫人竟动了霸占其大小姐母亲嫁妆的心思。这可不是一笔普通的财物,这些嫁妆皆是苏妙颜母亲留给她的。不仅价值连城,那背后承载的意义更是无比重大。”刘捕快微微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海天,接着说道:“然而,老夫人等人却全然不顾天圣国法律,公然强行将嫁妆搬走,妄图占为己有。”
刘捕快神情愈发凝重,缓缓踱步,声音中带着律法的威严:“苏将军,想必您也清楚,天圣国法律对于女子嫁妆的保护极为严格。哪怕女子已经过世,按照律法,嫁妆也应留给其子女;若没有子女,那便需退回娘家。老夫人此举,已然触犯了律法。”言毕,他缓缓将目光投向苏海天,眼神中带着期许,这期许背后,实则暗藏着对真相的执着与律法的威严。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十分难看,恰似暴风雨来临前阴沉的天色。
苏海天心里那股子恼怒“噌噌”往上冒,暗自腹诽:“他娘这是搞什么名堂?就算心里打着霸占的主意,好歹也得做得隐蔽些啊,怎么还能让个丫头出去报官呢?她难道就没想过,这么一闹,自己这在外打拼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声誉,可就毁于一旦了,而且整个苏家也得跟着蒙羞啊!”想到这,他不禁握紧了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苏海天虽内心怒火如焚,却不得不强压下来,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看向刘捕快,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陆大人,这……肯定是误会。”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摆了摆手,试图用这看似轻松的动作来淡化此事的严重性。“我母亲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前,行事难免糊涂些,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律法、有辱家门的事情?想必是小女年纪小,对一些事情有所误会,这才闹出了这般乌龙。”苏海天嘴上这般解释着,心里却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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